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將人扶起,“好婿,快起來吧,你也剛沒了兒子,現在煥煥還需要照顧,不會怪你的。”
孫瀚松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
“要不說老二家是蠢,給一個植人花錢住療養院,還請這麼貴的護工,這一百多萬給娘花多好,非要花在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上,現在人死了,錢也沒了……”
大娘邊說邊瞄,果然的臉更冷了幾分。
“老二那個不孝子,還有蕭明月那個該死的孽障,先是害死了我的曾孫,竟然還敢賣老蕭家的房子,害的我兒要坐牢,我是真后悔啊,為什麼當年沒有溺死那個小畜生!”
氣得捶頓足,“我的兒啊,也不知道在牢里過的怎麼樣,有沒有按時吃飯啊……”
說著,哭出了聲。
“娘你別傷心了,前幾天了刺激,才好,娘要保重啊。”大娘安道。
孫瀚眼神轉了轉,也道:“是啊,你別傷心了,這年頭人心難測,二叔家不孝,以后我和煥煥給您養老。”
大娘嘆了口氣,“從前家里孩子的舊服,我都送去給老二家,想著就這一個侄,小時候多乖巧的一個人,沒想到長大后竟然這麼狼心狗肺。”
了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把我兒子兒媳從婚房里趕出來,害的麗麗也生氣回娘家,現在正鬧離婚呢。還著我兒子買的房子,320萬啊!那小畜生怎麼開得了口,娘啊,這可怎麼辦啊,沒法過了啊……”
孫瀚蹙了蹙眉,那房子的事他也知道,按照市價320萬不算貴,還占便宜了。
只是跟家里人談錢也太勢力了,煥煥的堂妹果然不是個東西,自己的兒子也是因而死。
“什麼!320萬?還敢要錢???”驚得差點扔掉拐杖。
大娘委屈的不行,聲音帶著哭腔,
“是啊娘,蕭羽那孩子非要買,我也拗不過他,把家底掏空了也不夠!而且他爸還在牢里,不知道要判刑幾年,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好好的家都散了啊!”
氣得打哆嗦,“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我非打死不可!”
“大家伙聊什麼呢,要打死誰啊?”
蕭明月倚在門框上,掃視著屋眾人,蕭爸蕭媽跟在后面。
他們一家三口剛到療養院,就聽見里面的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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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著臉,眼神像是要吃人,本就胖的老臉滿是皺紋,現在看起來森可怖。
“你還敢來?小畜生,你把我家害這樣了,怎麼還敢騙我孫子的錢?!”
蕭爸怒火中燒,厲聲道:
“你說誰是小畜生!”
蕭爸聲如洪鐘,的嚨像是被掐住,說不出來話,大娘也嚇得一激靈。
蕭媽冷著臉,如果不是公公過世,本不想再見到這群人的惡心臉。
來時的路上,蕭媽就已經代好蕭爸了,一旦發生沖突,必須護好兒。
孫瀚從見到蕭明月的那刻,眼中濃濃的驚艷,他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一副猥瑣之相。
幾年不見,這妮子越來越漂亮了。
此刻的他早就忘了剛剛喪子的妻子,還有那個死去的孩子。
指著蕭爸,“你這個不孝子,你要造反嗎?”
蕭爸將妻護在后,冷冷道:
“我今天是理爸的后事的,你們誰再敢欺負我兒,我就跟你們拼命,不信試試。”
“不孝子,我是你親娘!你生出這樣的孽種還敢耍橫,我今天就要打這個孽種,你敢攔我一下試試?”
舉著拐杖,沖過來就要打蕭明月。
“現在不是了!”
蕭爸奪過拐杖,用打個對折,拐杖一分為二,蕭爸將拐直接摔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瞪大了眼睛,臉上的都在抖。
大娘見了壁,便打消了迫的念頭,看來老二家是真氣起來了。
想到兒子的話,還有麗麗肚子里的孩子,先拿到房子再說。
大娘立馬換上偽善的面孔,
“大家都別吵了,都是一家人。娘,你消消氣,老二不是那個意思。”
大娘委屈地嘆了口氣,“老二家的,嫂子知道你們氣什麼。獻那事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了,當時煥煥正在生死關口上,醫院也沒有稀有,全家就只有明月一個人是熊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你大哥他說咱們一家都是親人,侄肯定不會見死不救,這才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口口聲聲說是自己的不是,其實是在指責蕭明月不顧親,見死不救。
“我應該攔住你大哥的,都是嫂子的錯。明月乖孩子,那天都是你大伯太著急了,你也用剪刀刺穿了大伯的手,你就別生氣了,咱們扯平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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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月冷眼看著演戲,默不吭聲。
大娘見蕭明月不搭理,竟哭出聲來,對蕭媽說:
“弟媳啊,咱們都是當媽的,能互相理解對不對?我眼睜睜地看閨進了ICU,實在是心疼啊,好好的外孫也沒了。現在那老頭子又要坐牢,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第14章 斷絕關系
蕭媽拉來一把椅子坐下,“大嫂,你這是在怪明月冷無,故意見死不救嗎?家里人誰不知道明月從小子弱,小時候經常生病,那時怎麼沒見你家煥煥來關心關心妹妹呢?明明知道明月的不適合獻,還用親就范,這是長輩該有的樣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