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雋搖頭，“你現在醉酒狀態，洗澡不安全。”
這「醉酒狀態」？
白微時咬咬，半開玩笑地道，“要不你在旁邊守著？”
葉雋擰眉，很認真地向解釋，“我這里隔音效果很好，隔著門，你有什麼事我也聽不見。”
看來，兩人都會錯意了。
“哦。”白微時聳聳肩，“那沒辦法了。”
葉雋：“醒醒酒再洗吧，你坐一會，我給你做醒酒湯。”
說完他往吧臺走。
白微時笑道：“我還是第一次來你的公寓，能參觀一下嗎？”
葉雋回，“隨意。”
白微時四看了看，公寓分上中下三層，外部電梯直通中間一層，公寓里面有獨立的電梯。
頂層是葉雋的書房和臥室。
中間一層是會客廳，有兩個客房。
下層是放映室和健房，還有一個簡易的酒窖。
整個公寓裝修風格，黑白灰極簡主義，與葉雋的格很搭。
逛了一圈，沒有一點生活的痕跡，白微時心下了然。
心很好地回到吧臺，葉雋遞過來一個水晶杯，“溫牛加了葡萄，醒酒最好。”
白微時接過來，喝了一大半，說喝牛會長痘不愿再喝。
將杯子遞回給葉雋。
葉雋接過來。
白微時以為他會喝掉剩下的，小時候一起去爬山，葉雋只喝喝過的水，其余人的，寧愿死他都不一下。
卻見葉雋將剩下的半杯直接就倒在了水池里。
有些失。
“你先坐一會，我給你準備洗漱用品。”葉雋洗好杯子，接了一杯溫水遞到白微時手上。
“哦。”白微時應了。
可待他找了浴巾和換洗后下來，白微時已經進了浴室。
葉雋站在浴室黑的玻璃門外，默了一會。
將浴巾和服掛在門把手上，輕輕敲了一下門，隨后轉去了書房。
剛坐下來，手機響了，看見來電提示，他皺起眉頭。
“什麼事？”
“葉先生，蔣小姐……”電話那頭的人似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
“說！”葉雋有些煩躁。
“蔣小姐和那個米國人去酒店開房了。”
第24章 拿賊要贓，捉要雙
葉雋坐著沒，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魔方，咔嚓咔嚓扭轉了幾下。
泛藍的冷調從他頭頂落下，看不清眉眼，極致完的臉部廓更顯的明朗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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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仍是接通狀態，但長久的沉默讓電話那頭的人幾近窒息。
即便這樣，葉先生沒說話，他們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葉雋將魔方的六個面拼好后，對著電話冷冷開口，“拿賊要贓，捉要雙，你們看著辦吧。”
“是，葉先生。”
這時白微時剛好進來，上穿著葉雋的白T恤，一手掐腰，一手舉著的，“方便借一下洗房嗎？”
白微時此刻于真空狀態，棉質的T恤堪堪遮住大，燈下，微微有些，某些部位若若現地暴在外。
“你自便。”葉雋收回目。
“怎麼了？”白微時上前一步，關切地問。
那會葉雋還好好的，這會看他，滿臉戾氣，想是他哪個項目出問題了吧。
“無事。”葉雋起，不經意間回避過來的手，繞過桌子走到門口，“我帶你下去。”
“好。”白微時跟在他后一起下了樓，臉上略顯尷尬。
等服烘干的空檔。
葉雋問：“去臺上站會？”
白微時笑，“好。”
公寓坐落于宜城的地標位置，寸土寸金，風景自然也是最矜貴的。
窗外霓虹輝映，燈迷離，將真切的城市影籠罩在影影幢幢的錯里。
葉雋從立柜里出一包煙，低頭點燃，只用了三口，就將煙吸到過濾的程度。
“能打開嗎？”白微時指指面前的巨幅落地玻璃。
“能。”葉雋走到墻邊，按了一下中控面板，整面玻璃被切割上下兩塊，上半塊緩緩升起。
白微時往欄桿的臺階上了一步，探出去，頭發和浴袍被風吹起，出小巧清晰的下頜線和筆直健的小。
的皮是健康漂亮的小麥，又特意做了黑，看不到一丁點瑕疵，洋溢著昂揚的生命力。
“小心。”葉雋手去扶，被順勢握住，就著他手臂的力量，從臺階上跳了下來。
“借個火。”從葉雋手里奪過他剛點著的煙，叼在上，吸了一口。
葉雋收斂笑意，“煙對人來說不是個好習慣。”
白微時挑眉，“就現在吸兩口，過把癮。”
葉雋沒接話，另起了一個話頭，“那些人其實不必理會，沒必要的應酬何必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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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中帶著輕微的責備。
白微時猛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捋了捋半干的頭發，無奈道：“過兩天我要在Q大辦一個攝影展，那誰的小姨是圈子里的大拿，有出面，口碑不愁問題。”
葉雋斜一眼，“你對自己沒信心？”
白微時將吸了一半的煙遞回葉雋。
葉雋接過來，隨手摁滅在煙灰缸里。
白微時的眸暗了暗，隨即無事一般低頭笑了一下，“我在非洲蹲了兩年，為那些照片，好幾次都差點丟了命，我如果沒信心，那都對不住自個。”
側目看向葉雋，眼神中攜著淡淡的疲倦：“但是，藝是很主觀的，這次的展是為公司拿下藝節舉辦方準備的，沒有容錯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