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蕓道：“你家大伯也不知道你的事嗎？”
“知道也解決不來，我們誰都沒說。”歐芮芮喝了口可樂，“你們聊這麼久，都說什麼了？”
穆蕓道：“他說過幾天約個飯局，大家一起給你驚。另外，我教他小姑家孩子的英語，他托我照顧照顧，就多聊了幾句。”
歐芮芮若有所思，周旭澤沒多問案，也沒立刻打電話給，說明他放棄原主了，至于約飯局，是同學應有之義。
轉了話題，“你擅長英語，應該好好學一學口語，將來開個培訓機構，肯定比當英語老師賺錢。”
穆蕓道：“你是說辭了老師這個鐵飯碗？”
歐芮芮道：“對。”
穆蕓的腦袋搖得撥浪鼓似的，“那不行，我媽會吃了我。”
歐芮芮就不再勸了。
穆蕓湊過來，小聲問道：“你工作怎麼樣，警察同事好嗎？”
歐芮芮的腦海里閃過了馬卓研和向馳的影，“還行吧，個別的有點煩人。”
穆蕓又道：“有帥哥嗎，比咱們校草帥的。”
歐芮芮覺得重案組的同事長的都還行，寧安濃眉大眼，馬卓研俊秀拔，向馳最好看，但人品還不如馬卓研。
說道：“有兩個還行吧，不如校草帥。你們學校呢，聽說老師多，關系一定都很融洽吧。”
穆蕓撇了撇，“和你一樣，大部分特別好，就有那種極個別的，事兒賊多……”
……
歐芮芮回到家已經時八點了，洗了個澡，然后坐在書房里，把一天的工作做了個總結。
末了在日記上寫道：
今天先是被緬因貓哈了，隨后又被虎鯨耍了。
貓可以當時兇回去，虎鯨稍稍難了點，不過咱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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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 顱面復原
◎小變態一點都不可◎
第二天上班，袁文濤第一句就問歐，對人類顱骨與外貌之間的關系研究過多。
歐芮芮掃一眼韓珠，后者急忙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沒說過。
那就是重案組的人說的。
歐芮芮道：“就是上大學時多用了點心，談不上研究。”
袁文濤拿出茶葉盒，嚴肅地說道：“想幫忙是好事，可一旦出現疏好事就了壞事，知道嗎？”
歐芮芮道：“您放心，我心里有數。”
“你知道個……”袁文濤勉強把“屁”字咽了回去，換了相對委婉的說法，“你要是知道，就不會被人打小報告了。”
歐芮芮：“……”
韓珠朝打了個手勢，示意趕出去，免得被繼續叨咕。
歐芮芮便從窗臺上拿了一塊干抹布，去水房了。
打小報告這種事，不覺得是向馳干的，混過社會的人沒那麼稚，反倒是馬卓研，他本著為重案組同事負責的心態，可能會打這個小報告，以免因為的過失而導致他們重復勞。
歐芮芮一出門就不再思考這件事了，打掃辦公室、工作間，然后和袁文濤一起，把骸骨從上到下徹底研究一遍。
除了下頜骨和牙齒，他們依然沒發現特別之，無法以此確定死者份。
做好工作記錄，就到中午了，師徒三人一起去食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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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芮芮打了一份米飯，一份炒包菜，一份魚香和一碗紫菜蛋花湯，在韓珠對面坐了下來。
剛用湯潤了潤，寧安就來了。
他先和袁文濤打了招呼，又對歐芮芮說道：“歐，你很可能是對的。”
韓珠興致地問道：“怎麼的，還是無主尸源呢？”
寧安道：“還有一個沒來，其他的都說不是。”
袁文濤道：“就據牙齒和？”
寧安一邊往里拉飯，一邊點點頭，“服不行，看的基本是牙。”
韓珠道：“一般來說，特別重視孩子的家庭，孩子不能丟，丟了說明不那麼重視孩子。不重視孩子的人，就記不清孩子的牙和下頜骨。而且，人已經死了，作為父母一定會下意識地逃避，拒絕承認那就是他們的孩子。”
寧安道：“韓哥的意思是，認也認不準？”
袁文濤道：“結論下得太早，說不定就是沒來的那一個。”
寧安看了歐芮芮一眼，“沒來的那個，是歐認為最不像的那個。”
袁文濤道：“甭聽歐瞎說，剛畢業，能做好合就不錯了。”
這時，向馳和馬卓研端著餐盤來了。
袁文濤問道：“向組長，尸源找到了嗎？”
正埋頭苦吃的歐芮芮抬起了頭……
“還沒有，難度很大。”向馳道，“不過沒關系，兇手把尸💀埋到瓷山，可能說明兩個問題，一是死者就在其附近流浪，二是兇手的家在附近，我們辛苦一些，多走訪走訪就是。”
袁文濤“哦”了一聲，“這是個好辦法，就是辛苦你們了。”
歐芮芮聽出了些微的弦外之音，角微勾，我師父還護犢子的。
向馳道：“工作嘛，應該的。袁哥，你那兒反正也沒事，你把他倆借我吧。”
袁文濤道：“韓珠借你，歐就算了，這孩子心眼實誠，做事不過腦子，別給你們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