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黛沒有想到容落歌說話這樣難聽。饒是臉皮夠厚此時也忍不住覺得燒得慌,又憋又悶,臉鐵青的看著邊的男人,語帶著哽咽開口,“王爺,我知道姐姐一直不喜歡我,只是這話也太傷人了。難道我就愿意做外室,我又有什麼選擇的權利?”
寒翊風本就不悅,此時聽了容黛的話正要開口教訓幾句,就聽著容落歌道:“寒翊風,我勸你善良一點,說話之前腦子。”
對上容落歌冰冷又厭惡的眼神,寒翊風到口的話生生的咽了回去,憋著氣,到底還是說道:“容落歌,本王只是來知會你,我會給黛兒請封側妃,你最好識相一點。”
“呵,請不請跟我什麼關系,我與你早晚都要和離。”容落歌覺得自己不能指寒翊風主和離,還是要想辦法著他和離,實在是不了給這麼一對狗男做擋箭牌。“如果你們大張旗鼓的來就是為了這麼點小事,那就滾吧。”
“容落歌,你真以為本王拿你沒辦法?”寒翊風心底那戾氣一下子涌了上來,他就覺得對上容落歌自己怎麼憋屈,他可是堂堂王爺,怎麼能制于。
“寒翊風,你是想打一架,還是要去府讓人斷一斷王府的家務事?真要說起來新婚之夜你們干的這點事兒,要是傳出去……再說,你明明喜歡的是容黛卻娶了我做擋箭牌,就容黛外室的份,支持你的朝臣會怎麼想呢?你在朝堂上政敵不吧?是非不明,私德不修,務不清,傳出去我是不怕的,就不知道你怕不怕!”
腳的不怕穿鞋的,沒什麼怕的。但是寒翊風就不一樣了,他現在要分外惜羽。畢竟是要爭奪儲位的人,名聲上不能有瑕疵。不然的話這狗東西又怎麼會想到這種娶原主做擋箭牌損到家的事。
容落歌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寒翊風,只要他說一個是字,立刻就讓他名揚天下!
寒翊風這輩子就沒遇到這麼個讓他憋屈的人,臉又青又白,簡直是像開了染坊。
容黛瞧著這樣強勢的容落歌眉峰微微一蹙,之前小白花的面容倒是有了些變化,細思過后,轉對著寒翊風說道:“王爺,為了我的事讓你委屈了,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但是我不能因為我讓你被人非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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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兒……”寒翊風也覺得頭疼的很,早知道容落歌心思這麼深這麼會偽裝,借著他跳出國公府這個火坑,他是絕對不會把娶進門的。
“王爺!”容黛打斷寒翊風的話,臉上帶著款款細聲細氣的開口,“我會跟姐姐解釋清楚,我想會理解我們的,我不能讓你被我牽連,王爺,你兼數職這麼忙,這點小事就不用分心了。”
寒翊風是所有的依仗,不能讓他出任何的問題。
容落歌就覺得牙酸,轉就要回屋,可沒時間看他們卿卿我我,那麼多事要做呢。
寒翊風瞧著容落歌那樣子,真是憋得慌,咬著牙轉走了。
他就沒被人這麼嫌棄過,行,容落歌你好樣的,他倒要看看非要和離,和離之后誰還會娶!
“容落歌,我們好好談談。”
寒翊風一走,容黛就不再偽裝,臉上的神了幾分虛偽多了幾分試探與不耐。
“我與你有什麼好說的。”容落歌厭惡的開口,“趕滾!”
容黛咬著牙咽口氣火才說道:“我知道你很在乎你母親的嫁妝,我幫你把嫁妝連本帶利的要回來如何?”
容落歌狐疑的看著容黛,這人會這麼好心?嗤笑一聲,道:“你會這麼好心?再說不用你幫忙我自己就能拿回來。”
“你拿回來的頂多是本錢,這麼多年你母親那麼多的嫁妝得有多利錢,你不要的話就只能便宜鎮國公夫人。我知道你厭惡我,但是在這一點上我想我們的立場是一樣的不是嗎?”
容黛只要想起鎮國公夫人讓人把母親與哥哥住的院子給砸了,心里就窩著火,眼下不正是機會嗎?
利用容落歌對付鎮國公夫人,讓鎮國公夫人大出一回,以后自然就沒閑錢來對付們。
容落歌有什麼好在意的,等王爺休了,就是一個棄婦,以后能不能嫁人還不好說,再說等到那時候,做了齊王妃,想要對付簡直是手到擒來。
現在忍一忍,先對付鎮國公夫人。
容落歌不用想都知道容黛為何要這樣做,肯定是自己上回在國公府挑撥離間起了作用,怕是容黛一家被國公夫人欺負了,這是想要借自己的手對付鎮國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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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是個聰明人,不然寒翊風那樣的人也不會被蠱了。
“我與你的立場怎麼會一樣?”容落歌才不會如的意,冷冷的盯著,一字一字的開口,“國公夫人是個聰明人,既然答應要歸還嫁妝自然是連本帶利。”
就算原本不是這麼打算的,但是只要將容黛要與聯手的話給,楚珂那人自然就知道怎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