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瀕臨崩潰邊緣。
然而即便如此,晚上打來電話時依舊輕聲細語,說已經很久沒見面了,詢問他什麼時候有時間。
彼時我們久別重逢,秦錚正在我上忙活,他本想掛斷電話,卻被我搶先一步接通。
他虛張聲勢的瞪我。
可我并不怕,直接給他脖子里吸了個草莓。
秦錚一手在我的背上挲,一手握著電話,表無比正經。
「最近都沒時間。」
他惜字如金,毫不似當初的溫。
江妍怔了怔,一時之間竟不知所措。
這時,螃蟹突然跳上床,嚇得我驚一聲,電話另一頭的江妍顯然也聽到了靜。
停頓了兩秒,緒瞬間失控,歇斯底里地質問他邊是不是有人。
秦錚幾乎沒有猶豫就承認了。
「沒錯,是我的人,我們退婚吧,條件你隨便提。」
「我不同意!秦錚,你不能這麼對我……」
江妍在電話那頭崩潰大哭,秦錚厭煩至極,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轉過來擁住我。
「故意出弄出靜是吧,這麼著急想當秦太太?」
我著他的呢喃:
「對啊,急不可耐呢……」
12
當然江妍比我更急。
這些年靠著秦錚未婚妻的份,在一眾富二代里備推崇與羨慕。
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于是開啟癲狂模式,跑到秦錚公司大哭大鬧,質問他為什麼要背叛。
這事兒我是在新聞上看到的。
曝了撕扯著秦錚領的照片,上面一枚清晰的吻痕赫然在目。
比吻痕更清晰的是秦錚看向時,眼中那不加掩飾的厭惡與冷酷,準評價:
昔日反目仇。
看到新聞,我爸差點沒嚇昏過去。
這些年秦家生意越做越大,早就把江家遠遠甩在后,若非兩人多年前就已訂婚,現在的江妍是無論如何攀不上秦錚的。
現今公司還能保持每年九位數的盈利,全賴秦家給的業務。
換句話說,江家得罪不起秦錚。
當天,老頭子就著江妍一同來登門道歉,薛方蘭也一起來了。
秦錚在洗澡,是我開的門。
他們三人臉上依次劃過震驚、迷茫、憤怒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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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賤人!」
江妍最先回過神來,沖上來就要抓我,最后被我爸牢牢按住。
老頭子不愧是沉浮商場多年的老油條,他迅速權衡了利弊,一臉慈地說,「你這麼久沒回家,現在看到你好好的,爸爸就放心了。」
在他看來,只要能攀上秦錚這顆大樹,是哪個兒并不重要。
但對薛方蘭來說可不一樣,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不知廉恥!連自己的未來姐夫都要勾引,誰教你這麼不要臉的!」
我冷笑一聲,「當然是你教的呀!」
薛方蘭氣了個仰倒,哆嗦了半天,都沒能說出話。
「怎麼?不對嗎?」
「你自己就是個小三,還妄想能生出什麼好玩意不?」
江妍自對號座,掙出老頭子的桎梏,撲上來要打我,里還罵罵咧咧。
猖狂的狠。
恰好秦錚從浴室出來,看到這一幕,臉立刻就冷了下來。
老頭子眼疾手快,立刻給了江妍一耳。
「給老子閉!」
13
十分鐘后,會客室的沙發上。
秦錚把我抱在懷里翻來覆去的看。
「有沒有傷?」
「沒有。」
「下次再有人欺負你,直接打回去,有我給你撐腰,別怕。」
我笑彎了眼,乖巧應聲:
「好。」
對面坐著的三人面各異。
江妍哭得聲嘶力竭。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憑什麼?」秦錚眼角眉梢帶著濃濃的戾氣,「就憑你給我下藥,夠了夠?」
哭聲戛然而止,江妍滿臉驚恐地著他。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窩在秦錚懷里,悄悄補了一句。
當然是我出國那幾天,悄悄把證據寄給他的呀。
江妍死不悔改,「要不是你一直不愿意我,我會想出這個辦法嗎?」
老頭子沒想到還有這種,氣得又狠狠給了一個耳。
「還不給我閉!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你懂不懂什麼商業聯姻,當初訂婚時,就說好互不干涉私生活,你居然敢下藥人就范。」
「如今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罵完江妍,轉對著秦錚時又換了一副臉。
一臉諂的表示非常支持我們往,表示如果秦錚愿意的話,可以讓我們現在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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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同意!」
薛方蘭指著我道:「一個私生怎麼配得上秦家?」
「我的人,我說有資格,就有。」
秦錚的神越來越冷。
「我很好奇,怎麼會有人如此辱罵自己的兒?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你生的,這個份難道不是你賦予的嗎?」
聽到這話,我爸突然眼睛一亮。
「這好辦啊,把青梨和江妍的份換過來不就行了嘛。」
「我不要,爸,我不要做私生。」江妍滿臉驚恐。
薛方蘭也慌了,連忙扶住老頭子的胳膊哭訴:
「妍妍可是我們如珠如寶捧在手心長大的,突然讓去背這種惡名,你讓怎麼活啊?」
哭得梨花帶雨,試圖提醒老頭子,這才是他們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