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苓極其自然地環住男人的胳膊,兩人之間的距離在拉近,多了幾分親。
淡淡的清香闖鼻間,秦聿宸低眼看,沒有拒絕。
畫了眼線的眼睛拉長上挑,就像貓兒狡黠清的瞳,也多了抹。
對著楚家人難看的臉,白子苓笑得似驕般明燦爛,「他是秦聿宸,是我的新郎。」
清脆甜的聲音傳遞給在場的每一個人耳里。
明知是假的,秦聿宸聽著這話,心尖莫名一。
楚家的親戚窮刷刷看向楚母等人,其中一人捂著輕笑,「三嫂,你不是說你兒媳婦癡云勛,就算云勛逃婚也不肯取消婚禮,自己上臺也要嫁到楚家嗎?現在怎麼……」
加大音量:「你平時說云勛一般人配不上,你心挑選的兒媳婦就是不一般啊!楚云勛逃婚,立馬就找來一個模樣不輸云勛的新郎。」
楚母格強勢張揚,人緣不好。不過丈夫有本事,他們得罪不起,只能捧著。
可現在,有好戲看了,自然有人敢出頭諷刺楚母。
聲音大,楚母幾人都聽到了,炫耀不反被諷刺,他們臉難看至極。
第4章 威脅
楚家人都知道楚云勛逃婚的事,楚父跟楚母當了幾十年夫妻,秉相同。
第一時間想的都是白子苓沒用,沒讓楚云勛收心,導致楚云勛逃婚,害他們楚家丟臉。
不過妻子說白子苓愿意獨自上臺,楚父便松了口氣。雖然這樣也不面,但比取消婚禮好看。
現在看著臺上的一男一,楚父臉鐵青。
「白子苓你個賤人,你竟然敢背著我兒子人!」
楚母沖上臺,指著白子苓鼻子罵。
當著眾多親友這麼宣布秦聿宸是新郎,那兒子楚云勛了什麼?戴綠帽的王八?
楚母忽然想起什麼,怒道:「那些戴著綠帽子的王八,是不是你搞的鬼?」
之前看到王八只覺得晦氣,可現在楚母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惡心。
今天過后,親戚朋友要如何看他們楚家?
白子苓無辜攤手,「阿姨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阿姨雖然你年齡大,但你也不能污蔑人,什麼我人?我哪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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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秦聿宸介紹,「老公,這位是楚阿姨,臺下坐著的是楚叔叔,咱們婚禮全部費用的贊助商。」
「贊……」楚母張就要罵。
白子苓打斷的話,直接看向臺下的楚父,語氣溫:「叔叔,剛剛葉給我發了張照片。因為不太雅觀,我有些猶豫要不要給各位親戚朋友看看……」
什麼照片能用不太雅觀這四個字來形容?
是在威脅自己。
楚父額頭的青筋暴,臉由鐵青轉為黑,都能跟鍋底相媲了。
在場的不止有他親戚,還有工作上的伙伴朋友。
如果白子苓把他兒子跟別的人的床照放出來,他這張老臉往哪擱?以后楚家生意怎麼做?
倒不如順著白子苓,那樣他們楚家了害者,白子苓則是水楊花,心機深沉的人……
他沒有懷疑白子苓這話的真假。因為覺得葉那個人真能做出這事來。
楚父起,將楚母拉回來,他找來一個麥克風,面向親朋好友。
「我兒子云勛與白小姐有緣無分,今天白小姐再找良緣,我祝福他們。」
他苦笑,「白小姐突然換新郎,事來得突然,我夫人一時失態,我替夫人向白小姐道歉。」
白子苓挑眉,這是要把錯推到頭上?
眼睛轉,微微一笑,「叔叔別客氣,說來我也要謝謝你們,婚禮開銷可不小,讓你們破費了。」
他們出錢?
楚母被這無恥的話氣得火氣直冒。
如果今天真出了錢,以后誰不笑話楚家不僅是綠王八,還給窩里窩囊當冤種給白子苓和野男人辦婚禮?
楚母沖上臺,指著白子苓罵:「白子苓你個賤人,不要一點臉,你……」
剛說出幾個字,楚母就被丈夫拉住。
及丈夫警告的視線,到了邊的話只能咽下去,憋著火氣,那張保養得的臉氣的扭曲。
「對于楚家來說只是小錢而已。」楚父心里也氣,他極力忍耐著,語氣帶上幾分不屑。
他楚家的確有資本不在意這點錢。
白子苓也不計較楚母罵的話,跟了腥的貓一樣,笑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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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楚母氣得要死,在心里罵,偏偏就要笑得得意張揚,氣死。
果然,看著白子苓笑得毫不掩飾,楚母氣得恨不得撲上去撕,火氣憋在心底,臉紫紅。
等楚父拉著楚母下臺,白子苓斂去笑容說:「叔叔阿姨,我和我老公在這里也祝福楚云勛和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雖然楚云勛出軌在先,但我現在找到了我的幸福,我一點都不怪他。」
讓背鍋是不可能的,剛剛不直接懟回去,只是為了等楚父答應出這場婚禮的開銷而已。
「叔叔,剛剛你承諾給我和我老公辦婚禮的話都被錄著。如果你提前離開,想逃單,我會把視訊給你們小區、公司的人每人發一份。」
聲音輕快,婉轉悅耳,讓人聽了心都會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