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藥起效了,他示意司機開車。
“我有點不舒服。”
溫暖轉頭看了他一眼,吞了一口口水,沒能緩解嚨里的那干。
看著男人俊朗的側臉,目順著他鋒利的下頜線往下,覺察到的視線,他扯松領帶,很自然地解開襯領口的兩顆扣子,出十足的鎖骨。
“一直盯著我看,好看嗎?”
男人突然轉過臉,目跟撞上。
快速別過臉,心跳加速,可堅持了沒有兩秒鐘,又朝他看去。
他抬起一條胳膊,往肩膀上摟過來,手上帶著不算重的力道,將慢慢往懷里帶去。
被他的手著,仿佛著了火,想躲開的,可男人握著的肩膀,有意住,將按在了上。
努力克制。
葉南爵覺到在發抖,手掌在背后輕輕拍,“你哪里不舒服?”
“我……”
溫暖說不出這種覺,的理智在一點點喪失。
葉南爵俯靠近耳邊,嗓音低沉,問了聲:“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要?”
眼眸瞪大,葉南爵為什麼會知道?
靠著僅剩的一點理智,想起了自己喝的那兩杯尾酒。
看來是被人過手腳的,而葉南爵知道,故意把那兩杯酒都讓喝了。
“你害我!”
想起,男人的手按住,沒讓。
“那酒……”
“不是我干的。”葉南爵搶先一步解釋。
“可你知道酒里加了東西。”
“是又怎麼樣?”
“這還不害我嗎?”
葉南爵沒接話茬兒。
他覺溫暖撐不了多久,已經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引得司機過后視鏡往后面瞄了眼。
“開快點。”
他冷著臉吩咐。
司機狠踩了一腳油門,不敢再看了。
車子在街道上飛馳。
溫暖意識都混沌了,漸漸失去理智,呼吸里全是葉南爵的味道,臉頰在他上蹭著,雙手不聽使喚,不控制,往他的腰上纏去。
他將拉起來,現在滿臉紅,雙眼無神,兩片紅微張著,舌尖輕著,一骨氣橫生,勾著他的魂兒。
他結滾了下。
“要我幫你消消火嗎?”
這會的溫暖腦子里已經一片空白了,眼里只看得到眼前的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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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很想要。
抱住他,白皙的手臂摟著他的脖子,坐在他上,如同一個粘人的小妖。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
葉南爵沒等司機過來開車門,一把將車門推開。
他邁下去一條長,手掌托了下溫暖的,被他輕輕松松往上提了下,纏在他腰上,被他單手抱著。
在他臉上親著,一只手著他的領,想將他的服撕了。
他沉沉一笑,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進屋,將溫暖帶到了二樓的主臥室,放在床上。
后背剛到綿綿的床,立刻爬起來,往他上纏。
他握住的手,將按倒。
“這麼急?”
溫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了,藥影響著的大腦和思緒,全滾燙,小腹里燒著一團火,要泄火才行。
“給我。”
“別急。”
葉南爵松開,剛把襯下來,又了過來,雙手抱住他,在他背上又又抓,抓出來了好幾道紅印子。
他眉頭皺起,沒想到這麼瘋這麼野。
的手一直很不安分,不是抓他一下,就是掐他,甚至還揪他的頭發。
他干脆將的轉過去,用領帶把的兩只手給綁在后。
趴在床上,被他按著一邊肩膀,徹底起不來了。
子是連的,不好,葉南爵干脆把子直接撕了。
……
溫暖意識恢復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
全都是痛的,腰間蓋著條涼的毯子,手被綁起來了,人是趴著的,上黏乎乎的全是汗。
浴室里傳出陣陣水聲。
玻璃門上約映出一個高大的影。
了下,想起,頭開始痛起來,要裂開一樣的疼。
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漸漸想起來了,記得自己喝的酒里被加了東西,然后被葉南爵帶了回來。
他是有意的。
明知酒不干凈,還讓喝。
盡管不記得細節,可現在這副樣子,上的痛告訴,葉南爵和纏綿了一整晚。
第22章 論欺騙,你比我更擅長
到底還是被算計了。
臉頰著冰材質的被面,雙眼無神,直直地盯著浴室門上的那道影。
水聲很快停了。
那道影離門越來越近,門被拉開的時候,那人的模樣變得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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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葉南爵。
看來沒記錯。
是他把帶回來了。
男人著上半,寬肩窄腰,結實,有著黃金比例的人材,他腰上圍著一條浴巾,頭發還是的,水珠順著發滴下來,落在他肩頸,順著闊的膛出一道道淺淺的水印。
見醒著,看起來意識清醒多了,他走近些,手了下的額頭還有脖子。
不那麼燙了。
“給我松開。”
幾乎是從牙里出這四個字。
“你現在覺怎麼樣?”
他邊問邊解著手上的領帶。
“為什麼綁著我?”
“你弄傷我了。”
葉南爵把領帶解開,隨手扔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