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食府功撬走了玉膳樓的大部分客源,很快,耀食府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門店接連開張,且選址無一例外都靠近玉膳樓。
這分明是有人搗鬼。
“是沈明耀和沈曉茹父。”羅江河氣得拍桌子,“他們挖走了部分玉膳樓的老員工,打著下一個百年老字號的名頭,一邊蹭玉膳樓的熱度,一邊想要徹底掉玉膳樓的市場份額。”
沈千原以為沈明耀虧空了玉膳樓的錢,又拿了四千萬彩禮能消停些,沒想到竟然又在背后搞這些小作。
“怎麼辦?”羅江河沒了頭緒,“這樣下去,玉膳樓的況會比之前更糟糕的。”
沈千在會議室里踱步,這是思考時慣有的小作。
過了會兒,說:“羅叔你別急,他們想復刻之前的玉膳樓就讓他們去復刻吧,我們只管向前走,我原本想過段時間等客源恢復一下就推出新品,現在看來,這個計劃得提前了。”
“新品?”
“對,大眾口味在不斷變化,就算是百年老字號,也得不斷推陳出新,我打算在保留原來經典菜品的基礎上,再推出十款新菜品。”
“那是不是得重新聘請大廚?”
“我已經聯系好了。”沈千說著看了眼手上的表,“差點忘了,他今天的飛機落地錦城,我得去機場接他了。羅叔,等我回來再說。”
“好。”
沈千匆匆跑到停車場,還沒走到自己的車旁,就看到沈曉茹和新的男朋友周家二公子周旭正好驅車而來。
“沈千。”沈曉茹看到,立馬降下車窗,“好久不見,恭喜你新婚啊。怎麼樣?你那植人老公躺了半年有沒有發酸發臭?和他躺一起不會熏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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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曉茹雖然是沈千的堂姐,但兩人一直不對付,沈曉茹特別討厭沈千,更討厭每次家里有什麼聚會,自己總要被拿來與沈千比較。在媧偏的沈千邊,縱然沈曉茹已經足夠亮眼了,卻也總顯黯淡失。
這次沈千替嫁到靳家,得了個植人老公,可算讓沈曉茹心理平衡了不,長得再傾國傾城又怎麼樣,最終還不是一朵鮮花在牛糞上。
沈千懶得理沈曉茹,想,沈曉茹要是知道死活不肯嫁的植人高長,每天都在自家的私人健房里散發著荷爾蒙的香氣,比邊這個小白臉周旭有男人味千萬倍,一定腸子都全悔青。
“你怎麼不說話啊?是不是心不好啊?”沈曉茹地趴在車窗上,嚼著口香糖,“聽說玉膳樓這幾天業績直線下,你一定愁壞了吧。”
“管好你自己的耀食府吧,有本事就明正大的來,別只會在背后耍花招。”沈千丟下這句話,上車離開。
“呸!”
沈曉茹將嚼到無味的口香糖朝沈千離開的方向吐掉,滿臉厭惡地關上了車窗。
“這就是靳的新婚老婆?別說,還。”周旭隨口道。
“你說誰呢!”沈曉茹皺眉。
周旭立馬哄:“寶貝寶貝別生氣,我剛就隨口一說,在我心里當然你最。”
沈曉茹滿意地輕哼了聲,又說:“別看沈千長得還行,其實就是個沒腦子的,玉膳樓這塊過氣招牌還當寶貝捧著,等著瞧吧,看耀食府怎麼把玉膳樓踩在腳底。”
*
沈千趕慢趕,還是錯過了接機時間。
到達機場的時候,尹祁柯已經站在機場出口等著了。他一黑,頭上戴著寬邊的漁夫帽,整個人遮得嚴嚴實實的,但還是擋不住一雙桃花眼。
“尹祁柯!”沈千隔著馬路喊他。
尹祁柯看到,拖著行李直奔而來,眼看人到跟前,尹祁柯手要抱,卻被沈千一把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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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先生,請保持距離,我結婚了!”一張口就是一個重磅炸彈。
“什麼?你結婚了?”尹祁柯差點驚掉下,“你怎麼不說你上天了呢?”
“這事說來話長,以后和你慢慢說。快走吧,我的車還停在路邊呢。”
兩人上了車,尹祁柯還沒從沈千已婚的事實中回過神來。
“你真的結婚了?和誰啊?”
“說了你也不認識,靳仲廷。”
“靳仲廷?是廷川國際的靳仲廷嗎?我知道他。”
“你竟然知道他?”沈千意外,尹祁柯這幾年都在國外,也就每年春節回國幾天,靳仲廷這麼有名嗎?
“當然知道,我在英國的時候就聽過他的名字,倫敦的科沃廣場知道吧,就是靳仲廷的,還有TI的富人區別墅,也都是他的產業。”
沈千暗暗咋舌,天知道沈曉茹錯過了一個怎樣的超級大佬。
“行啊你,才多久沒見,你就豪門了。什麼時候安排我見見你老公啊?”
“暫時不行。”
“為什麼?”
“因為他半年前出了意外,變了植人。”
“你說書呢?這反轉也太大了吧!”尹祁柯再次驚掉下,“沈千,到底怎麼回事?你竟然愿意嫁給植人?你看上他什麼了?錢?你有那麼缺錢?”
“我都說了,這事兒說來話長,我們先不說這個,我讓你辦的正事都辦了吧?”
“當然,你代的事,我哪次沒辦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