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莊綰那孱弱的小板,指不定王爺回來之前,就會被霍時玄玩死呢!
灰袍男人沒注意到金枝的神,轉述完勤王的話,又恭謹的傳著譚良的代。
“譚大人說,雖然話不能按著王爺的傳,但是金枝姑娘可以拿著令牌去找霍勇。雖然二小姐是他兒子的妾室,但霍家不能虧待,也算給個震懾,至讓二小姐生活的好一些”
金枝掩飾好緒,抬頭看向灰袍男人,嗤笑道:
“譚大人此舉,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拿著王爺的令牌去找霍勇,豈不是告訴他們二小姐是王爺的人?”
男人皺眉,“這.....”
金枝把令牌還給他,"放心,二小姐是良太妃送來的人,霍家不敢欺負,一會我寫封信,你帶回去給王爺,讓王爺安心就是”
說到這,頓了一下,繼續道:
“另外,你告訴譚良,二小姐不讓我在邊伺候,攀上霍時玄后,讓霍時玄把我趕出來了”
“我會回京找良太妃,以后王爺想知道什麼,就讓他把信帶去京都,我看到信自會編的讓王爺滿意"
譚良對王爺忠心不二,但莊綰的份實在是個患,譚良也不愿王爺被莊綰連累。
所以,譚良和一樣,也功被良太妃說服。
和譚良都是王爺的心腹,有他們兩個配合,王爺自然不可能知道莊綰來霍府為妾的事。
男人接過令牌不再多言,“明白”
.........
趙子來居庸鎮已將近半月,居庸鎮是大周朝的一個小邊城,荒涼干燥,到都是塵土。
趙子每日都要在鎮中走上幾個時辰。這里,凝聚著先太子半生的景和痕跡,趙子自小就崇拜先太子。
他來這里,一來是形勢所迫。二來,他總想著有朝一日,能替自己最崇拜的哥哥報仇。
夕西下,殘留的余暉里,趙子在彌漫的塵土中攥了馬韁繩。
他這一生,最崇拜先太子,最孝母妃,最敬丞相,最莊綰。
如今,先太子離世,母妃被困在宮中當人質,他害了丞相,又不得已與莊綰分離。
算著時間,綰綰已經及笄了。若是沒有這些事,他已經八抬大轎十里紅妝娶進門......
可惜,連及笄的日子他都不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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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似乎總難圓滿。
趙子困頓不得紓解郁積的緒中,譚良來找他。
“王爺,金枝送了信來,已經把王爺的話告知了霍勇,二小姐在霍府一切安好,霍勇保證,會把二小姐當嫡疼”
趙子接過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繁重抑的緒總算得到一緩解。
金枝信中言,綰綰到了霍府后,還是不怎麼說話。但是肯吃飯,睡覺時點一支安神香,夜里基本不怎麼醒,神在慢慢恢復。
綰綰,等我......
趙子收了信,看向譚良道:
“趙子勛的人一直在監視本王,為以防萬一,通信不必如此頻繁。但是讓金枝切記,綰綰有任何事,一定要及時稟報!”
譚良不敢直視他的目,只低頭應下,說完又想起一事,恭謹道:
“王爺,已經接到吳先生,還有一個時辰就到了”
聞言,趙子牽著馬韁繩在原地踏出幾步,最后一眼遠的荒涼,揮手里的馬鞭,一聲尖銳的馬蹄聲中,彪悍的紅鬃馬揚蹄絕塵而去。
吳庸,先太子邊的謀士,通天文兵法,喜飲酒弈棋。
原是居的智者,被先太子親自請出山,先太子之所以能擊退北燕,他這個謀士功不可沒。
只可惜謀士懂籌謀,難防暗箭,先太子離世后,吳庸憤然遠離朝堂,再次歸。
趙子一直想請他出山,但此人說厭倦了朝局紛爭,離京的路上,趙子還是不甘心,他這一路都被人監視,不能隨意離開。
便寫了信,讓心腹帶著信再去請一次,原也只是試探,沒想到真把人請來了。
.........
皇城,冷宮。
先帝駕崩,勤王離京,良妃雖然變了良太妃,但被如今的太后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趕去了冷宮。
榮寵不再,富貴不再,一場繁華的大夢如過眼云煙,前程渺茫。
如今,只能在無數個難眠的夜晚煎熬的等待兒子歸來,等待那渺茫的希。
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兒子的浴重生。所以,當金枝扮做宮混進宮來找,告訴霍家把趕出來時。雖然惱怒金枝沒用,卻并未重責。
莊綰的事瞞天過海,還需要金枝的配合。
“你說莊綰割了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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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下來后,良太妃蹙起眉頭,離開的時候好好的,明明是已經認命了,怎麼又尋死了?
金枝還跪在地上,聽到問,點頭道:
“是,當時那六爺把奴婢支開。想來,應該是欺負了二小姐,二小姐年紀小,不住驚嚇,怕是一時想不開做了傻事”
良太妃一愣,手捂住了眼睛,嗓音里散出一抹嘆息和不明顯的愧疚。
“唉,也是,自小養在深閨......唉,到底是哀家對不住。但是哀家也沒辦法,現在不狠心些,日后只會更麻煩”
為了兒,可以舍棄一切,包括自己。所以犧牲丞相府,哪怕毀了莊綰,也必須走這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