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落歌神淡定的跟在明妃后往外走,容黛遲疑一下還是抬腳跟了上去,明妃又沒說不許去,那就能去。
今日這樣的好機會,是絕對不能錯過在眾人面前臉的。
若是能得了陛下青睞,說不定跟王爺的婚事就能更順利些。到時候明妃不滿意又能如何,還能抗旨嗎?
儀宮此時更熱鬧,后宮的嬪妃,前朝的命婦都來給儀宮請安,容落歌跟著明妃進殿給皇后請安,殿中人太多了,們匆匆行禮后就退了出來。
皇后長什麼樣子,容落歌都沒看清楚,皇后與明妃不睦。作為明妃的兒媳婦,皇后當然也不會給臉面,只是等行完禮就把打發了出來。
如秋風掃落葉般的利落,到周圍不人看笑話的神。但是不在乎,只是明妃覺不覺得丟人,那就是跟皇后掰手腕的事了。
外殿此時也坐了不的人,打眼一看都是有些陌生又有些記憶的人臉。
“齊王妃來的可有些晚了,喲,你后跟著的是是哪家的姑娘?”
容落歌聽著這有些不善的聲音,抬頭去,跟記憶中對上了號,是藍賢妃的兒媳婦,壽王寒玄璧的王妃大學士賀綱之賀菀。
“壽王妃倒是來得早,還不是與我一樣在外殿候著。”容落歌對上正殿中的嬪妃地位不夠不能打臉。但是在外殿這里還是能橫著走的,誰讓齊王在陛下面前備寵,這個齊王妃自然跟著水漲船高。
當然,若是原主在這里,以的子,大概只是被人欺負的份兒,但是……那是不存在的。
“你……”賀菀沒想到容落歌敢這麼說話,明明以前膽小如鼠,弱可欺,怎麼好像一下子換了個人似的。“短短時日不見,齊王妃倒是伶牙俐齒不。”
“不敢當,比不上壽王妃茶壺打掉把兒,只剩一張了。”
容落歌話音一落,周圍就有笑聲不斷地響起,大概也不是想壽王妃難堪,大家都憋著笑,反而更有種說不出的奚落味兒。
賀菀氣的臉都變了,瞧著容落歌后跟著的容黛,眼珠一轉,笑瞇瞇的說道:“齊王妃就開玩笑,我知道是你是在莊子上長大的,說話沒規矩不跟你計較。不過你帶著的姑娘眼生啊,是哪家的,不如給大家介紹介紹?”
Advertisement
嘲諷鄉下長大的,又想要拿著容黛惡心,賀菀倒是善于給人添堵。
容落歌看著賀菀驚訝的說道:“壽王妃年紀輕輕的怎麼記就不好了,我分明記得半月前你跟容黛還在鎮國公府把酒言歡呢,這會兒就不記得了。哎喲,年紀輕輕記就不好,回頭見了四弟,我可得提醒一句。”
壽王行四,寒翊風行三,這一聲四弟一出口,外殿一下子安靜下來。
大家驚愕的看著容落歌,這位怕不是真的瘋了吧?
第15章 質問齊王妃
在場的人都知道齊王并不喜歡這位齊王妃,明妃也并不喜歡這位兒媳婦,主要還是因為容落歌雖然是鎮國公府嫡但是卻自在莊子上長大,這一點就被人鄙夷不已。
若不是鎮國公府只有一個年齡適當的聯姻對象,與齊王聯姻的事怎麼會落在的頭上?
所以,容落歌雖然是齊王妃,但是眾人并沒有將當一回事。尤其是原主的子糯,不喜與人爭辯,更是容易被人欺負拿。
但是現在嘛,就未必了。
容落歌大方的找了個座位坐下。雖然臉上帶著笑,但是那笑容看上去就分外的不好惹,賀菀剛被落了面子,其他人現在不清楚怎麼回事,倒也不會蠢地繼續往上撞。
容黛瞧著賀菀被容落歌懟了就有種很詭異的興,看看,看看,也不是自己在容落歌手上吃虧。
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大家瞧著容落歌沒有刻意挑釁的舉止有些失不能繼續看熱鬧,這才有三三兩兩的說起話來。
坐在容落歌旁邊的是梁王妃凌玉瀅,其父任大理寺卿,有實權在手。而本人的子沉穩,聰慧又善于審時度勢,此時見到賀菀吃了虧,看著容落歌笑著說道:“三嫂來得稍微晚了些,可能還不知道,今日四嫂不高興是因為四哥要納側妃了。”
凌玉瀅的聲音不高,剛好夠容落歌聽清楚,有些驚訝地看了梁王妃一眼,沒想到梁王妃會主跟攀談。
容落歌心思微微一,看著凌玉瀅說道:“原來是這樣,多謝五弟妹告知,不知道四弟要納哪家的兒?”
若是份低的話,賀菀肯定不會這麼沉不住氣。
Advertisement
“禮部侍郎之。”
容落歌從原主記憶里拉一下,禮部侍郎阮為,六部中雖然禮部算不上是熱灶,但是因為常年要主持朝堂與后宮的各項節禮,所以在陛下面前也有幾分面。
容落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梁王妃道:“我聽聞阮姑娘才貌雙全,難怪能了壽王的眼,英雄難過人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