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的氣候非常適合莊綰養病,母妃把莊綰以他外室庶的份送過去,保證等你回來后,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莊綰”
趙子面痛苦,掙扎了良久才頹然閉上眼。
確實,把綰綰救醒的那個老太醫說過,必須找一個氣候適宜的地方讓養病。
揚州,確實是個好地方。
.........
當初的皇后如今已經是太后,兌現承諾,放勤王離京,新皇趙子勛聽說后,當即找到太后。
“兒臣以為母后是誆的,母后,不能放趙子離開。既然利用完了,就得斬草除,永絕后患”
太后此刻是高枕無憂,心愉悅。
“哀家之前就說過,勤王必須死。但是不能死在京都,否則誰都能想到是你的手,朝野上下又是一場風暴,你剛剛即位,朝綱待整,正是用人之際,把他放在邊關再合適不過”
“沒了丞相府,勤王就沒了靠山,邊關乃苦寒之地,狀況百出,時有疫病發生,一個金貴的王爺,堅持不了多久,讓他死在那里,是最好的選擇”
趙子勛依舊有些不樂意,“兒臣怕夜長夢多”
太后不以為意,彈了彈指甲,不屑地嗤笑,“他母妃不是在嗎,他一向孝順,他母妃在宮里,你怕什麼”
趙子勛想想也是,便沒再堅持。
十一月初,新皇趙子勛盛大的登基典禮結束后,于次年正月初一改年號為景照。
勤王在京都過了年節,在景照元年二月末離京。自此,被放逐于朝堂之外,無詔不得京。
至此,京都這場紛終于結束,朝中勤王的勢力潰敗消散,唯寧遠侯一派獨大。
勤王走的那日,莊綰被送往揚州霍家。
那天晚上,莊綰在城外見到了喬裝打扮的勤王母妃,如今的良太妃。
深暗的夜中,良太妃從馬車上下來,著遠去無蹤影的馬車,幽幽嘆了口氣。
宮長纓扶著上了另外一輛馬車,微微沉。
“您真的要把莊小姐送到霍家給那六爺當妾?”
良太妃著手腕上的金鑲玉嵌珠寶手鐲,艷的面孔帶著決絕。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倘若兒能功,到時兒登基,莊綰的份也配不上兒了。倘若兒失敗,我們母子也沒有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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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莊綰都不能跟兒在一起了。所以,以防萬一,必須提前掐斷他們的緣分。
莊綰的份絕不能暴,把送去霍家,也是不得已的決定。
霍家除了霍勇,就屬他那六子霍時玄的妾室多,讓莊綰以妾室的份藏在他的后院,不會有人懷疑。
長纓不敢多勸,只擔憂道:“可是,您不怕勤王殿下知道了,會跟您離心嗎?”
聞言,良太妃面上多了幾分狠厲。
“所以,絕對不能讓兒知道!吩咐下去,誰要是走了消息,我一定讓他死無葬之地!”
霍家六,初次見面
景照元年,三月,揚州城,春意融融,草長鶯啼。
霍時玄在家里大鬧了一場后,喊著好友謝謙和曲佑天喝酒,酒喝到一半,侍從阿戒過來尋他。
“爺,老爺讓您趕回去”
霍時玄喝的正高興,一聽這話,致好看的俊臉瞬間染上煩躁。
“滾!”
回去?
呸!他又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兩個時辰前才跟那老頭打了一架,現在回去,老頭得拿刀追他屁后面砍。
阿戒被訓斥,憨厚的撓了撓頭發,然后神神的湊到他耳邊。
“爺,老爺把一個人送到你院里了,說是送給您的妾”
噗——
霍時玄一口酒噴出來,眼角眉梢都要翹起來,“胡說八道小爺揍死你!”
還妾?那老頭天天嫌他院里人多了,要拆了他的墻把人都趕出去。
昨日老頭納了第十房小妾,那人不怎麼老實,今天見到他時,搔首弄姿,太惡心,所以他直接把那人踹河里了。
老頭把他揍了,他一生氣把老頭也一腳踹河里了,踹完他就跑了。
這種況下,死老頭還能給他送妾?
還有這好事?
呸!
阿戒見他不信,急了,也顧不上旁邊還有兩個看熱鬧的,忙道:
“爺,千真萬確,老爺真給您送了個妾,阿戒替您看了,哎呦,可可了,比艷香樓的籃菱姑娘還,跟個天仙兒似的”
一聽這話,霍時玄還沒說什麼,他對面的謝謙看一眼旁邊的曲佑天,笑道:
“阿戒啊,這話可不能說,籃菱姑娘那可是天仙中的天仙,豈是人人都能比的”
他說完,曲佑天點頭附和,阿戒急了,忍不住爭辯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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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公子,阿戒沒說謊,那姑娘真比籃菱姑娘好看”
他解釋的認真,霍時玄漂亮的眼珠轉了轉,看一眼阿戒。
“你確定?”
阿戒煞有其事的點頭,“嗯!”
阿戒木訥,卻從來不會說假話,霍時玄挑著致的眉梢,順勢奪了謝謙手里的折扇,略一甩手,點著他和曲佑天道:
“小爺最近正好缺銀子,要不要打個賭,回頭我把人帶過來。若是比那籃菱好看,一人給小爺一萬兩”
謝謙笑罵道:“一萬兩?你怎麼不去搶?”
曲佑天飲著茶道:“你還沒見人,就這麼有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