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剛出大堂的時候,幾道腳步聲傳來,只見府中幾個護衛,拽著一個老婦,扔進了大堂里。
“老爺,今早后院的惠姨發現這張老婆子不見了,屬下便派人一路去追查,恰好在出城,抓到了!”
姜綰回頭,驚訝地咦了一聲,“這不是張婆子嗎?”
盛遠清和盛老夫人,聽到聲音,也回頭看來。
大堂的沈易將堵著張婆子的布團扯開,張婆子滿臉惶恐,趕忙求饒,“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奴婢冤枉啊!”
見到是這老婆子,蔣氏下意識地往姜以沫看去。
姜以沫急忙搖頭,表示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蔣氏心中安定了一些,語氣帶著幾分凌厲,“你這老婆子,為何溜出府?”
“老爺,蔣姨娘,這是在這老婆子上搜出來的東西。”沈易將張婆子隨攜帶的首飾,呈上。
姜綰看向那些首飾,驚訝地捂,“這,這是我的簪子和項鏈,怎麼會在你那里?”
話一出,所有人朝姜綰看去。
第13章 這丫頭看起來還是丑丑的
姜綰的話,事一瞬明朗了起來。
坐在一側的姜以沫,見到那一堆東西里,其中有一串那日賞給張婆子的珠鏈后,整個人也張起來。
朝蔣氏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蔣氏也早就認出了那串珠鏈是姜以沫的。
眼下,決不能將沫兒也牽扯進來。
張婆子被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口有種被人扼的窒息,“不,不是,奴婢冤枉,這不是奴婢的,不是……”
蔣氏接過話茬,怒斥,“好你個奴才,手腳不干凈便算了,心腸還如此歹毒,竟還縱火燒玉棠院,得虧大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否則將你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姜宗看著這一出鬧心的事,見盛家的人還在,平白又讓外人看了笑話。
既然事挑明了,是家養的奴才手腳不干凈,也算是有個代了。
“來人,將這手腳不干凈的老東西,拖出去打死!”姜宗顯然不愿在這些事多浪費時間,吩咐了下去。
姜綰順勢撿起了地上掉落的首飾,只留那一串珠鏈,空地放在地上。
“這珠鏈不是我的,你還了誰的?”
姜綰發出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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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沫子一僵,張了張,沒敢認領。
話一出,倒是讓張婆子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轉頭看向了姜以沫,哭喊道,“二小姐,你救救奴婢,奴婢可都是為了幫……哎喲!”
蔣氏一時急,一掌扇在了張婆子的臉上,“你個奴才,到現在一點悔過之意都沒有!”
還站在門口的盛老夫人看著此景,心中了然,不咸不淡地開口,“見你平時倒也溫婉,沒想到氣急了,也會朝人手。”
蔣氏微微一頓,又微垂下眼,似是不敢反駁盛老夫人的話。
姜宗見妾被盛老夫人奚落,忍不住站出來,“既然二位是來接走姜綰的,余下的便是我們國公府的家務事,兩位先請回吧。”
盛遠清哼了一聲,“家務事?這刁奴行兇縱火,差點害死本侯的外孫,這可不單是你的家務事。”
一來二回,氣氛又僵了。
張婆子挨了一耳瓜子,又見姜以沫完全沒有要幫的意思,索趁著一口氣,破罐子破摔。
轉向姜宗,“老爺明鑒啊,都是二小姐指使奴婢的,是二小姐給了奴婢這串珠鏈,讓奴婢去教訓大小姐……”
“奴婢都是替二小姐辦事啊!”
姜以沫面一白,但很快做出反應,“荒唐!我是贈予你珠鏈不錯,但我是讓你替我好好照顧姐姐的,誰知你如此歹毒。”
說完,姜以沫跪在姜宗面前,眼眶通紅,含著淚,“父親,是兒膽大,忤逆了你的意思,兒只是擔心姐姐從小錦玉食,被足了邊沒個人照顧,見這張婆子看起來憨厚老實,才找了去照顧姐姐。”
“誰知,竟然引狼室,差點害死姐姐……”
“父親,兒愿意接任何責罰!”
姜以沫說著,朝姜宗磕了三個響頭。
蔣氏也順勢跪下,“老爺,是妾教導無方,妾也愿一并領罰。”
姜皓安看到這一幕,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最后索了一起跪下。
“二小姐,你胡說,明明是你讓我假借老爺之名,去教訓姜綰的,你……”
隨著姜宗用力一腳,張婆子心口被狠狠一擊,話說了一半,整個人便瞪大雙眼,向后仰去,沒了氣息。
“沈易,將這婆子拖去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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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此事,到此為止!”
姜宗下了命令,當場了結此事。
“你們都起來!”姜宗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人,毫沒有要追究的意思。
“老爺……”蔣氏有些猶豫。
姜宗開口,“沫兒心善,也恰好證明是你教導得好。”
一句話,肯定了蔣氏和姜以沫。
姜以沫心中一喜,下意識地朝姜綰投去一個得意的眼神。
哪知,姜綰也正看著,眼神更是比得意千百倍。
姜以沫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
這一出,不僅折掉了一個張婆子,更是讓姜綰的足就這樣的取消,被接去景侯府逍遙。
姜綰,平日里難道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姜以沫靠近蔣氏一些,蔣氏握了握的手,示意先平復心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