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仲廷冷著臉沒答,只是說:“你讓凌風派人跟著。”
“好。”
*
沈千開車來到約定的莊園酒店,報了VIP包廂號,工作人員帶去了二樓。
沒想到,在包廂里等著的人竟然是靳仲廷的大哥靳文博。
“大哥,怎麼是你?”沈千直覺不妙,可又不能當場走掉。
“怎麼不能是我?”靳文博朝笑得一臉正人君子,“弟妹你先坐,我今天約你是談玉膳樓的正事。”
“我沒聽說靳氏集團近期有進軍餐飲的打算。”
“不是靳氏,是我個人的一項投資。”
沈千不太信,但還是坐了下來:“大哥真的有意向投資玉膳樓?”
“當然了。玉膳樓百年老字號,是陪伴幾代人的回憶,我小時候,就喜歡吃玉膳樓的熗虎尾,每周都要去吃一次。如今看老店招牌蒙塵,我也于心不忍啊。”
靳文博說得懇切,沈千一時分不清他到底是真還是假意。
酒保正好送上一杯尾酒。
“弟妹嘗嘗,這是我讓人特別為你調的新品茉莉。”
“我不喝酒。”
“這不是酒,是葡萄柚味道的果。”
“大哥抱歉,我晚上也沒有喝飲品的習慣。”
“你這就不給大哥面子了,大哥有心投資你的玉膳樓,你卻連和我喝一杯都不愿意嗎?”靳文博端起自己的酒杯,“來,干一杯,就一杯,大哥不強迫你多喝。”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沈千再不喝就說不過去了。
飲下了這杯茉莉,口中辛辣的味道綻開,這分明是一杯很烈的酒,想吐出來已經來不及了。
“你騙我,這不是果。”
“弟妹放心,一杯酒而已,沒事的,來來來,我們繼續說玉膳樓的投資吧。”靳文博看著沈千,手順著桌面過來,一把按住的手背,“弟妹,你不知道,大哥和你那心狠手辣的活死人老公不一樣,大哥最心了,我想要投資玉膳樓,最關鍵的原因是不忍心看到弟妹這樣的姑娘家為錢焦頭爛額,東奔西走,只要你陪大哥一晚,別說錢了,大哥什麼都依你。”
Advertisement
這就原形畢了!
沈千一把甩開了靳文博的手:“靳文博,你要敢來,我就報警!”
“你報警啊,看警察來了是信你還是信我!”
靳文博張開雙臂朝沈千撲過來,沈千起想跑,卻覺酒作祟,雙虛。
“救命!救命!”
沈千的手剛到門把手,腰就被靳文博用胳膊箍住,一把拖回。
“別了,這里我都包了,沒人會來救你。”靳文博出猥瑣的笑容,他早在靳老太君手里看到沈千的照片時就已經垂涎沈千的貌了,眼看就要得償所愿,他興得雙眼放。
沈千一陣絕,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包廂的門忽然被扣響,“咚咚”兩聲后,一道低沉的男聲傳進來:“靳副總,您太太在樓下,正往這邊過來。”
“我靠!那個河東獅怎麼知道我在這里的!”
靳文博極其好,又極其怕老婆,他立馬整理好裝束,顧不得這個消息是真是假,直接奪門而出。
沈千癱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后怕,一個穿著黑制服的男人快速走進來,扶起沈千。
“你是誰?”沈千打量著他,男人有張極英俊的臉。
“夫人,我是靳總的私人保鏢凌風。”
“謝謝你。”
“不客氣,請你趕離開這里,靳副總隨時會回來。”靳文博的老婆并沒有來,剛才只是凌風的調虎離山之計。
“好。”
凌風把沈千送回孤月山莊。
沈千有些酒上頭,下車后搖搖晃晃走進大廳,小慈看到,立馬過來扶。
“,你怎麼喝這樣?”
沈千搖搖頭,其實就喝了一杯,誰知道那酒這麼烈,一杯抵普通的酒好幾瓶,造了喝很多的假象。
“我扶你上去吧。”小慈不放心。
Advertisement
“不用了,你去睡覺吧,我自己上去。”
沈千一路扶著墻回到臥室,一進門,就看到靳仲廷抱肘站著。他今日穿一黑的真睡,站在水晶燈下,矜貴無比,可惜,臉太沉,氣場太恐怖。
“沈千,你真行,為了錢,竟然連靳文博都敢去招惹!”
沈千念他派凌風救,正打算解釋,就聽靳仲廷再次開口:“睡一晚靳文博能給你多?”
他把當什麼了?出來賣的?
這也太侮辱人了!
沈千怒火中燒,借著酒勁和他杠:“你打聽這個干什麼?你準備給雙倍?”
“雙倍?”靳仲廷冷笑,“別忘了,我八千萬一次付清,睡一輩子免費。”
“你想免費睡就免費睡,但你不能阻止我出去賺外快!”
“沈千!”靳仲廷摁著的肩膀,一把將推倒在床上,他瞪著,眼神幾噴火,“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說我錢,我要出去賺外快!”沈千為了氣他,滿虎狼之詞。
“嘩”的一聲,靳仲廷直接撕裂了沈千的領,白皙的肩膀和黑的蕾暴在空氣里。
沈千口一涼,急急護住自己的,昂頭瞪著眼前的男人:“靳仲廷,你干什麼!你休想對我不軌,哪怕是婚,只要我沒同意,你對我用強就是違法犯罪!”
“口不擇言的時候浮浪,現在知道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