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阿讓二兒子趕走,他快一些回去抓魚去。
“,我能走,不需要背,我已經是大孩子。”朱芊芊為了表現出大,立刻邁著兩條小短跑。
“慢點,慢點。”朱家阿趕提醒著。
“,我可以,我長大……”朱芊芊話還沒落下,就因為太心急,直接摔了個大馬哈,吃了一灰。
朱家阿趕將孫抱起來,“好乖乖,有沒有哪里傷?你說你急什麼?相信你長大了,要不是你,咱家……哎喲,磕破了。”
朱芊芊牙齒咬到了自己的,所以流,真的一點都不疼。
可大概是有人寵,也跟著貴起來,一哄,眼淚吧唧一下就掉下來。
“不哭不哭,抱!咱們晚上吃包,好好補一補。”朱家阿要抱著孫走。
田荷花趕接手,“娘,我來抱。”
“不用你,你今天辛苦了。”朱家阿一句話,讓田荷花都嚇到了。
“娘,我一點都不辛苦,就是做飯。還沒有爹他們下地干得多,我可以抱。”田荷花可不敢貪功勞。
要不是侄芊芊出的方子,也做不出來。
“,二嬸,我不要抱,我可以走,我跟大哥一起走。”朱芊芊直接拉著大哥朱文輝的手。
“我帶著妹妹一起走。”朱文輝非常開心,現在妹妹一天比一天粘著他真幸福。
最后一路,朱芊芊誰也沒讓抱,就一個人走回家。
家里此刻也不太平,因為朱元生跟朱元吉打起來,朱家阿爺跟老三兩口子也回來了。
事的起因是,朱元生剛進村,就被眼尖的朱文廣看到,他以為親爹肯定帶吃的。
兩個人剛剛進屋,就發現朱元吉在朱家阿那個屋子,翻箱倒柜,還將上了鎖的柜子撬開。
外面三狗子的被他用繩子捆起來。
朱元生當即就打了親哥哥,朱文廣去將爺爺跟三叔回來。
朱元吉自從鄉試回來,這傷勢就沒斷過,這時鼻子里塞了白布條,服也被老二扯爛。
現在就讓老二陪他的綢緞長衫,這一服二兩銀子。
朱元生坐在院子里,賠個屁,他才不會賠。
“爹,娘,今日有同窗低價讓給我幾本書,我就想著去娘房間拿點銀子。這能是嗎?二弟就如此魯,撕碎我的服,必須要賠。”朱元吉現在就是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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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只要說買書,娘掏錢就沒有小氣過。
朱家阿先進屋看了一眼,出來就帶著憤怒,一腳踢向這逆子。
朱元吉原地打了個滾,跌倒在地上,“娘,您怎麼又打我?”
“老三,去請村長,分家。”朱家阿不打算再忍。
要不是老人家多了個心眼,藏在箱子里的銀子,就會被逆子走。
朱元吉跪在地上,“娘,我就是要買書而已,我再好好讀三年,我一定能夠考上舉人,宗耀祖。您再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朱元吉,你撒謊都不換理由了,銀子,藥材。帶著你的小妾重回府城吃香喝辣,不顧父母發妻以及孩子們的死活。”朱家阿非常平靜地揭穿朱元吉。
與老頭子親時,很晚很晚,面對第一個兒子時,不知道該怎麼養,就想給他所有最好的。結果就養出來了這樣的廢。
“娘,我沒有,我不是,我就是,每天都吃野菜,您又不許村子里人借糧食給我們,我快死了。”朱元吉心思被破,就開始賣慘。
“你那個小妾在鎮上酒樓啃豬蹄,怎麼不帶你?”朱元生沒忍住地諷刺他。
快要死,真是個大笑話,他就是想來拿娘的錢。
“翠柳去酒樓?不可能,就是去拿點藥,小產后不好。而且沒用我的錢,我沒錢。”朱元吉才不會相信二弟的話。
第二十一章 催吐破謊言,正式開始分家
“,可以給催吐。”朱芊芊看著翠柳過來,直接指著。
朱家阿順著孫的手指看過去,那個小賤人正好扭著腰走過來,這架勢一看就是吃飽喝足的愜意。
“老二媳婦,老三媳婦將這個賤人綁起來。”朱家阿見蠢貨兒子不相信,就證明給他看。
陳白梅當即沖上去,要在婆婆面前好好表現,晚上吃包子,哪能不出力?
“做什麼?做什麼?你們這些魯的婆娘。放開我,放開我。”翠柳本想來看看朱元吉有沒有弄到銀子,明明已經躲得那麼遠,怎麼還被發現。
關鍵這兩個魯的婆娘不講武德,二對一,想撕一把都沒機會。
“說,你有沒有去鎮上吃豬蹄?”朱家阿盯著小妖的臉,就這貨扔在他們村子里,都沒人撿,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還不能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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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要這樣的婆娘,一點用都沒有。
“沒有,我去買藥。”翠柳當然不會承認,藥是真的買了,不過是治某些不能說的病。
“既然不說實話,那就別怪老婆子不客氣了。”朱家阿對著朱文廣說了兩句。
朱文廣兩眼放,“,我現在就去。”
他去找了個破碗,搞了點三狗子現拉的狗屎,再用水化開。
“老二媳婦將這人的掰開,老娘要給上點猛料。”朱家阿對孫子的活非常滿意。
聞到臭味,翠柳已經反悔了,嗚嗚嗚想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