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紀深走出擊劍場,“我記得你17年在南非拍下過一顆黑鉆,我和你換。”他漫不經心瞟何桑,“襯。”
何桑一懵,大波浪也懵了。
那顆黑鉆不止克拉大,品種也珍貴,任何場合戴都很出風頭,梁紀深這號人愿意低下段哄人開心,實在惹人羨。
......
梁紀深沒有回套房,而是跟何桑去了的房間。
大圓床,紅的帷帳,一道不明的火辣氣氛。他剛坐下,床墊彈了彈,水波洶涌,撞得他燥熱。
男人手拽了拽襯扣,眉心微蹙。
“你開的房?”
何桑拿了一雙新拖鞋,“辦理住的時候只剩這間趣房了。”
蹲下放好鞋,又直起腰,男人近在咫尺,大約室溫太高,他鎖骨至口泛起紅暈。
仿佛攀上巔峰那一刻的。
很,很烈。
梁紀深那方面次數頻繁,但傳統,沒什麼七八糟的癖好,何桑也保守,偶爾在黎珍那里學點花樣,男人上沒說滿意,心里很用。
劇院有演員也想釣他,翻何桑的通訊錄記下他的號,搜遍各種社件都沒搜到他,最初何桑也搜索過他的資料,在政法大學的校園網,有他職業生涯的簡介。
梁紀深像一個隨的權貴公子,又像一個馳騁沙場刀槍不的古板漢,極度的清正廉潔,「征服男人的,男人就離不開」的把戲,對他沒用。
很快服務生送來一盒藥膏,梁紀深在手心融化開,他盡量涂抹得輕,何桑仍舊嗚咽了兩聲。
又疼,又涼,又灼熱。
冰火兩重天。
如同梁紀深這個人。
他在男歡里,注定要折磨人的。
何桑看著他中指凸起的骨節,“你帶了宋小姐出差嗎。”
“沒帶。”他眉頭始終不曾舒展開。
想起擱在床上的包,“你沒帶人?”
梁紀深抬眸,念在何桑了傷,有耐,“程洵算嗎。”
“程書是男人...”
“你以為我帶人來?”
他和在擊劍場又變了個人,清俊,從頭到腳一不茍的講究,好似任何事,任何人也激不起他的波瀾。
何桑只顧看他,沒留意頭發纏住了他手,梁紀深隨意拂開,腕表帶沿著的耳垂無心一刮,微微打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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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完藥,男人不咸不淡問,“你看見包了。”
嗯了聲。
“喜歡嗎。”
何桑一怔,“和我沒關系。”
“你怎麼知道和你沒關系。”梁紀深丟了棉簽,慢條斯理卷袖子,“給你買的。”
這倒是何桑沒想到的。
不過沒高興多久,也明白了,這只包是補償,質一旦補償了,這茬便了了。
梁紀深對人很有一套原則。
何桑不要車,他就買高奢包,價位和車差不多,不會拔高預算,縱著人鬧脾氣。
男人赤著上半要去洗澡,何桑住他,“我也洗。”
梁紀深停下,轉過,微不可察挑角,“我們確實沒一起洗過。”
何桑洗澡麻煩,這兒那兒的,他在場,不自在。
而且他很容易起興致,有一次何桑幫他洗后背,服浸了,白膩膩活生香的,梁紀深發了瘋似的在浴缸里折騰,膝蓋跪得青一塊紫一塊,全是掐印。
“你回你的房間洗,我出一汗,現在也要洗。”
何桑越過他,進浴室,男人沒攔。
在門上聽了一會兒,確認梁紀深出去了,才安心褪下子。
洗完澡出來,何桑目落在餐桌,竟然擺著馬仕包和一份酒店的特供晚餐。
目轉向臺,梁紀深坐在椅子上,上的水汽重,短發半干半,襯衫是新換的,顯然也回過房間了。
“明天的演出替你推了。”
他聲線低,也冷,一字一字地,配合這副模樣,得要了人命。
“跟我去馬場。”
何桑陪他騎過馬,在京城大興的跑馬道,梁紀深騎好。但很野,那匹馬又是純馬,和他野得有一拼,跑完一道下來,何桑嚇得腳泥。
“我不去,我有影。”
男人嚨悶出一聲笑,“我從國外訂了一匹小矮馬,你騎它,摔不著。”
“小矮馬?”何桑拆開餐盒,是三菜一粥,清淡細,很合的胃口,“有多矮。”
梁紀深心不在焉的,著浴巾下纖瘦的,以及勒出的兩坨形狀,“比你高點有限。”
“那有一米七了,我騎得住它嗎?”
他結一滾,話里帶葷腔,“一米八的你不是一樣騎嗎。”
何桑臉緋紅,著碗里的粥。
梁紀深當晚留宿在這邊,何桑太乏了,他還算疼人,克制住了白天沒發泄的,躺下沒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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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一縷熹微的,凝視梁紀深,他是那種歲月沉淀過的,一本書型的男人,或者是陳釀型的男人,越品,越上頭,越品,越不可自拔。有才干,有手,能文能武,是所有高門子弟中最出的。
他眼睛總是很亮,很深邃,每每直視,都覺得驚心魄。
凌晨男人擱在床頭的手機響了,梁紀深睡眠淺,尤其不喜被打擾,何桑平時起夜的作都很輕,他看了一眼來顯,卻出乎意料得沒有發火,俯在護欄上接聽,背影溫和。
那頭不知說了什麼,他臉不太好,迅速開了燈。
何桑蒙在被子里沒,也沒挽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