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這種‘結束’的擒故縱對他無效。
他邊向來不缺人。
南焉笑,“五千萬呢,我總得撈一頭是不是?”
宴景禹對的可能是假的,但老爺子給的錢是真的。
他在心里,一直都是貪得無厭的財迷形象。
如今,只是坐實而已。
宴景禹眼眸暗沉,溢出駭人的戾氣,卻在那張漂亮斐然的小臉上瞧不出半點端倪。
心底儼然升起燥意,煙頭湮滅,嗤笑一聲,“南焉,你真有種!”
————
南焉以最快速度搬離了這棟洋樓,是閨言輕來接的。
東西不多,正好塞滿24寸的箱子。
“就……真的結束了?”
言輕有些不敢相信,以前他們那麼好,那麼般配,甚至以為他們會這樣一直走下去。
“嗯,那不然還有假的?”
“孩子的事,他知道嗎?”
南焉搖頭,“沒必要,即便知道了,他也不會娶我的。”
“那你圖什麼呢?”言輕覺得可惜,也為到不值。
明明那麼他,卻還要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個問題,南焉思忖了片刻,“我圖錢,他圖,這已經是最面的結束方式了。”
再說難聽點,他倆的關系更像是易,他出錢,出。
一拍即合,安全又穩妥。
也想過極端的方式,就是把孩子的事直接告訴晏老爺子,讓晏老爺子給他施,或許能如愿,宴景禹就范,然后功坐上宴太太這個位置。
但這樣,肯定會鬧得很難看,足以將他們之間所有的溫全部覆滅。
再以宴景禹的子,恐怕會厭惡,憎恨,最后走到相看兩厭,兩敗俱傷的地步。
這兩年里,對宴景禹是付出過真的,不愿意和他鬧到那個地步,更沒必要。
只是,南焉第二天才明白,向來高高在上習慣睥睨眾生的晏家掌門人,又怎麼會給人甩他的機會呢!
第2章 肋
翌日上午九點,南焉踩著點進了工作室。
工作室立不久,也不大,團隊加上其實也才八個人,但在攝影圈的名氣不算小。
一進去,助理莉娜面莊嚴的走過來,“南姐,出事了!”
辦公桌上擺放著的都是工作室近三個月來接的拍攝項目,而且都是一些有過長期合作過一二線大品牌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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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全被退回終止了。
“不僅如此,我剛剛還接到了拉里爾藝館的通知,場館不能租給我們辦十月份的藝攝影展了,南姐,這下怎麼辦?”
“都簽過合同了,什麼理由?”南焉蹙眉,面有幾分凝重。
商業合作終止沒太所謂,可十月份那場藝攝影展是從去年就開始準備的。
辦一次攝影展也是生前對的期盼。
為了這個夙愿,也為了自己的夢想,在里面傾注了太多心和努力了。
“都是同一個理由,說很欣賞你的能力和風格理念,但沒辦法繼續合作了,違約金會按照合同上賠償。”莉娜面焦急,“南姐,你說,我們工作室是不是被人故意針對了?”
能攛這麼多品牌方齊齊鴿,唯有更大的資本。
而這資本,南焉只想到了一個人。
宴景禹!
能用這麼極端又偏執的手段給施,實在想不到其他人。
但這到底是出于報復,還是作為執意離開他的懲罰。
心里沒有定論。
好半晌,梳理好思緒,淡淡道,“你先去忙吧。”
莉娜聞言,沒再說什麼,將桌上的文件收拾好,轉出了辦公室。
南焉看著桌上的文件許久,或是秉著能屈能的原則拿出手機,點開宴景禹的聊天對話框,打字編輯信息:“晏總,我們聊聊吧。”
眼的是一個刺目的紅嘆號,還有一串文字。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
皺眉,又在通訊錄里找出他的電話撥過去,亦是如此。
被拉黑了。
————
宴氏集團名下遍布的產業鏈眾多,聯系不上宴景禹,南焉只好打車去宴氏總部大廈運氣。
“南小姐。”不是第一次來宴氏,前臺也認識,起頷首示意。
“宴景禹在嗎?”南焉問。
“不好意思,南小姐,總裁辦今天下通知了,來公司找晏總的,必須都要有預約才行,您有預約嗎?”
“……”
聽出來了,這條通知,多半是針對的。
“他在樓上對吧?”
前臺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看了眼遠等待區域的沙發,和前臺說了句‘謝謝’,便轉走過去坐了下來。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左右,前臺走過來,言又止了番,“南小姐,您……要不還是給晏總打個電話吧。”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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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焉抬頭,“沒事,你忙你的就好。”
要是能打電話,也不至于來這里了。
“景禹,你會去的對吧?我爸還說,上次沒下完的棋擱著也久的了,就等著你呢。”
兩人的對話剛剛落下,一道極為好聽溫雅的音傳了過來。
南焉順著聲音看過去,就見一男一走了過來。
那人倒也算悉。
是沈氏時尚雜志的大小姐沈織月,亦是宴景禹白月沈織星的姐姐。
據說小時候走失過,七八年前才找回來的,在沈家十分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