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勇之好奇之下,也一并跟去,心里還不停的樂,看來他這個妹妹還是一樣的傻,哪里人都往哪里走,很怕別人不知道是年瑩喜一樣。
此時看瓜買瓜的人并不,年瑩喜忽然可憐兮兮的拉著年勇之的袖子,指著那瓜說,“哥哥,你給我買個葫蘆吧。”
年勇之面上一愣,隨后哈哈大笑,“這明明是瓜,怎麼了葫蘆了?你還真是傻啊!”
年瑩喜似乎很驚訝,盯著那一堆瓜搖了搖頭,“哥哥,這明明是葫蘆麼。”
年勇之擰眉舉起個瓜看了又看,“是瓜。”
年瑩喜不依不饒,“是葫蘆。”
“是瓜。瓜。”
“葫蘆!葫蘆!”
“瓜!瓜!瓜!”
其實在年瑩喜纏著年勇之的時候,就已經有多人在圍觀了,開始的時候眾人皆是一愣,到了后來,慢慢的領悟了過來,笑聲不可抑制的從人群之中傳了出來。甚至有人已經控制不住的大笑說,“真沒想到竟然有人能將青蛙學的如此傳神,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十一章 搬家去柴房
到了現在,年勇之才算是反應過來,見眾人都嘲笑于自己,一氣之下面紅耳赤的踹了瓜農的攤子,轉就要走。
那瓜農也不是啥善茬,見自己的攤子被人平白無故的踹了,當下喊了一群人把年勇之給圍了起來。
遠,拳頭聲與求饒聲織在一起,近,年瑩喜笑著轉離開,看來年勇之這次被打得不能輕了,自己的耳子能清凈幾天了。
并沒有走的宣逸寧正巧在暗看見了這一幕,薄的眼里帶出了贊賞,這丫頭不但有意思,還總是能給他想不到的驚喜。
年瑩喜回到年家的時候,芊芊正在收拾東西,見年瑩喜回來了,芊芊便哭著道,“小姐,您可算是回來了。”
“出了什麼事?”
“小姐。”芊芊一邊泣,一邊說,“剛剛二夫人來了,說是這屋子太舊了,要重修,我想有人給咱們重修屋子是好事,便開始收拾東西,誰想沒過多久,二夫人的丫鬟便來了,說是重修屋子要半個月左右。但是這府里已經沒有了多余的房間,讓咱們先搬到柴房去,小姐你說這不是欺負人麼,嗚嗚……”
年瑩喜冷笑,看來這個安支梅確實開始腦了,表面上拿重修房屋當借口,實則讓去柴房才是真,說是半個月左右,估計以后都別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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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天不早,年瑩喜想了想,便吩咐芊芊先行搬過去,不是不想去討個說法,只是因為現在沒準前院都在忙活著挨揍的年勇之,就算去了也沒人搭理而已。
芊芊苦著臉在柴房里收拾著東西,其實年瑩喜很想說不用收拾了,總共就那麼一坨稻草幾木頭外加一張小床,再收拾也收拾不出來花。
不過看在芊芊那麼認真的份上,還是厚道的沒有說話,只是一個人坐在了草屋的門口,著天上的星星發呆。
很多時候,總是在問自己一個問題,什麼樣的生活才是想要的?其實答案很簡單,就是安逸和簡單,上一輩子的槍林彈雨,雨風聲,那種連睡覺都要枕著槍支的生活已經讓到了厭倦。所以莫名到了這個時代,就算是裝傻充愣早人白眼,也算是活的比較舒心,最起碼在這里可以一覺睡到大天亮。
但是并不能做到任人欺負而無于衷,年瑩喜是誰?如果互不干擾,那麼便相安無事。如果要是誰敢扇一個掌,定刨出他們家祖墳暴曬雨淋。
芊芊的作其實還算是快的,起碼在天亮之前算是順利上了木床,雖然有點。
一覺睡到大天亮,要不是門口站著兩個兇神惡煞的老婆子,一定還能繼續做著吃包子的夢。
“既然醒了就趕起來,我們一會還有事。”很顯然,這兩個老婆子似乎很不給面子,口氣生不說還外加了一臉的鄙夷。
年瑩喜打了個哈氣慢悠悠的起,著站在門邊怯生生的芊芊道,“芊芊,芊芊你快來,咱們家的門神了。”說著還不忘仔細的看著那兩個老婆子幾眼,煞有其事的又道,“不過為啥這麼丑?比當男人的時候還要慘不忍睹?”
芊芊雙一,差點沒一個趔趄跪在地上,這兩個老婆子一個姓陳一個姓劉,可是當初三小姐的娘啊!歲數大了便被二姨娘留在了院子里,仗著有三小姐和二姨娘的撐腰已經在這府里橫行霸道慣了。如今被人拐著彎的罵,還不變本加厲的還回來?
第二十二章 懲治惡奴
果然,這兩個老婆子的臉黑了下來,劉婆子看著年瑩喜咬牙道,“傻都傻的讓人看了就想吐,要不是二吩咐過來給你梳洗打扮,誰愿意看見你這張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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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臉上的黑泥,年瑩喜眼珠子轉了起來,這臉上的泥是絕對不能洗掉的,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長相而帶來麻煩。
陳婆子見年瑩喜遲遲不肯,不耐煩的豎起眉上前拉的胳膊,“別磨磨蹭蹭的,趕的!今天老爺做東聚源樓,晚了你能擔待的起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