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家人臉異常難看,皮球被白子苓踢了回來,宣告他的計劃失敗。
這個過錯還是要他家來背,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兒子先出軌,白子苓雖然無銜接,但沒有他兒子出軌惡劣。
因為白子苓手里拿著他兒子的床照,他們還不能反擊,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
楚父臉上的笑再也掛不住了,他甩手離開。
真是小看白子苓了,之前覺得家世普通,格溫好拿,今天一看,分明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崽子。
知道他楚家好面子怕丟人,直接住七寸,明正大地威脅他們。
迫使他們不得不認。
看著楚家人離開的背影,白子苓笑得開懷。
什麼床照?本沒有,那麼說純屬是在詐楚家。
“還想讓我背鍋,哼!門都沒有!”
聲音很小,但抵不住距離秦聿宸太近,這句暢快開心的話傳進男人耳朵。
小姑娘圓潤的臉蛋白里紅,皮細膩,那雙大大的眼睛彎如月牙,明亮照人。
目落到看起來乎乎的臉蛋上,秦聿宸手指有些。
手機鈴聲響起,他走到舞臺邊緣,接通放在耳邊。
“秦總,您不在房間嗎?”
他淡淡嗯了一聲,“有事?”
“有文件需要您過目,您方便嗎?我給您送過去吧?”
余掃到看著他的白子苓,指尖輕點手機殼,“不方便,我在結婚。”
“結……”剛順著秦聿宸的話說一個字,助理大腦一個激靈。
他捂著小心臟,尬笑兩聲,“秦總真幽默。”
很幽默,但秦總下次別幽默了,冷著臉開玩笑的樣子真的很恐怖!
秦聿宸微微挑眉,將手機放進口袋,這個剛上任的助理不了解他,他從來不開玩笑。
楚家人都離開了,其他親戚朋友左看看右看看,一時竟然不知該怎麼辦。
繼續坐下觀禮還是跟著出家人離開呢?
他們還沒有遇到過這種突然換新郎的況,實在不知道怎麼辦好。
不知是誰說了句:“禮金都了,坐這吃唄。”
眾人一想,也對啊!走了不就虧了嗎?
楚家的親戚留下三分之二。
白子苓也不在意,反正楚家出錢,他們想吃就吃。
婚禮繼續,這邊,伴郎伴娘站在一起,看著舞臺上十分登對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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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郎因前友出軌逃婚,新娘找個比前任帥的男人繼續結婚。
默了半天,只說了句:“6。”
白子苓和楚云勛談了四年,他們互相都認識。
如今看著兩人的作,他們雙方誰都不能指責對方。
——
“白子苓,你今天把我這張老臉都丟盡了!”實木拐杖敲擊地面,發出沉悶幾聲。
“親戚朋友現在誰不知道我白家孫水楊花,在婚禮當天換個新郎?你怎麼敢?”
“老二,你們兩口子費盡心思,就教出這樣的兒?”
坐在沙發中間七八十歲的老太太拿拐杖將地板敲得砰砰作響,嗓門極高。
第5章 不討男人喜歡
不大的客廳里坐滿了人,有白子苓姑姑一家,三叔一家,還有外婆家的舅舅舅媽,姨媽姨父等人。
老太太也就是白子苓的,看向孫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充滿嫌棄和鄙夷。
“親家嬸子你這話就不對了,子苓怎麼水楊花了?是他楚家做事不地道。”白子苓脾氣暴,子直的大舅媽站起來反駁。
“我罵自己孫管你什麼事?”
大舅媽當即懟了回去:“你罵我外甥,你說關我什麼事?”
跟秦聿宸站在一起的白子苓悄悄對大舅媽豎起大拇指。
男人看到的小作,白子苓輕咳一聲,悄悄靠近男人一些。
放輕聲音道:“我說話會難聽些,你當沒聽到就好。”
見眾人注意力不在這邊,白子苓小聲說:“今天謝謝你啊……”
一靠近,上淺淺的香味直直往他上撲,秦聿宸不著痕跡地站遠一些,“嗯。”
“對了,耽誤你工作了嗎?等下我給你誤工費!”
秦聿宸垂眸看,小姑娘清澈的眼里寫滿認真,可他還是搖頭。
不為別的,白子苓付不起他八位數的誤工費。
事實證明白子苓說得太含蓄,老太太說的話不是一般的難聽。
各種不好的詞匯都往白子苓上砸,坐在旁邊的中年人還不斷地附和、拱火。
“咱們是家出名了,子苓弄這一出,還沒結婚的小輩名聲都連累……”
這個人是白子苓的大姑姑。而老太太左手邊一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夫妻倆是白子苓的三叔。
白子苓爸爸排行老二,話說:疼老大,老三,最不待見是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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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苓爺爺在世時還不這麼明顯,等老爺子去世只剩下老太太后,是怎麼看都覺著老二家不順眼。
白父替兒說話,可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老太太罵得更起勁。
這回還扯上了白母,蹺著拐杖道:“當初我就不同意讓你娶,自從進門,咱家就不順利,早年連個孩子都不會生,現在……”
及兒子異常難看的臉,白老太太想起之前答應過兒子的話,到了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看向臉蒼白的二兒媳婦:“把一個閨教這樣,丟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