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蘊聽見他下樓的聲音,睜開眼,漆黑的眸子融進黑暗里,角勾起,出滿意的笑容。
撒人是不是最好命不知道。但是在男人能容忍的范圍,最大限度的作一作妖,拔高他容忍的閾值,還是很有必要的。
比如最初跟葉雋的時候,讓他做飯,開玩笑,只要敢說,葉雋就敢讓吃翔。
將一個拔那啥無的男人,調教現在可以下廚做飯的男人,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就吧。
可惜不是一個高調的人,如果現在拿手機拍一張宜城最壕的男人在廚房為自己忙活的樣子,發在朋友圈,那轟程度一定不亞于宜城發生八級地震。
想到這個,手指頭有些,到床頭的手機打開,點開相冊,里面有很多葉雋與拍的親照。
一年前,為了求葉雋注資溫氏,蔣蘊主送上門拿自己換,本以為要花費一番周折才能留在他邊。畢竟面對的人是城中出了名的清冷。
沒想到,葉雋只見了一面,就同意了這樁易。
剛為他的人時,每次見他都要搜、沒收手機一條龍「服務」,防跟防賊一樣,到后來他讓住進自己的私宅,讓進自己的生活。甚至愿意與玩些小生喜歡的游戲。
蔣蘊長嘆一口氣,呵,再優質的男人,也擋不住有用下半思考的時候。
不過,始終謹記他說過的話。
他說,蔣蘊,我寵著你,私下里,你怎麼鬧都沒關系,但有些事終究是上不了臺面的。
聰明與,怎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二十六歲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份地位能力擺在那兒,他可以寵,但他不會娶。
他將來要娶的人是白家小姐,不讓上臺面,是他不愿意給白小姐難堪。
蔣蘊懂得,正是因為懂得,面對他才更加心安理得,因為這樣的關系才是最牢靠的。
要借他的勢,他要年輕的。
各取所需,各得其所。
蔣蘊抻了個懶腰,磨蹭一會,從床上下來,洗了個澡稍微收拾一下,披上外袍下了樓。
第3章 在外面要裝作陌生人
別墅的一樓是開放廚房,葉雋穿著白寬松T恤,背對著樓梯在擺弄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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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靜他回過頭,“牛排還是羊排?”
蔣蘊拖著步子,跟沒骨頭一樣挪過去,環住他的腰,看著榨機里新鮮艷紅的石榴,隨口道:“反正不喜歡吃西餐,隨便。”
葉雋擰眉,“事怎麼這麼多。”
蔣蘊也不惱,只故意夾著嗓子嘆息,“男人都這樣,床上床下兩幅面孔,不過多說了一句話就嫌棄人家事多。”
葉雋笑了,倒了杯石榴給,“再不喝都氧化了。”
蔣蘊接過來一口喝了半杯,搖搖頭,“不想喝了。”
葉雋很自然接過來,將剩下的半杯喝了下去,順手拍了一下蔣蘊的屁,“去換服,咱們出去吃。”
“今天是大年初一哎,你還不回家嗎?”蔣蘊有些驚訝。
“你想我回去?”
“不想!”
“那就去換服。”
“好嘞,葉先生想要什麼風格?”蔣蘊隨意擺了一個超模定點的姿勢。
高172,倒是有模有樣。
葉雋洗著手里的杯子,隨口道,“簡單點,我不喜歡等太久。”
“哼,又想人打扮的漂亮,領出去有面子,又不愿意花時間等。”蔣蘊里大聲抱怨著往樓上去。
葉雋不在意的勾了勾,覺得蔣蘊說得蠻有道理。
收拾好廚房,他也上樓換了服,墨綠羊絨開衫,外面套了件黑皮一派克大。
他不喜歡那些帶logo的品牌,柜里一半的服,都是歐洲某個手工小眾品牌。
這點上蔣蘊和他倒是相同,對那些高奢服包包都沒什麼太大興趣。只不過葉雋送,就收著,但因為出門,用的也。
十分鐘不到,蔣蘊也下了樓。
素面朝天,只上了點釉,頭發隨意慵懶的散在肩上。
里面是駝的及膝羊絨修長,細腰翹一覽無。
外面一件C家米的雙排扣磨大,整個人顯得溫溫,像一個單純的大學生。雖然目前的確仍是大四學生,但是做人人久了,已經很久不這麼打扮了。
看著從樓梯上下來,清爽不施黛,只上的一抹紅使得那清麗的面容,清純之中多了幾分淡淡的。
葉雋的眸閃了閃,他上前攬住的腰,低頭在耳邊輕聲道:“不是男人,你不也是床上床下兩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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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蘊嗔他一眼,手去打他放在腰上的手,“再不出去要死人了。”卻被他順勢握住,兩人牽著手一起坐電梯去了車庫。
葉雋開的是車庫里最低調的黑大G,看著最里面的一排花里胡哨的跑車,蔣蘊心里嗤笑,葉爺還真是低調。
新年,即便是繁華如宜城這樣的都市,街道上也略顯冷清。
車子一路暢通,在鬧市區的一座仿古庭院前停下。
庭院古古香,很有韻味,蘇園兩個大字蒼勁有力。
這是一家中式私房菜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