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聽出良太妃話里的歉意,目一閃,勸道:
“太妃娘娘不必自責,其實奴婢覺得,這也許是二小姐的一樁好姻緣呢,那六爺對二小姐十分滿意”
見良太妃看過來,金枝微微低下頭。
“奴婢不過是不小心打碎了二小姐的藥碗,六爺就說奴婢伺候不好二小姐,趕了奴婢出來,說是要親自照顧,奴婢離開前,六爺還特意帶著二小姐出府散心”
聞言,良太妃了頭上疏散的珠釵,似有慨道:
“哀家猜得到,莊綰那張臉,確實足以令男人神魂顛倒,霍時玄娶了八房小妾,可見是個好的,霍時玄現在迷,多是因為那張臉”
可花無百樣紅,沒有哪個人能一直艷不老。到時候,男人邊的人只會一個接一個,一個比一個。
就像和先帝,剛進宮的時候,先帝對也是百依百順寵至極,后面還不是一個又一個人進宮。
如今才明白,什麼,手里握著權勢才是最要的。
談及人,良太妃突然抬頭看向金枝。
趙子勛最人,最好......
“金枝,若是哀家讓你去伺候皇帝,你可愿意?”
雖然金枝算不得人,但也是清秀可人。有時候,迷男人不需要多絕艷的臉,有手段,也可事。
金枝一愣,面上閃過恐慌,忙道:“太妃娘娘,金枝不能......”
“哀家知道你喜歡的是兒”
良太妃起朝金枝走過去,親自把扶起來,拍著的手打斷的話。
金枝被中心思,臉上帶著緋紅和,良太妃拉著在羅漢床坐下,示意宮長纓給倒了杯茶。
“金枝啊,哀家現在能信任的人不多,你聰明又機靈。若是把你放在趙子勛邊,哀家是最放心的”
良太妃說的語重心長,慈又溫的握著的手。
“你放心,待他日兒回來,哀家給你做主,讓兒納了你宮。雖然不能給你皇后的位子,但有哀家給你撐腰,兒斷然不會虧待了你”
金枝惶恐,咬著牙道:“可是奴婢跟了皇帝,必然......必然......”
明白良太妃的意思,這是要讓在皇帝邊做應,若真如此,必然不再是清白之,哪里還有資格伺候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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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太妃安道:“你放心,只要你按著哀家說的做,皇帝倒下,你就是最大的功臣。到時候哀家會給你換個份,兒那里,自有哀家去說”
見金枝還猶豫,良太妃意有所指的點播。
“金枝啊,你是個聰明人,丞相府的事,你應該知道,哀家的話,兒不會不聽”
“他那麼尊重莊仲,那麼喜歡莊綰,不還是聽了哀家的話走了這一步,收一個人在后宮而已,你又是最大的功臣,只要哀家去說,他會答應的”
金枝開始有一松,確實,王爺一向最聽良太妃的話。
當初答應良太妃瞞莊綰被送去當妾,最主要也是考慮這個原因。
不能得罪良太妃,可是......
金枝還有些遲疑,又聽良太妃道:
“金枝,如果你不做這件事,你的份永遠是兒的婢,哀家是堅決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良太妃拍著的手,聲音輕輕的,卻充滿蠱。
“當然了,你可以用莊綰的事威脅哀家。但哀家也不怕,兒頂多怨上哀家幾日,至于你,兒會放過你嗎?”
金枝驟然變了臉,惶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掙扎了良久,才叩頭道:
“奴婢……聽從太妃娘娘的安排!”
霍家三,調戲莊綰
那天跟霍時玄分開后,莊綰便在玉蘭苑住下了,一住就是大半年。
對霍時玄的印象雖然不好,但不能不承認,那男人很守信,他說不來,便真的沒來。
春喜替著急,但莊綰樂的輕松自在。
霍時玄納妾,在霍府不是什麼新鮮事。所以玉蘭苑多這個九姨娘,也無人會在意。
且霍勇因為顧忌著良太妃,刻意瞞了莊綰的份。所以,沒有人對這個九姨娘好奇,頂多是閑談中聊聊霍時玄的荒唐行經。
這大半年,莊綰過得不算好,也不算壞。
不太舒服的是,春喜總喊九姨娘,再有就是,晚上點著安神香不會再夢到爹娘他們,可白天還是會想到。
“你現在做的事,你爹娘他們都是能看見的,你之所以總夢到他們,是因為你過得不好,他們就不能去投胎”
“若你一直過得不好,他們就會錯過投胎的機會,最后會魂飛魄散,連投胎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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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時玄的這些話,一直在腦子里徘徊。所以,每天都在用力的活著,不哭不鬧,再也沒尋過短見。
霍時玄雖然把扔在這里不管不問,但沒虧待,有吃有喝,還有月錢領。雖然不多,但整日呆在玉蘭苑也不出門,平時也花不到銀子。
日子很乏味很枯燥,但是給了足夠冷靜的時間,讓有息放松的機會。
雖然還是走不出那淋淋的刑場,逃不掉那天的夢魘,但已經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最開始,莊綰多是在睡覺,或者坐在院子里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