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去邊關七日了,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應當是快了,小姐莫要著急。”
*
夜,云傾影猶如鬼魅,朝著一座院子掠去。
云初雪此刻正在房中打坐修煉,院中有四名護衛,是大長老派來保護的。
云傾已經練氣九階,必須更加努力!
絕對不能讓云傾那個傻子超過!
云傾將準備好的符在上,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院子。
推開房門,里面立刻傳來云初雪的聲音,“不是說了不要打擾我嗎!滾出去!”
云傾沒有理會,直接關上房門,隨手將一張符陣在了門口。
符紙在門上立刻生了陣法,將整個房間封閉了起來。
云傾打量著整個房間,里面的擺設倒是致,比起的房間也不遑多讓,很難想象這里住的居然不是家人。
云初雪剛剛被開門聲打斷,此刻也無心修煉,便起到桌邊倒了一杯水。
剛將茶杯端在邊,耳邊就響起一道清冷的聲,“好茶。”
“誰!”云初雪登時甩開茶杯,轉卻看見云傾正悠閑的端著茶杯,一雙瀲滟紫眸笑盈盈的看著。
笑意不達眼底,滿是殺意。
“你怎麼在這里!”云初雪大驚,立刻就開始喊人,“來人!快來人!”
云傾有神,本不是云傾的對手!
“別喊了,喊破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云傾將手中的茶杯放下,一手撐在鬢邊,冷眼看著云初雪。
云初雪后退幾步,慌張的看了一眼門口,剛剛那麼大聲的喊他們,居然沒人進來。
“你把他們都給殺了?!”
云傾微微勾起,雙手負在后走向云初雪,“丫丫,既然我大難不死,你可想好你該怎麼死了嗎?”
云初雪瘋狂搖頭,一步一步往后退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說著就要開門跑出去,卻被云傾擋住了去路。
“云傾!你該死!你這個賤人!”云初雪頓時朝著云傾打去一道靈力,“同為練氣九階,你一樣不是我的對手!”
云傾櫻微抿,華袖一揮,那道靈力被揮開,朝著圓桌飛去,瞬間圓桌變了兩半,桌上的茶碎了一地。
抬手在云初雪上一點,后者立刻就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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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雪一張臉嚇得慘白,“云傾!你個傻子對我做了什麼?快放開我!否則我師父饒不了你!”
云傾手從云初雪的發間拔下一玉簪,語調冰寒,“丫丫,我待你不好嗎?”
冰冷的玉簪抵在了云初雪白的臉頰上,云傾用尖銳的簪尾在臉上了,“嘖嘖,果然是個厚臉皮,都不破呢。”
“我警告你,你不要來!”云初雪很是張,最引以為傲的就是的臉。
這張臉雖然比不過云傾,但是在帝都也是人人夸贊的。
何況,還指這張臉去見太子哥哥呢。
思及此,云初雪嚎的更厲害了,話也說的越來越難聽。
“不堪耳。”
云傾從一旁的紅籃子里拿了針線,直接開始一針一線的云初雪的。
云初雪疼的又哭又,整個下上都是。
云傾看著被上的,滿意的給自己施了個凈塵。
隨手掏了掏耳朵,隨意說道,“你太吵了,吵得我耳朵疼。”
“嗚!唔唔!”云初雪不能說話,只能一邊哭一邊唔唔的哼著。
“云初雪,從你進了府開始,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我爺爺給你安排的?我雖然不能修煉,但是我每月照例會有修煉資源,我一樣不的全都給了你。”
“就憑這些,你我一聲爹都不過分。”
“而你呢,拜了大長老為師,翅膀了是嗎?居然敢覬覦我的位置,還敢趁爺爺不在將我推下斷魂崖,用狼心狗肺來形容你都是對狼和狗的侮辱。”
云傾說到這里,嘖了一聲,“差點忘了,你居然還妄想跟太子婚。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出,太子怎麼會看得上你?”
也許是說道了云初雪的痛,頓時唔唔的嚎了起來,一雙哭紅的雙眼惡狠狠的瞪著云傾。
云傾站在云初雪跟前,由于高有差距,微微彎腰湊近云初雪,“你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你,殺了你豈不是便宜你了。”
“但是我要先收點利息!”
話音落,玉簪尖銳的尾部便刺進了云初雪的臉頰。
“唔唔——”
“嗯嗯唔——”
一連劃了四下,兩個紅的叉叉分別出現在云初雪的左右臉上。
皮翻卷,鮮紅的水流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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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傾將簪子丟在地上,很是嫌棄的又施了個凈塵。
“你放心,我會慢慢折磨你的,讓你生不如死。”
臨走前,云傾突然想起什麼,“哦,對了,你大可以告訴大長老,我也好讓他知道,他到底收了個什麼樣的好徒弟。”
在云傾看來,大長老本不知道這件事。
家的三位長老都是旁支過來的,因著修為高一些,就為了長老,吃的是家的供奉。
這麼些年下來,家早已沒落,很多旁支都沒了后代,現如今若是家也失去了后代,他們三個也就沒了去。
而云傾,就是家延續后代的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