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棠道：“行了，說多了本宮也記不住。你就說說和本宮親近的嬪妃有哪些。”
玉壺語塞：“沒有。”
如棠：呵呵，皇后這人緣。
玉壺辯解道：“皇后娘娘久病，宮中嬪妃拜高踩低，攀附高貴妃……”
算了，沒有就沒有吧。
反正老子進宮也不是朋友的。
混兩年，弄點金銀是正經。
如棠看著銅鏡里頭的自己，紫金翟珠冠，絳紅金銀鸞鳥朝繡紋朝服。
如棠道：“這也太老氣了。”
玉壺反駁道：“娘娘氣度沉靜雍容，才能服嬪妃。”
好吧，你說啥是啥。
如棠用青鹽漱口，喝了一盞蜂水，款款來到儀宮正殿，一抬眼差點沒站穩。
好家伙，眼前滿是鶯鶯燕燕，滿殿的腦袋。
黑的發髻上金玉搖曳得晃眼，各種味道不同的濃香綿綿不絕地在鼻尖漾。
如棠屏住呼吸。
突然同狗皇帝。
第十章 皇后穢宮廷
如棠被簇擁著坐上寶座。高貴妃甩甩帕子就算請安了，其他嬪妃口中齊齊道：“皇后娘娘萬安。”
如棠屏住呼吸：“平，坐吧。”
嬪妃們一一按份位次坐下，小宮們上點心和茶水。
高貴妃坐在左邊第一個紫檀木椅上，笑道：“皇后娘娘不用侍寢，居然也起得這麼晚？讓嬪妾們好等呢。”
如棠不疾不徐看向高貴妃，麗質天，明艷不可方，后宮第一人果然名不虛傳。
聽說元泓非常寵，皇后病重期間由代替皇后執掌六宮。
如棠好奇問道：“為什麼侍寢就會起得晚？”
高貴妃正意態閑閑地撥弄著暖手香爐，聽如棠這麼一問，臉上出幾分微怒。
和嬪忙解圍：“伺候皇上辛苦，自然起得晚些。”
如棠更不理解了：“伺候人的事都是宮太監在干，你們辛苦什麼？”
玉壺輕聲咳嗽提示：說話。
高貴妃抿茶水，譏諷道：“聽說皇上賞賜的七彩椒，皇后娘娘燉吃了？”
和嬪拿了蓮子糕，抿笑道：“那可是千年祥瑞。”
如棠也來了火氣，本宮病剛好，你們過來請安也不見提點東西上門，更不見問問本宮病好沒有，還在儀宮混吃混喝。
如棠沒好氣道：“皇上也吃了翅，比本宮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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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元泓也吃了，嬪妃們無言以對。
玉壺咳嗽提醒：言多必失，趕打發走嬪妃們。
如棠端坐居中寶相莊嚴：本宮明白。
“你們今日過來，有何事？”
和嬪沉靜笑道：“貴妃娘娘聽說皇后病好了，特特帶臣妾們來請安。”
如棠面無表道：“請安完了，你們退下吧。”
和嬪出被人掐了脖子的表：什麼？這是什麼話？
……玉壺氣得別過頭。
又是這一套，能不能換點別的？
元泓的影出現在儀宮門口，如棠驚喜起，眼中閃著點點亮道：“皇上來了。”
……香沁別過頭去。
皇后娘娘這緒轉折，奴婢有些跟不上。
嬪妃們鶯鶯燕燕：“參見皇上。”
“今日皇后宮里熱鬧。”元泓坐下笑道，“璇璣也過來了？”
高貴妃的閨名璇璣，上前請安：“見過皇上。臣妾聽說皇后子好了，心中歡喜，帶著嬪妃們前來給皇后娘娘請安。”
元泓親自扶起高貴妃，笑道：“你是個懂事的。”
如棠：狗男。
元泓居中坐下笑道：“唯獨麗妃沒有過來。”
如棠想：必定是前幾日被我訓了，沒臉過來見我。
麗妃的聲音脆亮從殿外傳到殿，人已經進來：“臣妾參見皇上。”
如棠：……
元泓笑道：“麗妃為何晚了？”
“臣妾找尋人證證，因而來晚了。”麗妃給元泓請安后道，“還好讓臣妾找到了。”
如棠：有孕五個月了還不消停？也不怕孩子掉了？
元泓好奇問道：“麗妃說的人證證，指的何事？”
麗妃石破天驚，指著如棠道：“皇后穢后宮，此罪當誅！”
一語未落，眾人面上皆是一驚。
如棠：不過一顆辣椒樹，多大仇恨呀？至于以死相拼嗎？
元泓面如寒霜：“胡說。”
高貴妃角勾起的笑容，假意斥道：“宮規森嚴，麗妃不得信口雌黃！”
麗妃鄭重道：“臣妾并無半句虛言，人證證俱在，各宮嬪妃也在，大家不妨做個見證。”
元泓沉著臉：“皇后是國母，麗妃不許妄言，看在你有孕的份上，朕饒你這回。”
麗妃跪下發誓道：“臣妾沒有妄言，若有一字虛妄，愿意接皇上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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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貴妃輕咳一聲，道：“麗妃如此鄭重，皇上不如聽聽。若真有誤會，即刻開解了也好。免得以訛傳訛出去，有損皇后清譽。”
元泓勉強點點頭。
玉壺和香沁驚恐對視:章繼林的事這麼快就東窗事發了？
唯獨如棠悠然道:“本宮病了兩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何與人私通？”
麗妃道：“和你私通的不是別人，正是為你治病的太醫章繼林。”
如棠慢條斯理地撥了撥翡翠鐲子：“本宮和他不。”
元泓端坐了龍椅，聲音四平八穩：“麗妃，你說的人證證呢？”
麗妃呈上一個荷包，上頭尚有淤泥的印痕。
“這是章繼林帶的荷包，前幾日他幽會出來撞到臣妾掉落，被臣妾得了。皇上請看這針腳，是否皇后娘娘親手繡的。”
第十一章 皇后勾引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