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真是給他臉了。
“我做不做夢沒關系,但是你與我和離,就真的能把你的心肝寶貝放在王妃的位置上?我看著你還是想想怎麼說服明妃娘娘吧,今日明妃娘娘可沒多看一眼你的心肝寶貝,便是沒了我,你想如意也是千難萬難。做夢的難道不是你嗎?”
寒翊風一梗,“本王自然有辦法,你只等著看吧。”
“好,我就等著!”容落歌冷笑一聲,便是寒翊風真的能辦到,也得給他攪和了。不然豈不是對不起原主的一條命。
就在這個時候,容落歌就看到換了一舞服的容黛帶著面紗被一群舞姬簇擁著上了場。
這個排面肯定是寒翊風私下安排好的。不然的話就容黛的份,怎麼可能做到。
微微轉眼珠,就看向明玉華的方向,沒看到人。
不知道去哪里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正想著場中就響起歡悅的樂聲,容落歌沒想到容黛表演的竟是一出歌舞版的麻姑獻壽,當然麻姑肯定不麻。畢竟容黛那張臉還是很能打的。尤其是盛裝之下又帶著若若現的薄紗別有一番。
瞧著寒翊風神清氣爽的神,容落歌靜靜地坐在那里,端起茶盞輕輕地抿了口茶,心里琢磨著難道寒翊風與容黛的計劃就是獻舞?
要是這樣的話與可沒什麼關系,又覺得事不會這樣簡單,只是在宮里沒有人脈,實在是不清楚他們要做什麼,這種要開盲盒的覺沒有歡喜只有煩躁。
權力,真是個好東西,難怪會讓人上癮趨之若鶩。
不得不說容黛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旋轉起來的時候,確實,看來私下里沒下功夫,就等著今日驚艷出場。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嘶」的一聲,就看到容黛綴滿了寶石的華麗子飛落在地上。偏偏正在旋轉,外面的擺落下來,只剩下里面的的,只是布料輕薄,地在上,將的曲線展無疑。
容黛哪想到會出現這種意外。頓時驚得大喊一聲,忙停下旋轉的子雙手抱膝蹲在地上。
容落歌:……
就很意外,很驚喜,干得漂亮!
第19章 將容落歌一腳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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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翊風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沖了出去,將自己的外解下來披在了容黛的上。
眾人驚愕的目看著場中抱著寒翊風不松手的容黛,然后齊齊的又看向容落歌。
容落歌雖然不知道這件事跟明玉華有沒有關系。但是不重要,現在到開始表演了!
容落歌恰逢其會的出一個驚訝、不敢置信、備打擊的神,一雙眼睛帶著傷的神盯著場中抱在一起的人,淚珠一顆顆的滾落下來。
對面的太子輕笑一聲,隨即微微垂下頭,再抬起頭又是那個眾人悉的太子殿下。
明妃最先反應過來,心里怒火飆升。但是卻還不能在陛下面前失儀,強著怒火說道:“愣著干什麼,還不趕過去幫忙。”
明妃邊的白灼立刻帶著人過去試圖將容黛與齊王分開。但是容黛抱的死就分不開。
容黛知道自己被算計了,算計容落歌的手段還沒施展,本想在跳舞即將完畢的時候,故意旋轉到容落歌那邊,做出一副被容落歌絆倒的樣子,給戴上一副嫉妒妹妹的帽子,敗壞在眾人眼中的聲譽,哪知道這里還沒手,自己先被算計了。
是誰?
容黛首先懷疑的是容落歌,但是也知道容落歌在宮里哪里有人脈,肯定做不到。那麼除了容落歌還有誰?
一時猜不到是誰害,但是腦子轉得快。既然事已經發生了,王爺也在第一時間出來護著自己。既然這樣就順勢將此事公開,著明妃不得不做出一個決斷。
容黛死咬著牙,就算是明妃厭惡又怎麼樣,只要能名正言順的跟在王爺邊就值得,等再生下孩子,明妃早晚也會改變態度,只要能忍。
所以現在白灼想要把拖下去,容黛怎麼會讓如愿,只能死死地做出害怕的樣子抱著齊王不撒手。
明妃一見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這個賤人,就知道今日兒子非要帶著進宮沒安好心。
原來是在這里算計!
容落歌已經猜到容黛接下來會怎麼做,當然不能錯失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立刻上前一步跪在殿中,對著陛下哽咽道:“臣請陛下做主,我實在是不知道舍妹跟夫君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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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落歌一開口,本來喧鬧的大殿一下子安靜下來。
寒翊風頓時覺得不妙,下意識的手推了一下容黛,容黛伏在他懷中的臉一黑,抱得更了,帶著幾分委屈與淚意說道:“王爺,既然姐姐鬧起來,我們何不借著這個機會請陛下與娘娘全我們?黛兒愿意為王爺赴湯蹈火,但是也盼著能名正言順站在王爺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