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自私狡猾不能為真以死明志,你們倆真是豺狼配虎豹天生一對。再不閉,小心我的拳頭不長眼,你也不想頂著倆黑眼圈進宮吧?”
容黛聽到這話臉都有些扭曲了,容落歌怎麼能這麼油鹽不進,以前分明不是這樣的。
現在不只是不好糊弄,而且是不就以武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容黛還想著若是能說服容落歌就最好了,這樣進宮后就能順利的按照計劃行事。
但是既然說不通,那也有說不通的辦法,就索閉上。
容落歌,這可不怪我,我給了機會的,偏你不知道珍惜,自己要作死,真是誰也攔不住。
馬車在宮門前被攔了下來,容落歌與容黛下了車,寒翊風過來與二人匯合,帶著們穿過宮門進了宮。
巍峨輝煌的皇宮在朝的照耀下,五彩的琉璃瓦發出璀璨的芒。
漫長肅穆的宮道兩旁宮人正垂首肅穆站立,往來穿梭的宮太監腳步匆匆,見到他們遠遠地便彎腰行禮,待他們走過這才繼續前行。
這一刻,容落歌覺到了這座皇宮帶給的震撼,這就是皇權下的影。
第13章 這個點過不去了是嗎?
先抵達的是明妃的關雎宮,只看這個宮殿的名字,容落歌猜著當年陛下肯定是真心喜歡過明妃的。不然也不會是四妃之首的明妃了。
在這時空,可沒有貴妃這個稱號,皇后之下便是明賢德惠四妃,明妃為首,惠妃居末。
關雎宮占地不小,正殿寬闊大氣,五彩琉璃瓦閃爍著璀璨的芒,雕梁畫柱,飛檐斗拱,往來宮人不絕。
“奴婢白灼參見殿下。”
“起來吧,母妃可還好?”
容落歌瞧著從里面走出來的白灼,這一位可是明妃跟前的,深信賴,便是寒翊風對也有幾分寬厚。
不過白灼對原主可不怎麼友善。甚至于在婚事定下后進宮拜見明妃時,這一位可沒給原主難堪。
就好似現在,自己是齊王妃,這位只給寒翊風見禮,分明就是沒把這個齊王妃放在眼里。
狗眼看人低,大概就是這樣的。
“娘娘一切都好,就是常牽掛著王爺,王爺快進去吧,娘娘一早就等著呢。”說到這里,白灼仿佛才看到容落歌一樣,臉上親切恭敬的笑容一變,帶著些許不明的意味開口,“娘娘想要跟王爺說會兒話,王妃先去偏殿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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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翊風微微皺眉,想起容落歌現在的狗脾氣,生怕不知輕重鬧起來,正要開口,就聽著容落歌說道:“娘娘事務繁忙,我自然不好打擾。”
白灼聽到這話微微皺眉,這語氣讓人有些不舒服。但是又挑不出錯來,看了齊王妃一眼,跟以前好像也沒什麼不同,也不再管,帶著寒翊風進了大殿。
們一走,容黛看著容落歌嗤笑一聲,“看來明妃娘娘真是不待見你啊,姐姐。”
容落歌不疾不徐的往偏殿走去。不管要做什麼,在明面上都不能被人抓到把柄,規矩自然要做足。
“至還能不待見我,可你連不待見的資格都沒有,有什麼好驕傲的?”容落歌嗤笑一聲。
容黛氣的臉都黑了,想起之前白灼看都不看自己的架勢,也覺得憋悶不已。
行,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等以后坐上齊王妃的位子,倒要看看那雙狗眼往哪兒看。
容落歌去了偏殿,關雎宮滿宮的宮人沒有一個人過來奉茶,像是沒有見到這個齊王妃一樣。
這樣的態度,從本上就代表了明妃的態度,容落歌不僅沒有一不自在,反而覺得這樣更好。
將來撕起來更痛快。
容黛跟容落歌卻不一樣的,既興明妃不待見容落歌。但是卻又有些惱火自己也被無視。不管怎麼說跟齊王的事明妃不可能一點不知。
這算是什麼意思?
這麼晾著自己給自己難堪?
容黛沉著臉坐在一旁不語,又看著容落歌毫不在乎的樣子有種很復雜的覺。
容落歌難道真的不喜歡齊王了?
怎麼可能呢,一個人怎麼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分明記得當初容落歌見到齊王的時候那眼睛里似有星辰落下,那閃亮的眸子讓覺得分外的礙眼。所以為了辱,才計劃了新婚夜的事。
哪知道……從新婚夜開始,就像是一下子全都變了。
“姐姐,你就真的不在乎?”容黛一向善忍耐,但是這會兒心里的焦躁,讓也有些失了沉穩。
容落歌都懶得搭理容黛,不過想起容黛之前的舉止,有意套話,就故意嘆口氣說道:“在不在乎的有什麼用,反正怎麼做也不會被人喜歡。”
容黛聽到這話莫名的覺得心里舒服了些,忍不住的又說道:“我早說過,若是姐姐肯乖乖的聽話,咱們姐妹倆聯手的話,你的日子自然比現在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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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落歌嗤笑一聲,到現在還不放棄給自己洗腦,這個容黛真是夠執著的。
“是嗎?”容落歌意味不明的回了一句,“你的話我是一個字也不敢信的,當初就是你在我邊說齊王喜歡我,讓我答應這婚事,結果呢?容黛,你害我一次不夠,我還會信你才是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