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仲廷折回浴室,拿了吹風機出來,沈千坐起來,正準備自己吹頭發,靳仲廷已經打開了吹風機。
呼呼的暖風熨著頭皮,靳仲廷骨絡分明的長指慢悠悠地穿過的發間,這樣的溫讓沈千破防,能覺到,心里的那棵枯樹,悄無聲息地著新芽。
“我……我自己來吧。”
“快干了。”
靳仲廷并沒把吹風機出來的意思。
沈千暈乎乎的,也沒和他爭搶,沒一會兒,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這一夜,做了很多夢,靳文博撲向的畫面在夢里不斷閃回,曾經被綁架的記憶一腦兒全都在夢境里涌現。
逃跑,尖,與惡徒撕扯……越睡越沉,越睡越累。
第二天早上,沈千睜開眼直接懵了,昨晚竟然睡了一晚,睡也就算了,是什麼時候滾到靳仲廷邊,鉆到他懷里,還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的?
*
沈千屏息看著靳仲廷的睡,祈禱他千萬不要那麼快醒來,如果被他發現自己著全以這樣恥的姿勢纏著他,可以愧到當場去世。
輕輕地收回自己的手和腳,從他上退開,全程大氣不敢出,可盡管這樣,的那一秒,靳仲廷還是睜開了眼睛。
沈千眼疾手快,在他睜眼的剎那,弓鉆進被子里,用被子捂住了頭。
靳仲廷看著大床上凸起的那一座小山,忍不住揚:“被子里不悶?”
他手替掀開被角。
“不悶。”沈千重新將被角蓋回頭上,心想大佬別閑聊了,您趕起床行不行?
靳仲廷知道在介意什麼,隔著被子解釋:“昨晚本來安排了小慈給你穿服,但你睡得太沉,哭哭鬧鬧一直不配合。”
沈千:“……”
所以連小慈都知道了,昨晚睡一整晚?
這解釋不如不解釋,現在更恥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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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床吧,我還要再睡一會。”悶悶出聲。
“還暈?”靳仲廷再次手來掀的被角,“煜文就在樓下,如果還覺得不舒服,穿好服讓他給你檢查。”
沈千突然想起什麼,抓了抓頭發抬起頭:“對,我還有點暈,昨天吸了不乙醚,整個人都于不清醒的狀態,如果睡覺的時候我影響到你,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的言外之意是,這一切都非本人意愿,都是乙醚的鍋。
靳仲廷看一眼:“昨晚做了什麼噩夢?”
昨晚一直在哭,里嘟嘟囔囔的,時不時驚,整個人狀態很糟糕,他試圖把醒,卻反被抓住胳膊,抱個滿懷。
好在,抱住了他之后,的狀態開始緩和,人平靜了不。
不過,他就慘了,未著寸縷的溫在懷,那幽幽香像個蠱一直蠶食著他的定力,更讓他理智崩盤的是,當事人還時不時地蹭他一下,不安分的手和腳,該不該的地方全都到了……以為昨晚很狼狽,可其實真正狼狽的人是他。他好幾次想推開去沖個冷水澡,腳還沒下地,就又哭鬧起來,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記得了。”沈千搖搖頭,再次強調:“都怪這乙醚太猛,我頭很暈,什麼都不記得了。”
靳仲廷見鐵了心地甩鍋裝失憶,也不追問什麼,只是說:“實在難就找煜文。”
他從床上起來,走進浴室洗漱。
沈千趁著這個空檔,擁著一床輕薄的小被跑進帽間,挑了一套服穿上,剛穿戴整齊,靳仲廷也走進了帽間。
他毫不避諱地當著沈千的面下了上,沈千看到他線條人的背,想起他說他們是夫妻,遲早要坦誠相對這句話,臉又燥熱起來。
趕轉開臉,悄悄退出帽間。
“等一下。”靳仲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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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從今天開始,我會很忙。”
沈千想了想,也是,之前他一直“閑”在家里是因為他對外一直都是植人狀態,昨晚他因為突然出現在公眾面前,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他醒了,那他就再也不可能擁有這份閑適,再加上靳文博突然倒臺,靳氏群龍無首,他要重新掌舵,掃清余孽,必要花費一番功夫。
但,有必要和代嗎?
“好,我也忙的。”沈千說。
*
沈千去浴室洗漱,洗漱完又去梳妝臺前化了一個妝,今天真的也忙的,白天要去分店巡店,晚上有個聚會,是好姐妹安西晚的生日聚會。
從接手玉膳樓后,和安西晚見面的次數銳減,安西晚不止一次的打電話來抱怨,說有了事業忘了姐妹。
沈千化好妝拎上準備好的禮,從房間里走出來,剛走到樓道口,就見穆萊茵穿著櫻的長,花蝴蝶一樣穿過庭院,一路直奔大廳。
“仲廷哥!你終于醒了!”穆萊茵跑到靳仲廷面前,一把將他抱住,眼淚奪眶而出,“我就知道,你一定會醒過來的,我就知道!”
“你怎麼來了?”靳仲廷把穆萊茵推開。
他還沒有聯系過穆萊茵,倒是消息靈通。
“是我告訴穆小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