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用爺爺教我的醫賺錢了,這一次李醫生不僅送了一面錦旗,還給了我五十塊錢的獎勵,這蛋就算是我買給爺爺吃的。”
聽到這話,秦建設有些怔愣地看了兒一眼,只覺得這孩子結婚后變了好多,但卻是變好了。
“木藍,你似乎長大了。”
“爸,我都已經結婚了,自然就和以前不一樣了。”
秦建設看著兒滿臉明的笑容,突然間覺得又是欣又是心酸,以前兒在家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可如今嫁給了想要嫁的謝哲禮,倒是變得這般好了。
不過變好了總歸是好事,因此他還是高興的。
“對,嫁人了就不一樣了,走,我們現在回去見你爺爺。”
秦木藍跟著秦建設去了秦家,等見到秦老爺子秦云鶴的時候,忙笑著上前說道:“爺爺,我來看您了。”
秦云鶴看到眼前的孫,滿臉的慈,不過心中又有些疑。
以前孫每每見到他,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畢竟自己一直著孫學習中醫。可如今孫見到自己竟然這麼高興,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木藍,你來啦。”
秦木藍笑著點了點頭,將一籃子蛋放下后,主湊到秦云鶴邊說道:“爺爺,你知道嗎,我用了你教我的辦法。不僅得到了一面錦旗,還得了五十塊錢呢。”
見孫主說起這件事,秦云鶴順勢問道:“木藍,你和我說說,你是如何救人的?”
“爺爺,我就是用了你教我的方法啊。”
秦木藍滿眼亮晶晶的說道,直接走到一旁老舊的木柜邊上,從里面拿出一本泛黃的手札。
“爺爺,前兩年你不是教了我上面的容嗎,就是這里面的。”
這本手札是秦家祖輩流傳下來的,一直被秦云鶴仔細保管。
當初秦云鶴教的時候,原就算好好聽了,可依然都忘了。只不過如今回想的時候,卻能清清楚楚看到所有原看到過的東西,也就想到了這本手札里的其中一個案例。
這個案例講述了當初秦家祖輩救了一名自縊的,用的方法就是據《金匱要略》中的那個方法。
“爺爺,雖然小宇的況和這上面的不一樣,但一個因為自縊沒了呼吸,一個因為溺水沒了呼吸。既然都是沒了呼吸,那用這種方法試一試也是好的,沒想到還真被我給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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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鶴聽到這話,又看到孫翻到的那篇容,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對,還是我們木藍思想活絡,不過也幸虧你功了。不然其他人可能還會怪罪到你的頭上。”
說話間,秦云鶴再次打量了孫一番。
之前他一心想問這件事,對于孫的變化沒有多想。可如今仔細看來,卻能發現孫變得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人還是那個人。但整個人的氣質卻變了,變得爽利大氣,人也機靈了。
不過秦云鶴還是有點疑。
“木藍,之前我教你的時候,你不是說什麼都沒學會嗎,如今怎麼還會救人了。”
秦木藍聞言,哂笑道:“爺爺,我以前不是學會做藥酒了嗎,怎麼能說我什麼都沒學會呢。更何況自從我結婚后,我突然發現以前您教我的,我都記起來了,就仿佛一夜之間,完全開竅了。”
說到最后,秦木藍開始細數秦云鶴從小到大教給自己的東西。
“爺爺,在我八歲那年,你開始教我辨認藥材,我還記得當時我學了半個月,什麼都沒記住,你還對我發火了呢,九歲那年,您教我各種藥材的藥理知識。只不過我還是沒記住,十歲那年……”
秦木藍一件件的說著,說完之后又笑道:“可能是我之前沒有開竅,如今我卻是什麼都懂了,爺爺,您沒有白教,我現在把你教給我的都記住了。”
聽到這話,秦云鶴雖然有些驚訝,倒也沒有太過懷疑。
活的歲數多了,聽到的事也就多了,這種事雖然見,但卻是真實存在的,的確有一些人可能突然之間就開竅了,也有一些人年輕時候沒什麼作為,到了晚年卻是大晚。
“哦,真的假的,那你現在給我把把脈。”
“好呀。”
秦木藍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等收回手后,卻是微微皺眉說道:“爺爺,您的脈象浮,這兩天是不是寒了。”
秦云鶴聞言,臉上滿是驚喜。
“木藍,你……你居然真的會了,哈哈哈……那麼些年的教導終于沒有白費。”
其實之前好幾次他都不想教了,覺得孫就算聽得再多也沒用,頑石就是頑石,本開不了竅。
可是沒想到,孫一結婚,竟然就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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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們秦家傳承下來的醫,還是有人學會了。
想到這兒,秦云鶴還是有點憾。
幾個子本不想學,連聽都不想多聽他說一句,幾個孫子也因為年代的特殊,本不這些東西,這個孫雖然榆木腦袋,但總歸還能聽他念叨這些,也是因為這個,他對這個孫越來越喜歡。
雖然后來孫本什麼也沒能學會,但到底還是在他說的時候,堅持聽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