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淵坐在綠皮火車的座上,姿勢慵懶散漫,他看著錢有有意味深長的說道:“謝謝老板。”
“不用這樣客氣,你可以喊我有有。雖然我們是扮演的夫妻,但是避免穿幫,你要試著喊我的名字,對了還不知道你什麼。”
“霍淵。”
錢有有愣了愣,好像們市的首富,就霍淵。
同樣霍淵,人家年紀輕輕是首富。而他也同樣年紀輕輕就只是一個流浪漢。
嘖嘖嘖,還真是同名不同命啊。
看來以后得鼓勵鼓勵他,找個工作。要不然等他們關系一結束,他怎麼照顧自己?
怎麼說也算夫妻一場。
想到這四個字,錢有有臉微微一紅,現在也算是,有婦之夫了呢。
不過此時此刻,坐在邊的霍淵,卻有著另外的打算。而且,他未來的打算里面并沒有離婚這個選項。
火車經過漫長的四個小時之后,來到了京都。
錢有有先是帶著霍淵去了附近的金茂大廈,買了一沒有牌子的西裝。
雖然不是牌子,但是人靠裝佛靠鞍,霍淵穿上這服后,明顯像是換了一個人。
之后兩個人去超市買了禮品和酒。
不一會兒五千塊花了,但是也還好,都想好了,將五年前存在銀行的一筆五萬塊的存款給霍淵當工資,這筆錢幸好飯男不知道,要不然也被敗了。
以后大不了節食過日子就是。
到錢家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了。
不同于這個城市的其他家庭住的高樓大廈,錢家住的是一套前清時期留下的四合院。
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勝在古古香的意境。
這房子是爺爺留下來的,是們錢家最值錢的東西。
算上鄉下那套平房的話,錢家一共兩宅邸,比一般人家富有多了。
錢有有將事先買好的禮從車上搬了下來。
但是一箱子劍南春,剛搬下車,箱子突然間壞了。
四瓶酒全都掉在了地上。皺了皺眉,有些心疼的看著地上的四瓶劍南春。
“天吶,我的兩千塊。”
錢有有蹲下,尋思著怎麼將四瓶酒全部拿起來。
霍淵有些好笑的在一旁看,并沒有毫要幫忙的樣子。
錢有有本來想喊他幫個忙,但是想到了他們倆也只是雇主和員工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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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就沒有喊了,是個有原則的人,能自己手絕對不求人幫忙。
只見看著小小的手臂,費勁的抱起地上的四瓶酒,手腕上還拎著好幾袋子補品。
是八爪魚嗎?
這麼能拿?
鄰近家門口的時候,看了一眼霍淵,將手中的東西遞了一大半給他:“這個你拿著,到時候就說這些是你買的。”
畢竟,回家了,總不能讓爸爸媽媽看到當拎包勞力吧。
“好。”
“我爸爸脾氣好的,我媽媽可能會為難你一下,平時說話可能會不是很中聽。但是人不壞的,希你不要介意。”
“我知道。”
一切就緒后,錢有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爸媽,我回來了。”
話音還沒落,門就被打開了,錢媽媽沖了出來,抓著錢有有的手,滿眼興的問。
“有有啊,你可算回來了,你怎麼陪著男朋友回了一趟老家,都瘦這個樣子了?”
錢有有只覺得鼻子一酸,以前嫌媽媽嘮叨。
但是自從被飯男騙的去鄉下住了一個月之后,忽然覺得,媽媽的嘮叨才是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
抱住了媽媽,生生將涌出眼眶的眼淚,憋了回去。
“媽,我帶婿回來了,你不是一直盼婿上門嗎?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霍……”
霍什麼來著?
居然忘了他的名字,錢有有覺自己的腦子秀逗了,怎麼節骨眼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我霍淵。”
錢媽媽這才看到,站在兒旁高高大大的男人。
上下打量著所謂的婿,原本擔憂的眼神里,逐漸的顯示出了滿意。
“長得不錯,小伙子,做什麼工作的?”
錢有有想起火車上他提過自己是學過電腦程序,又害怕他說自己沒工作,急忙回答道:“他是程序員,在市中心工作,一個月工資一萬塊。”
“一萬塊工資就想娶我兒?”瞬間,錢媽媽再一次嫌棄起了霍淵。
錢有有心中暗道:一萬塊還啊。
之前找的那個飯男還一分錢不掙呢,只知道花人的錢。
而且還以這個為榮,說什麼能讓人心甘愿的養他,是一種本事,想到他就來氣。
原想為霍淵說兩句話,沒想到霍媽媽自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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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是從年輕過來的,努努力,爭取明年拿三萬月薪,后年拿四萬。”
正說著,錢爸爸拎著剛割的豬,走了進來。
不像錢媽媽那樣挑剔,錢爸爸則是樂呵呵的說道:“呦,這就是新婿是吧?晚上我們喝兩盅,之前我聽有有說起過,什麼馬利克對吧?”
之前的男友就馬利克,也只是和爸爸提過一,沒想到他記住了。
錢有有趕解釋:“他英文名字馬利克,中文霍淵,你他阿淵就行。”
錢爸爸一聽霍淵這個名字,愣了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