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沒多高,但是摔死一個人也足夠了。
他原本打算用腰帶勒暈明檀。然后將丟斷崖,山中搞不好還有猛。到時候明檀尸骨無存,死無對證,誰也不能懷疑到他上。
只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滴滴的侯府嫡,竟然隨帶著利刃!
謝輝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腰帶,愈發覺得沒把握,忽然有些慫了。于是他警惕的盯著明檀,一邊緩緩向后退去。
“想跑?”
明檀可沒打算給他逃跑的機會,手挽花刀,將匕首丟給左手。隨即用右手出銀針,直接對準了謝輝的雙。
謝輝大驚失,不顧一切的拔就跑!
【咻咻——】
銀針破空而出。
“啊!!!”
銀針裂骨,伴隨著一聲慘,謝輝的雙瞬間失去了行力,癱倒在地!
明檀不費吹灰之力來到了謝輝跟前。
“郡主!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人這一回吧,小人真的不敢了,求您了求您了。”
謝輝知道自己到了骨頭,來不及顧忌自己的雙,便哭喊著求饒。
明檀冷著臉,拽起謝輝的頭發,讓他仰起頭。隨即就是「啪啪」兩掌,打的謝輝頓時兩眼冒金星。
“剛才一口一個小賤人的不是歡的嗎?你再給我一聲?”
“小人知錯!小人不敢了,求郡主姑饒命!饒命呀!!!”
謝輝的臉腫了豬頭,鼻涕淚水糊了一臉。
明檀惡心的后退一步,將匕首在謝輝的臉上,冷聲道:“聽說你還喜歡待媳婦是吧?短短一年,已經娶了四房媳婦了?”
之前明清旭有意提拔謝輝,后來謝家出丑聞,說他平日里嗜酒如命,喝醉了酒就喜歡打人,還鬧出過人命司。
當時方家甚至鬧到了明家,要求他們給個說法。
明清旭因此想要將謝輝逐出侯府,讓他另謀生路去,奈何謝輝以上有老母下有小兒需要養活為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求明清旭讓他留下,不然他就以頭撞柱,一死了之!
明清旭這個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心,對待二房三房也是如此。
再加上謝輝再三保證,一定會戒酒,好好過日子,明清旭這才同意讓他留下繼續擔任文書,只是后來聽說謝輝又納了好房妾室,簡直是屢教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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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本就死有余辜。
明檀將匕首丟在地上,冷聲道:“給你個機會,自我了斷吧,殺了你這樣的人,姑我還嫌棄臟了自己的手。”
謝輝匍匐在地,指尖抖著握住地上的匕首。然而他發了狠,用盡全力氣拿著匕首朝著明檀刺去!
明檀似乎早有防備,指尖夾著一細長的銀針,一掌拍在謝輝的頭頂。
銀針,謝輝的作停在半空,口出溢出鮮,直接倒地亡了。
不識好歹。
明檀嫌棄的了手,剛要離開,無意間瞥見一道黑影,眸隨即發出銳利的眸。
連風眠站在距離明檀十步開外,眼神淡然,角勾著笑,“干嘛?想殺👤滅口?”
“……”
還有心調侃。
明檀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快步走到連風眠邊,隨即將匕首抵在了他的嚨上。
“誒誒,劍刃鋒利,郡主小心些。”連風眠笑著提醒道。
明檀挑眉,輕笑一聲,反問道:“你看到什麼了?”
“此風和日麗,景宜人,在下和郡主一樣,只是貪景而已,不過馬上就要出發了,郡主還是收起匕首,和在下一道回去吧。”
說完,連風眠握住明檀的手,繼而將匕首推開。
“孩子家家的,也不怕傷到自己?”
“哼。”
明檀冷哼一聲,將匕首藏于袖中,淡聲道:“連風眠,你知道了我的,往后可得小心一些。”
側與連風眠側肩而過,然而卻被某人握住手腕。
“你做什麼?”
“繞到那邊去。”
連風眠清冷的眼眸,微抬下,朝著另一個方向揚了揚,示意明檀從林子里繞過去。
還沒等明檀問出緣由,不遠便有腳步聲響起。
連風眠直接推了明檀一把,他獨自迎著腳步聲而去。
明檀匿形,利用枝葉藏了起來。
前方,劉亭不知為何竟然出現在這里,很顯然他也看到了謝輝的尸💀。不過他并不知道謝輝已經死了,只能看到他想睡著了一樣,躺在地上。
“怎麼回事?”
劉亭朝著連風眠問道。
連風眠輕掃一眼謝輝的尸💀,淡聲道:“人是我殺的。”
“殺……什麼?你……你殺👤了?”
劉亭震驚到可以直接吞下一整個拳頭,慌張道:“他怎麼得罪你了,你就這樣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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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風眠挑眉,“看他不順眼,殺了就殺了。”
“……”
劉亭了發涼的后頸,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連風眠拍了拍劉亭的肩膀,“劉叔,臨行前父親讓您多照顧我,眼下給您添麻煩了,這點小事還您多擔待。”
這點小事……
劉亭張了張口,頓覺力很大。
謝輝死就死了,反正他也算不上什麼好人,這一路上也沒見他打罵自家的妻妾,差役們只是懶得多管閑事而已。更何況流放路上,死一個小小犯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可是劉亭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