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困得要死,明天還有一大堆事要做。
“哎呀,這麼好的東西,你不要給我吧。”丁悅笑嘻嘻地走到蔣蘊書桌前,將趙玲丟在上面的禮盒拿起來,抬頭問蔣蘊,“趙玲不要我拿去了,我可以自行理的吧。”
蔣蘊還未說話,趙玲一聲不屑極了的「呸!」
“你要不要臉啊,這麼諂,做人做到你這個份上,真是不如死了算了......”趙玲的攻擊對象換了丁悅。
“我可不能死,我要是死了,誰來襯托您趙小姐的人格高尚呢?”丁悅對趙玲做了一個鬼臉,高高興興地將禮盒收進柜子里,當即在學校吧掛了售賣信息。
趙玲氣了一個仰倒,平時對丁悅還是佩服的,丁悅聰明,干什麼都毫不費力。
們一起考CPA,放棄打工的時間,在通宵教室日夜苦讀了大半年還是掛了,而丁悅,該吃吃,該喝喝,還經常出去玩十天半月的不見人,卻輕輕松松就拿到證書。
沒想到是這樣一個趨炎附勢,好貪便宜的人。
趙玲一句話都不想再和眼前的這兩人說,冷哼了一聲,摔門去了臺。
世界終于安靜了,蔣蘊掏出手機,準備和「金主」聯絡一下。
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溫墨染發的。
【小蘊,明天我要去溫氏了,想問你有時間沒有,晚上一起吃飯慶祝一下。】
第18章 最怕氣氛突然尷尬
蔣蘊放下手機,思忖片刻,將溫墨染的話原封不復制了發給葉雋。
很快就收到了葉雋的回復,「隨意」。
蔣蘊打字打了一半,想了想,改用語音回復他,【那你明天會不會去溫氏呀,好久不見你了,有點想你呢。】
明明早上還在一起纏綿,話音落下,被自己矯做作的調子給惡心得起了一皮疙瘩。
好死不死,正好趙玲從浴室里出來,估計是聽了一耳朵,“呸,不要臉!”
蔣蘊深吸一口氣,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抓著手機等葉雋回復,電話卻沒再響過。
不知過了多久,就這麼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蔣蘊被趙玲帶著怒氣的巨大關門聲給吵醒,睜開眼第一時間去看手機,葉雋沒有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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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意思啊,去還是不去,沒個準信,真是煩人。
今天去找溫墨染不是簡單吃個飯慶祝他職溫氏,還要借此機會和溫墨染好好聯絡一下。
如果葉雋也在,會嚴重影響發揮的。
蔣蘊氣地揮拳砸了幾下枕頭,心中默默祈禱葉雋今天不要出現在溫氏。
起床簡單收拾了一下,和丁悅一起去場跑了會步,順便去食堂吃飯。
好巧不巧,一進食堂大門,迎面就撞上了伍迪。
這個伍迪一點沒變,看見,還是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拔就跑。
不過這回,蔣蘊有仔細觀察,伍迪雖說滿臉都是驚慌,但據他四下瞄的舉,蔣蘊猜他怕的不是自己,而是有可能藏在暗的什麼人。
沒有住伍迪,跟沒事人一樣,拉著丁悅進了食堂。
吃完飯,去舞蹈室練了一會功,學院的畢業匯演是領舞,專業已經荒廢好久了,得抓撿起來。
……
時間飛速而過。
溫墨染的原意是,下班后來學校接蔣蘊去吃飯,蔣蘊說自己還沒有見過他工作的地方,想去看看,這才約了溫氏集團大廈見。
蔣蘊認真打扮了一番,畫了一個貓系小煙熏裝,卷發扎了半馬尾,黑束腰半長大,及膝長靴,本來穿了神,但是想了想,還是掉了。
出門時,挎了一個墨綠郵差包,整個人清冷高級。
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溫氏,溫墨染的書已等在樓下。
電梯直通大廈頂層,來接的書小姐姐很是高冷,蔣蘊本想和說點什麼套近乎,直接被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氣質給勸退了。
看來不是一個好相與的。
電梯門開,“蔣小姐,這邊請。”
蔣蘊被帶到一個雙開門的大房間前,門牌上寫著,總經理辦公室。
“溫總在里面等您。”
禮貌答謝后,蔣蘊站在門外,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
隨后輕輕敲了敲門。
里面傳來溫墨染的聲音,“請進。”
蔣蘊臉上漾起明清澈的笑容,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來了。”溫墨染從沙發上站起來迎。
一灰西裝,筆熨帖,好像一眨眼的功夫,便從俊秀的白年長了儒雅清俊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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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哥哥。”蔣蘊笑得眉眼彎彎,角出兩個若若現的梨渦。
溫墨染看著蔣蘊,角揚起的笑如同春日的般溫暖。
蔣蘊八歲那年,第一次被帶到溫家,他站在大門迎,也是這樣的笑容。
蔣蘊微微一怔,世間最難擋的是真流,溫墨染于,曾經有過太多化不開的心事。雖然在決定報仇的時候親手斬斷了那些不可言說的縷。但那些羈絆都是真真切切存在過的。
萬千思緒頃刻間涌上心頭。
蔣蘊的一雙大眼睛不自覺氤氳出水汽,像兩顆剝了皮,晶瑩剔的荔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