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落歌淡淡的開口。
李奇打心里瞧不起這個沒什麼用脾又的大小姐,會投胎有什麼用,只可惜命不好,親娘死得早,繼母不待見,連帶著國公爺對這個兒都沒什麼分。
李奇眼中帶著輕視,怪氣地開口,「大小姐,國公爺聽說您昨晚逃婚發了好大的脾氣,今兒個請您回去,您可要好好地代。」
容落歌看著李奇那小人得志的樣子,「逃婚?誰說的?你?」
李奇看著以往懦弱的大小姐好似有些不對勁。但是也沒多想,畢竟齊王跟容黛的事大家都一清二楚,要不然這婚事能落在上?
「是王爺親自上門所言,大小姐,不是老奴多,您這樣做可不好。若是傳出去國公府的面往哪兒放,國公爺的面子往哪兒放,府里還有幾位小主子沒有議親呢,夫人這會兒還在落淚呢。」
聽著李奇字字句句將咬定在恥辱柱上,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原主在國公府的地位真的是很卑微,一個總管都敢這樣訓斥。
可惜不是原主。
容落歌上前一步,一掌打在李奇的臉上,淡淡的開口,「既然知道自己多,那就閉上。不過是我容家的一個奴才,居然也敢非議主子。」
李奇:……
李奇帶來的人:……
鎮國公府遲早要回的,容落歌可不愿意跟這麼一家子扯什麼父親。
鎮國公容衡可不是什麼慈父,妻子一死就續弦,還把唯一的兒送去莊子上,免得礙了新婚妻的眼。
這樣的男人也配個人!
李奇捂著臉,簡直不敢相信這一掌居然是那個膽小如鼠的大小姐打的,他恨不能立刻就還回去。但是對上容落歌的眼睛,不知道怎麼就沒敢再說什麼。
容落歌這一裳怎麼能見人。既然李奇來了,正好做的錢包,不是要讓回國公府嗎?
當然要好好地打扮一二。
李奇氣的直咬牙,但是又沒辦法。就算是心里沒把容落歌當主子。但是當著眾人的面,也不敢真的做出逾矩的事,只得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吞。
容落歌里里外外煥然一新,十分滿意自己的裝扮。
Advertisement
李奇瞧著言又止,本來想提點一二。但是想起之前的一掌又把話咽了回去,這樣回去好,國公爺見了肯定更生氣。
容落歌收拾妥當自己,這才坐上國公府的馬車回去。
等一進府,就看到下人們看著的眼神怪怪的,這些人本不在乎在不在跟前,著的那眼神真的是毫不遮掩的鄙夷。
容落歌這脾氣……要不是今日有大事兒辦,就挨個地收拾過去。
很快就到了正堂,人還沒進去,就有一只茶盞飛了出來。若不是躲得快,只怕就要砸在的上。
「你還有臉回來,有你這麼個不知廉恥的兒,真是讓我無見人。」
容落歌:……
上來就人攻擊,這就不能忍了。
「有你這麼個養外室,私生子比嫡長還大兩歲,為了榮華富貴不僅把私生送上齊王的床,還要把嫡生送去做正妻的渣爹,家學淵源,言傳教,沒辦法。」
眾人:……
容落歌抬腳踏進門檻,看著眾人見鬼一樣的神,掃視一圈人還全,找個空位大喇喇坐下。
「落歌,你怎麼如此忤逆長輩?」國公夫人楚珂面帶不悅地質問,「你爹也是為了你好,畢竟齊王貴為王爺,你嫁過去就是王妃,便是花心了些,這世上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你未免太善妒了,難怪齊王不喜還要上門問罪。」
容落歌嗤笑一聲,「夫人說這話可見是頗有心得。畢竟當年你如花似玉的年紀嫁進鎮國公府,想來也是看中了鎮國公夫人的位置。」
鎮國公夫人心頭一梗,氣得差點吐。
「我與你父親是妁之言,父母之命,你豈能如此放肆?我既是你母親,今日就要好好教教你規矩,免得日后王爺還要上門問罪。」鎮國公夫人怒道,眼底深滿布霾,這個小賤人怎麼今日這麼伶牙俐齒。
「夫人對我既無生育之恩也無養育之恩,你前腳進府,后腳就把我踢出門。都說有了后娘就有后爹真是一點不假,我在莊子上十幾年,沒收到國公府一兩銀子。不知道夫人有何臉面在我面前自稱為母親,對得起這倆字嗎?」
Advertisement
第4章 把人刺激狠了?
鎮國公夫人自從嫁給了鎮國公,這麼多年過得順心如意,已經沒人敢這麼不給臉,氣的渾發抖,看向鎮國公,「國公爺,你聽聽這話,落歌這是對我們心懷怨懟啊。當年我嫁過來也只是個小姑娘,哪里懂得怎麼照顧人,再說去莊子上也不是我的意思啊。」
鎮國公猛地一拍桌子,怒道:「還不給你母親道歉。」
容落歌冷笑一聲,「雖說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但是父母做到你們這樣,我寧愿自己是個孤兒。」
「國公爺,這是要咒我們死啊,多狠的心才能說出這話。」鎮國公夫人著帕子哭的傷心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