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皓安說完,蔣氏朝他看了眼,“皓安,不許胡說。”
姜皓安沒勁地撇了撇。
“就是啊,姐姐怎麼可能縱火燒自己。”姜以沫附和。
姜宗沉默了一會兒,看向了姜綰,“你怎麼說?”
第12章 這是我的簪子和項鏈
姜綰覺自己來到這里了,自己的演技都提升了不。
抿了抿,依舊是搖頭,“我不知道,就是突然起火了……”
姜宗見問不出個所以然,想了想,也沒想到姜綰究竟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又問沈易,“府中其余人,可有一一排查過?”
畢竟這失火一事,若是意外,倒也沒什麼。
若有人故意為之……
姜宗斷不會留這種歹人活在世上。
就在此時,管家李彬匆匆上前稟報,“老爺,景侯和景侯夫人到了。”
聽到這聲通報,姜綰微微勾起角。
看來,發出的‘信號’,外祖一家,接到了。
一聽是景侯府的人來了,姜宗眉心蹙,冷哼一聲,“讓他們進來。”
不一會兒,只見一個著灰長衫,神矍鑠的老者,和一個雍容端莊的老婦人,并肩走了進來。
一進門,姜宗下心中的不悅,面無表地彎腰行禮,“見過岳丈大人,見過岳母大人。”
雖說如今他貴為一等國公,論品階在景侯府之上。
但景侯府在京城乃是百年世家,地位深固,加上姜宗還未和盛氏和離,明面上,依舊要對盛遠清恭恭敬敬。
“岳丈,岳母,請座。”姜宗將主位騰給二老。
蔣氏也識趣地站起來,恭迎盛老夫人座。
“快上茶!”
景侯盛遠清和盛老夫人座后,環顧了眼四周,視線落在姜綰上。
姜綰立即起,彎腰行禮,“見過外祖父,見過外祖母。”
確認姜綰無虞后,盛遠清淡淡瞥開了眼。
姜以沫和姜皓安,先向二老行禮,“拜見景侯大人,拜見景侯夫人。”
“宗,聽聞昨夜綰兒所住的院子,起了大火,這是怎麼回事?”盛遠清無視姜以沫和姜皓安,直接向姜宗開了口。
這般質問的口氣,姜宗著脾氣,做出解釋,“原因還在徹查,不過已經讓大夫給姜綰檢查過了,沒有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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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一個國公府,做事未免太慢。”盛遠清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吹里面滾燙的茶水。
屋,一濃重的迫襲來。
旁邊的盛老夫人淡淡地掃了眼大堂坐的其余人,笑了笑,“宗,前幾日,聽說綰兒又鬧騰了一些靜,又讓你費心了。”
“岳母說的什麼話,姜綰是我的兒,自然由我來費心。”姜宗坐在側坐,極力著心底的不耐煩。
這些年,國公府和景侯府,因為姜宗極力納蔣氏為妾,害得盛氏心死,外出清修一事,兩家幾乎算是撕破了臉,沒什麼來往。
就連偶爾在朝堂面,也都是相互點點頭,多一句寒暄的話都懶得說。
現在為了玉棠院失火一事坐在一起,真是難得。
盛老夫人依舊對著笑臉,但眼卻沒什麼溫度,“按理說,你是綰兒的父親,綰兒這些年不懂事,你管教,這些都是應該的,我們也覺得這丫頭確實該好好調教。”
“可這一回……”
盛老夫人頓了頓,視線從蔣氏上掠過,很快又移開,“綰兒才被你足沒幾日,玉棠院就燒了個干凈,這場大火,著實來得蹊蹺啊。”
“再怎麼說,姜綰雖然姓姜,可上流著一半我們景侯府的。”
姜宗豈能聽不出盛老夫人話中的意思,整個人的態度也強了起來,“老夫人的意思是,是我放的火?”
“你多心了。”盛遠清適時出聲。
姜宗冷笑,“那二位今日前來,究竟是何意?不妨攤開了說,姜某一介莽夫出,聽不懂二位的話里音。”
盛遠清指向姜綰,“姜綰是我的外孫,既然如今所住的院落燒毀,在你重新修繕完之前,讓隨我回盛家住。”
見盛遠清開口說出了這話,姜綰知道,這場火,正中的意愿。
如今在姜家境艱難,寸步難行,便要用這場火,引出盛家的人。
所以,盛家的人一到,就要想辦法跟著盛家的人離開。
沒想到,外祖父率先開了口。
“我不同意!”姜宗一口否決。
盛遠清靠坐在座位上,子朝姜宗湊近一些,“聽說因為北王的事,皇上近來對你有諸多不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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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宗一陣沉默。
論起盛遠清年過七旬,依然在朝中地位穩固,還有一個極大的原因,便是當年皇上還是太子之時,盛遠清曾在一次圍獵中,從一頭白虎口中,救下了太子。
如今,皇上每每看見盛遠清,還是會提起當年此事。
盛遠清現在搬出皇上,無疑是在和他換條件。
“那就勞煩岳丈岳母了。”
最終,還是姜宗先退了一步。
北王那邊的事,的確棘手,若是盛遠清肯出面擺平,那再好不過。
“姜綰,走吧。”
得到姜宗的同意,盛家二老是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留,起便要離開。
姜綰點頭應下。
又朝姜宗行了一禮。
姜宗著滿腔怒火,狠狠瞪了眼姜綰,什麼也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