“這個我不知道。”
鄭婉搖頭,“我只知道小小快被氣死了。”
頗有些一言難盡道,“我就想不明白了,島上未婚青年那麼多,周青青為啥看來看去看上的都是已婚漢子。”
小姑娘家家的找個帥小伙不嗎?
老男人有啥好的,搞不懂周青青的腦子在想什麼。
“可能缺父。”
陳秋這話一出,正抱著水杯喝水的簡月嵐嗆住了。
神特麼的缺父,周青青就不缺父好不好。
雙雙失去生育能力的張家夫妻,可以說是將當兒在養。
誰缺父周青青都不可能缺。
“只是想過好日子。”
鄭婉一臉嘲諷,“我看是想過好日子想瘋了,好好的黃花大閨要做后媽。”
“后媽不好當,打不得罵不得。照顧好了應該的,照顧不好被罵,這就是個火坑。”
陳秋嘆氣,“火坑又如何,架不住愿意跳。”
兩人討論的熱火朝天,簡月嵐懶得接話。
這倆配,不管外人如何說,如何反對,周青青和于勝利組建家庭這事已定局。
所以,看得很開,“結就結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不著。”
只要不來招惹就行。
男主咋滴咋滴。
鄭婉和陳秋被噎住了。
半晌,鄭婉憋出一句,“真結的話我們要送禮的吧?!”
“犯不著你心。”
簡月嵐手上作不停,“男人之間的際讓男人自己理去,真結了我們出人吃席就行。”
第8章 只關心你
晚上九點多,失蹤兩天兩夜的男人歸家。
濃郁的海腥味撲鼻而來。
簡月嵐,“你這是在海里淹味了啊。”
葉臨星就笑,“陪我去洗澡?”
“你自己去,我把這點繡完。”揚了揚手里的布料,果斷拒絕。
視線終于舍得從臉上移開的男人,看向了手里的布料。
“這啥?”
“苦茶子。”
簡月嵐拿了做好的遞過去,“洗好試試。”
“媳婦你真好。”
葉臨星眉開眼笑拿了服去洗澡,等洗好要穿時,他沉默了。
苦茶子繡桃花,虧他媳婦想的出來。
他苦大仇深穿上回屋。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傳來,簡月嵐頭也不抬,“不?”
“剛好。”
男人盯著手里翻飛的線,眼眸深深不聲,“媳婦,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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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月嵐抬頭,上只著一條苦茶子的男人立刻跟孔雀開屏似的了腰,咬牙切齒,“桃花是不是很艷?”
“ꞏꞏꞏꞏꞏꞏ是艷的。”
見他臉黑黑,簡月嵐粲然一笑,“你不喜歡桃花?”
葉臨星稍微遲疑了一下,“喜歡。”
算了,媳婦高興就好,他放棄不掙扎。
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同時笑了。
“該睡了。”
拿走手里的布料和針線放進籃子里,葉臨星將人抱進懷里,“這兩天在家無不無聊?”
帶著老繭的干燥大掌覆在手上,挲細長的手指。
“不無聊。”
充實,瓜都吃飽了。
輕聲道,“于團這兩天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不是。”
他搖頭,多的一個字都不說。
“怎麼想起問他了?”
“周青青看上他了。”
這話簡直跟晴天霹靂一個雷砸在頭上一樣,葉臨星當場就被炸懵了。
“周、周青青那個瘋人看上老于了?”
老于造了什麼孽要被這樣一個瘋人盯上,他要不要扛著老于跑路?
“嗯啦。”
葉臨星,“ꞏꞏꞏꞏꞏꞏ”
“你等等,我需要緩緩。”
這一緩就是好幾分鐘,他說,“你確定消息是真的?”
簡月嵐輕笑,“再真不過!鄭婉家和張營長家是鄰居,親耳聽見的。”
葉臨星沉默了好長時間,才幽幽道,“媳婦,我們睡覺吧。”
“唔ꞏꞏꞏꞏꞏꞏ你等等,你就不關心他們倆能不能?”
簡月嵐手忙腳阻止他下來,葉臨星低笑,“不關心,我只關心你。”
話音未落,男人就跟出籠的猛虎似的攻城略地。
這一晚,簡月嵐了無的浮萍,隨波逐流啊個。
翌日清早,渾酸起去洗漱,然后揣著錢票去供銷社。
早上的供銷社熱鬧非凡,超乎簡月嵐的想象,買東西基本靠搶。
供銷社面積大,分檔口區域。
糧油米面醬醋茶這些是一個區域,鍋碗盆瓢等又是一個區域,然后是糖果瓜子之類的。
最后一個區域賣的是布料、針線等等。
鐵皮竹編外皮的暖水瓶也有。
簡月嵐是個目標明確的人,家里除了缺米面和油別的都不缺,所以,直奔糧油區。
“同志,我要二十斤米,十斤面、一斤鹽、一斤香油和二兩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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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整個供銷社頓時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向,有人嘀咕,“這誰家媳婦啊,可真是太敗家了。”
簡月嵐聽見了,但懶得搭理,而是看向目瞪口呆的售貨員,“同志,有嗎?”
“有。”
售貨員點頭,臉卻有些難看的勸道,“同志,軍人有細糧指標沒錯,但你這個買法有點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
“吃不到一月。”
這話沒病,銷售員也是好心,簡月嵐笑笑,“謝謝提醒,不過我買的是兩個月的量。”
售貨員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歉意道,“對不起,是我瞎心了。”
說著,麻利將簡月嵐要的東西打包。
然后是開票,付賬。
十分鐘后,簡月嵐提著三十多斤的東西出門,直奔菜站。
今天菜站有豬供應,知道消息的老鄉和軍嫂可以說是全員出,菜站的人比供銷社還要夸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