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涵欺負就不說了,還明著在狗男人面前上眼藥,真是毫無顧忌,看來以前欺負原主習慣了。
寒翊風臉更黑了,手推開容黛就站起,面沉沉的看著容落歌走過來。
容落歌瞧著眼前赤果果的男人,腳丫子比腦子更快,對準下腹三寸之地猛踹了過去。
青天白日的還要不要臉,簡直是污了的眼睛!
寒翊風哪里想到風吹就倒的弱子會忽然手,也沒想到下腳這麼狠,力道這麼大,一時不妨被踹翻在地,只覺得某個地方劇痛襲來,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容……落……歌,本王要殺了你!」寒翊風從齒里吐出幾個字,簡直是奇恥大辱。
「喲,人都倒了還要放狠話,就沒人教你下風時要懂得裝孫子嗎?沒關系,今天姑就免費教給你了。」容落歌這碳脾氣,可不是原主包子好欺負。
容黛哪里見過容落歌這麼兇狠的一面,驚得眼睜睜的看著容落歌走過來,都忘了要拿件裳披上。
容落歌打量一番,嗤笑一聲,「無三兩,屁不也不翹,怎麼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容黛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那濯清漣而不妖的氣質,這樣的氣質配上大翹那得多俗氣,保持這樣的材容易嗎?
結果還被容落歌這麼踐踏,辱罵,怒火上頭,剛才那一腳帶給的震撼都扔腦后頭了,朝著容落歌就撲了上來,「我跟你拼了!」
容落歌連腳都懶得抬,往旁邊輕輕一躲,就眼睜睜的看著從床上直接撲下來的容黛摔了個四仰八叉,就是赤條條的這姿勢委實有點難看。
太傷眼了。
到底造了什麼孽老天爺這麼罰,簡直是沒天理。
「容落歌,本王要休了你!」寒翊風瞧著眼前如潑婦般的子。果然黛兒說的沒錯,裝的太深了,他被騙了!
第2章 鳩占鵲巢
「寒翊風,大話誰都會說,是個男人你就說到做到。」容落歌不得兩人撇清關系。但是據腦子里原主的記憶,只怕這婚事沒那麼簡單。
寒翊風:……
Advertisement
容黛瞧著子大變的容落歌,心里又驚又怕又惱火,抓了外披在上,眼眶一紅落下淚來,哽咽地說道:「姐姐,你又何必說這樣的話,當初這婚事怎麼來的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嗎?明明王爺是想要娶我,你卻非要橫刀奪……」
「容黛,就憑你外室的份你想嫁給寒翊風,陛下與皇后娘娘會同意嗎?明妃娘娘會同意嗎?」容落歌直接將容黛的臉面撕下來摁在地上踩。
容黛聞言臉頓時一黑,當然不會同意,就是因為這樣,才以真的名義死死地纏著齊王。
「姐姐,你又何必這樣侮辱我,我們都是父親的兒,只是我阿母不愿意進府,說什麼外室,你就不怕父親知道了生氣嗎?」容黛恨得直咬牙,容落歌的什麼時候這麼鋒利了。
「喲,真是會給臉上金,你們母倒是想要進府,但是國公夫人愿意嗎?」容落歌嗤笑一聲。
容黛拿著帕子捂著臉,一扭頭倒進旁邊的齊王的懷里,將好不容易坐起來的齊王差點又給撞倒在地。
寒翊風深吸口氣,總覺得自己赤著怪不得勁的。照理說這樣的場面不自在的不應該是容落歌這個大家閨秀嗎?
寒翊風咬著牙扶起容黛,自己也抓過黃花梨的架上的裳穿上,一雙眼睛瞪著容落歌,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本王知道你嫉妒黛兒,但是……」
「你哪只眼看到我嫉妒?就憑你們無茍合?還是憑你們毫無廉恥?也是,閨房之事都能在別人面前上演,一般人真干不出這事兒。」容落歌一點也不想與這對狗男廢話,冷著臉說道:「寒翊風,我等你的休書,你最好快一點給我,從此后咱們就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容落歌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之前就覺得那香怪怪的,現在更是肯定有問題,不能再耽擱下去,扔下這句話轉就走。
「等一下。」容黛一把抓住容落歌,「你不能走。」
容黛知道自己的份想要給寒翊風做正妃想都不要想,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容落歌這樣好拿的人,自然不肯放過。
Advertisement
不過是讓頂著齊王妃的名頭,以與寒翊風的分,以后在齊王府還不是自己說了算。所以容落歌不能走,齊王妃的位置還得暫時替占著,等以后生下王府的小世子,自然就沒用了。
容落歌常年在危險邊緣行走,容黛一抓過來,的神經反應比腦子厲害多了,手肘一曲一搗,就聽到容黛凄厲的慘一聲倒在地上。
「我這人有潔癖,最好不要我,不然我也不敢肯定會發生什麼事。」容落歌心里像是燒了把火,脾氣越發的暴躁,的眼睛盯著寒翊風,「看好你的人,不然連你一起打!」
寒翊風氣的手都是抖的,容落歌藏得太深了,這哪是什麼溫婉的閨秀,分明是一言不合就手的惡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