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的喧嘩。
天吶,北王殿下竟然拿國公府嫡,與青樓的子來對比。
這著實是在打國公府的臉面啊!
聽著對方張口閉口的娶啊娶的,姜綰滿面鄙夷。
先前的姜綰,的確是喜歡這個北王,確切的說,是七年前,北王自己許諾,要娶的。
隨著年月推移,葉北寧嫌棄是個廢柴,沒用又無趣,就越發嫌惡。
但‘姜綰’,還是對曾經的許諾,當真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本王說中你的心思了?姜綰,你可真是心思歹毒啊,本王從沒見過你這麼心機深重的子,你這個賤……」
「你可閉吧!」
就在葉北寧站在大街上,毫不留地用言語辱時,這會兒渾都痛的姜綰,可不想聽了。
一旁百姓們,見這事態不停地反轉,看得一愣一愣的。
要說這國公府的千金,名聲是不太好,這位嫡也從小被家族寄予厚,但據說培養了這麼久,到現在連大字都不識幾個。
反倒是姜家庶出的那對兒,一個比一個有天資。
姜國公也與侍妾蔣氏深似海,心心相印,對府中正妻視若無睹。
要不是姜家主母娘家勢力龐大,恐怕這主母之位,早就得讓賢了。
再看眼前……
姜綰懶得管旁人怎麼想,現在只想掰正自己和葉北寧的關系。
看著葉北寧這副自的驢樣,不以為意地笑笑,「北王殿下怕是多慮了。」
「臣早已心有所屬,對方比你高大比你帥氣比你有地位,你見著他,說不定還要先給他磕三個頭呢!」
沒等葉北寧開口,人群里已有八卦的百姓,忍不住問一句——
「誰呀?」
姜綰沒開口,驀地覺有一道視線正落在自己的上。
抬頭,向酒樓二樓,一扇敞開的窗戶前,與那窗邊之人幽沉的目,對上。
下一瞬,百姓堆里又沸騰了!
「天吶,姜綰喜歡的人,居然是攝政王!!!」
姜綰:????
第2章 跪到滿意為止
整個世界仿佛都靜止了三秒。
姜綰,喜歡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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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手握重權,把持朝政的異姓王,君玄澈?
姜綰也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謅的話,竟然還被人扯到了那位攝政王的上。
只不過,腦海里關于君玄澈那些零星的記憶冒了出來,這位攝政王,似乎脾氣不太好。
葉北寧的嘲笑聲,在姜綰的耳邊響起,「哈哈哈,姜綰,你癩蛤蟆想吃天鵝吧?連本王都看不上你,你還妄想君玄澈?」
姜綰聞言,就笑了出來,「怎麼,北王殿下這是承認自己不如攝政王了?」
「你……你放屁!」發覺自己失言了,葉北寧臉一變。
要知道,他平日里,最看不慣的就是君玄澈!
明明姓君,卻比他這個葉氏江山的皇姓王爺還要囂張,偏偏父皇還格外重他,破格封王不說,還封了攝政王,直接將他們這些親生皇子,都踩在腳下!
憑什麼!
這會兒看著給自己添堵的姜綰,哪哪都不順眼,對著邊的隨從怒吼道,「都還愣著干什麼!趕把姜綰這個賤人,給本王扔遠點!」
隨從們一擁而上,姜綰微微后退一步,袖里的手握拳。
雖說這現在深重傷,連玄靈都使不出來了,但自跟著老怪們接各種魔鬼訓練,古武近格斗亦是不在話下。
對付幾個隨從,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正當一群人一窩蜂涌上前,朝著姜綰沖過來時,姜綰剛移腳步,兩邊驀地迎來一陣強勁的厲風。
下意識的瞇了瞇眼,卻見葉北寧的那幾個隨從,已然被那厲風彈飛幾米遠,一個個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葉北寧愣了一下,正要說什麼時,后的人群自分散開。
只見一個著玄錦袍的男子,步履雍容地朝著這個方向走過來。
男子段頎長,五宛若雕琢一般,俊非凡,一出現,仿若天神降世,周遭一切都黯然失,尊貴威儀。
姜綰想到剛剛對上的那雙眸子,此人便是攝政王君玄澈。
君玄澈氣場凌冽,不怒自威,是他的影出現在這里,就讓人覺到一濃重的迫。
人堆里,百姓們既想看熱鬧,又害怕君玄澈這個冷漠然的人,等會兒萬一發起什麼瘋,連帶傷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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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幾年,君玄澈是如何用他的鐵手段,在朝中立足,他們坊間每日都有不同的傳聞。
當街殺👤也不是沒有過。
想到這,一些膽小的百姓,默默地先開溜了。
君玄澈最后站定在了姜綰的面前,眼尾輕勾,神懶散的看著,眼神中看不出其他的意味。
姜綰對上對方的視線,莫名覺得氣息很悉,來不及想其中緣由,現下更多的,是有些尷尬。
畢竟剛剛那些人胡扯,張口就說喜歡攝政王來著……
目前還不想和君玄澈沾上任何關系,這個誤會還是要先解釋清楚的。
周遭的氛圍默了默,姜綰張了張,想解釋一下,對方卻先開了口,「你眼不錯。」
「……」
簡單的幾個字,就把姜綰堵得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