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不是特務!”宋巧曉得自己說,急忙揮手否認,都怪自己老是代旁觀者的角度,“您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查,我們祖上是農民,父輩是工人,我咋可能是特務!”
瞧驚慌失措,跟個紅眼小兔子一樣,蘇鐘軍倒沒繼續糾結這個話題。
不過為了讓以后不說謊,蘇鐘軍嚇唬:“我會派人去查的。”
現在主要問題是因為宋家同意給蘇鐘偉介紹工作。所以老兩口并不同意帶走蘇鐘偉。而且他們也堅決不會離開紅星鎮。
一下弄得他十分為難。
本想著過來讓宋家別再管小弟的事,沒想到還是個騙局,他長這麼大還沒被誰騙過。
“現在工作事咋辦?”蘇鐘軍無奈問。
宋巧一時也沒頭緒,聯廠是不招人了。哥的單位更不用想,哥是走狗屎運考上的,部消息稱宋建國這批是對外招工最后一批。
忽然想起磚廠的會計工作,那是原主的爸爸花了家里幾年的積蓄,在黑市里買了一張茅臺特批票送給磚廠廠長。
每每回想起來就這樣讓給主,都覺得心疼。
本來是等著和蘇鐘軍結婚后,借著軍屬不容易的名頭再要回來,現在只能打著蘇鐘軍的旗號,要回來后給蘇鐘偉。
“我之前有個工作,不過讓給別人了,但是這工作我家是花了錢的,”說到這里,有些不好意思,聲音減弱,繞著手指尖嘟囔不敢繼續說。
“然后呢?”這會的蘇鐘軍對沒啥耐心。
“就是……就是……要是咱們厚著臉皮也能要回來,到時候就給你弟弟。”一鼓作氣說完,面對蘇鐘軍大氣也不敢,暗地里觀察他的臉。
時間一點點流逝,蘇鐘軍重重嘆口氣,試探問一句:“不會是給王智那小子吧。”
宋巧愧點點頭。
隨后空氣中都是蘇鐘軍的無奈的嘆氣聲。
他們倆半斤八兩。
“行了,我等會找王家說說,實在不行幫你們要錢要回來也。”
蘇鐘軍轉就走,宋巧又心虛住。
他渾一炸:“他又給別人了?”
“他給了謝家的謝冉冉。”
“……”
宋巧比他癡!
蘇鐘軍出門的時候,大腦是一片混,這姑娘傻得讓人心酸,一份工作讓給喜歡的人,喜歡的人又讓給別的人,居然還能淡定坐在屋里和自己談論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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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轉念一想,也不知是傻,還是自己蠢。
“婿要走了啊。”宋父在鄰居門口沖他大聲打招呼,臉上快笑出褶子。
蘇鐘軍淡淡笑著,沖他點點頭,然后直徑離開大雜院。
見兩人關系十分疏離,有人忍不住問:“宋哥,覺這軍婿和你不啊。”
“廢話,他都離家五年了,路上看見他爹媽都得想想再認。”
“不和你們聊了,你們就是嫉妒我!”
說完,兩口子回了屋,想問問剛剛兩人又聊了什麼。
“他幫我要磚廠的會計工作去了。”
宋父眼角一凌,有些不高興,氣自己的兒不懂事:“你跟他說這些干啥,家丑不可外揚你不知道,說出去人家只會說你傻。”
“結婚后,你就要跟著他去部隊,過去的事誰知道,誰會告訴他?現在倒好,你還不打自招了,往后怎麼在你們小家立足?”
宋父氣極敗壞說了一大堆,無非就是心疼兒,害怕蘇鐘軍因此瞧不上自己的兒。
“可不要回工作,他弟的事咋辦?咱們可是答應過人家的。”宋巧說完,宋父不悅瞪了妻子一眼,怎麼什麼話都給兒說。
可蘇鐘軍知道了,他弟弟的事就得辦,他嘆息一聲坐了下來,許久過后才問:“他有多大把握?”
宋巧搖搖頭:“他沒說。”
“你跟著我,去趟王家。”有了婿,宋父明顯覺得有了底氣,這會確實該跟王家談談磚廠工作的事。
……
王父推開門,看見是宋家兩父,下秒就想關上門,他知道這兩人是為了工作的事而來,可工作已經給了謝冉冉,就與他們家無關。
忽然間,一只指關節分明的手掌按住房門,蘇鐘軍抬眼冷冷盯了對方一眼,一強大的迫讓王父愣住,怔住幾秒后,他偏頭問宋父這是誰?
“我婿。”
說完,他往前懟了上去,擋著半個門框,然后讓宋巧和蘇鐘軍先進屋。
王智正在臥室收拾行李,聽見堂屋里有靜,猶豫一會,還是起出門看看。
推開門一見是宋巧,嫌惡皺皺眉。
真是狗皮膏藥,魂不散的。
“王智,我的工作是不是給你了?”宋巧先發制人。
王智不耐煩點點頭,他并不覺得有任何不妥,宋巧是自愿對他好的,他可從來沒有要求對方為自己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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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我不想給你了,你趕把工作還給我。”只要王智承認是的工作,一切都好辦。
王智慣用冰冷的眼神打量宋巧,漸漸地,目落在邊穿著軍裝的男人上,這還帶著幫手來的?
他嗤笑兩聲,反而用起教育的語氣:“宋巧,大家都是年人了,做事前不會考慮清楚嗎?工作你已經給我了,哪有現在反悔的,”
“做人不能沒有誠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