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這件事上,皇帝卻是一直堅持著他的原則,不納后宮,也不虞愿,而宮中,皇帝的彤史記錄都是一片空白。
直到虞愿十六歲生辰那晚,皇帝他來了的寢宮。
“皇后長大了,也該盡你為人妻子的義務了。”皇帝這樣說著,將放倒在床上。
那一晚,虞愿一開始很痛,但很快,那點痛意就被快樂所取代。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自此以后,皇帝幾乎夜夜來寢宮過夜。那段時間,是虞愿過得最快樂最甜的日子,白天,皇帝會空帶微服走上信都街頭驗普通人的生活,晚上,他們共臥一榻,說些夫妻間的悄悄話。
虞愿很快就懷孕了,當診出有孕的那時候開始,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圓滿,有獨屬于自己的丈夫,有和自己脈相連的孩子。
只是,快樂來得快,去得也快。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生下了皇帝的嫡長子,皇帝大喜,取名為越祚,祚者,福也,亦為帝位。皇帝取這個名字給嫡長子的用意,不言而喻。
這孩子不僅是皇帝期待已久的嫡長子,亦是宗室朝臣期盼了多年的皇嗣,有了這孩子,皇帝后繼有人,眾臣對于儲君無人的擔憂都去了大半。
越祚滿月的時候,就被冊封為皇太子,昭告天下,減稅三年。
那時候的虞愿也是開心的,這世間,終于有了和自己脈相連的親人,的牽掛又多了一重。
看著躺在襁褓里吐著泡泡的孩子,總是抱著他忍不住逗弄,看著他咧著一張沒牙的小笑得眼睛彎月牙,心里便滿滿的幸福。
皇帝忙完政事,也總是來宮中,和一起逗弄白白的孩子。虞愿看得出來,皇帝也是很喜歡這孩子的。哪怕被孩子一個不留神尿在了上,也只是覺得新奇。
甚至有一次,皇帝想見祚兒,便在理政務之余派人抱了孩子過去,后來這孩子拉了,他也是毫不嫌棄。以九五之尊的份,在承慶殿親自給祚兒換尿布洗屁,這是從古至今沒有一個君王做過的事。
如果一切都能這樣順著命定的軌道發展下去,虞愿也不至于后面充滿憾和不解。只是,命運這東西,玄之又玄,誰也不知道下一瞬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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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越祚一歲生辰的時候,宮中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宮宴,那一夜歌舞升平,君臣共歡。
只是后面發生的事,卻讓擁有不久的幸福生活戛然而止。
那一夜后來發生了什麼,無論虞愿怎麼回想,都記不起來半點相關記憶,問邊的宮人,問皇帝,誰都不肯告訴發生了什麼。
等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后,越祚已經被皇帝下旨抱離了的邊,年僅一歲住東宮。而,自那之后再也沒能好好地、近距離地看一看,一自己的孩子。
無論怎麼哀求,皇帝的態度都很堅決,堅決不讓和孩子近距離接,就仿佛,和孩子會克著對方。
在那之后,思子心切的,曾經在夜半時分去東宮看過孩子,只是當的手剛接近睡的孩子,便覺自己頭暈目眩,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虞愿已經回到了儀宮,面鐵青的皇帝坐在床前,一字一頓地告訴,不允許再接近越祚。如果做不到,這輩子,都不能與那孩子見面。
自始至終,虞愿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事會變這個樣子。
只能隔著高高的宮墻,倚在欄桿上遙遙著東宮,默默祈禱一切都能好起來。
一年,兩年,三年……十一年的時間過去了,從十幾歲的小姑娘變了三十歲的婦人,的祚兒從蹣跚學步的嬰兒變了朝氣蓬的年,已經跟隨在皇帝邊學習理政務。而在這期間,始終,只能隔著遙遠的距離,遠遠的看著那孩子。
這些年的一直不怎麼好,從未再次有過孕。如今這兩個孩子來得突然,在欣喜之余,也是怕的,害怕皇帝再次將這兩個孩子從邊奪走。
皇帝看出了的憂慮,安說,這兩個孩子由親自養。只是,經歷了祚兒那件事,是不怎麼敢信了。
迷迷糊糊中,虞愿似乎看到了年時的越祚,被抱在懷里,咿咿呀呀地說著沒人聽得懂的嬰語,兩條藕節般的小胳膊努力向上著,似乎是像的臉。
“我的孩子。”將小小的嬰孩抱在了懷中。
而一直在床邊侍奉的宮聽到皇后夢中囈語,悄悄看了一眼,見皇后面帶微笑,只當是做了夢,不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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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小會兒時間,照雙心里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輕輕打開帷帳,見皇后面如舊,卻并未到安心。
太安靜了,哪怕皇后睡得再沉,也不該這麼安靜,照雙跪在床前,抖著的手輕輕靠近皇后的鼻子,半晌,慘白著面癱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