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第一時間問了照雙有關艷太妃的事,照雙是皇帝親自撥給的大宮,知一切宮中事務,前世一直侍奉在邊,忠心耿耿。
至于未宮前邊的幾名侍,都妥當安置了不曾帶進宮。
聽到皇后問起艷太妃的事,照雙倒也沒有瞞,詳細將這事告訴了。
艷太妃是柳侍郎的庶,在十五歲時在街上邂逅了微服出宮的先帝,進而一步登天,初宮便封為昭容,后來有了孕便封了妃,在宮后,先帝專寵于,在之后幾年其他妃子都失了寵,難見天。
而先帝的子,也是在宮后夭折著居多。就連那些侍奉先帝多年的妃子,也有不折損在的手下。即便如此,先帝也還是寵著。
誰讓艷貴妃有手段呢?宮里私下暗暗傳言,說在某些方面本事了得,迷得先帝七葷八素的。更是時常能制造些從未聽聞過的小玩意來討先帝歡心,還時不時上幾句意境極佳的詩詞歌賦,誰不喜歡呢?
而且艷貴妃的容貌更是一日勝似一日的艷,別說先帝見了,就連有些小宮小太監也被迷住了,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法子。
有妃子認為是狐貍轉世俯,想要找出證據,卻被艷貴妃反手陷害打冷宮了此殘生,苦不堪言。
在生下九皇子后,更是野心,妄圖借此登上后位甚至謀求更多。不過這時卻被先帝嚴詞拒絕,不久后先帝病重駕崩,皇帝登基,艷貴妃了艷太妃,也便沉寂了下來。
聽完照雙說的話,虞愿心里就有了數,這艷太妃,怕是還存著不該有的心思。
不過,對于照雙說的先帝獨寵艷太妃一事,虞愿覺得這事有待質疑。
艷這個封號,可真不怎麼好,帶著些許俗氣;柳氏生下皇子封了貴妃,據說先帝也極為喜這個最小的孩子。可既然這麼喜歡,卻為何不曾賜予爵位?
再者,先帝臨終留下的話,也是有些奇怪,把自己年輕貌的小妾和庶子放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討生活,真的是如他所言「不忍見其母子分離」嗎?
現在也只是在心底暗暗懷疑,這些想法卻是不能讓旁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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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雙,艷太妃那邊,你讓人多加照顧,務必讓日日為先帝謄抄經書祈福。”
“殿下放心,奴婢一定將此事辦妥當。”照雙知道皇后的意思,立馬就吩咐了下去。
臨到傍晚,皇帝派人傳了話,今晚要來虞愿這里用膳安寢,儀宮的人不敢怠慢,早早準備了起來。
第8章 怎麼這麼一副表?
此時正值盛夏時節,哪怕臨近傍晚,外面天也依舊沒有暗下去,只在遙遠的西邊天際堆積著形狀各異的火紅晚霞,看著不勝收。
不過宮墻太高,虞愿哪怕找了最適合觀賞晚霞的位置,也無法看清其全貌。這時候,看著飛檐斗拱的宮殿,很想飛上屋頂一睹晚霞全貌。
的父母均是鎮守邊關的將軍,自小在邊境長大,也習得一好武藝,只是后來因為父母相繼戰死沙場,也從邊境回了信都,深居侯府閉門不出為父母守孝,在習武一事上也荒廢了許多。
日暮西垂,大半邊天空都暈染著濃厚的橙紅,大團大團的云霞堆積著,不時有幾只飛鳥自天際飛過。
虞愿一時看得了迷,仰著修長的脖子抬頭看著彩濃艷的晚霞。直到脖子有些酸了,這才收回了目,卻忽然覺得周圍安靜地有些過分了,所有宮人都不知在什麼時候遙遙退到了一側,而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自后響起。
“皇后看這晚霞如何?”
是皇帝的聲音,虞愿不徐不疾轉,看到的便是面上帶著淺淺笑意的越極。
“陛下,今天傍晚這晚霞自然是不勝收的。”虞愿正要行禮,卻被他手扶住。
“這幾日天氣晴朗,傍晚的晚霞也比尋常上幾分。你若想看,不妨去追月樓,那里賞景觀位置極佳。”
越極說著,很自然地牽著虞愿的手往殿走去。他的手掌寬厚,指骨修長,虞愿的手被他握著,覺溫暖而安心。
而越極握著他的小皇后的手,也不由得微微有些嘆,他一向不喜與人有不必要的肢接,別人的手如何他不清楚。但虞愿的手卻是弱無骨,在昨日大婚的時候的時候他牽著的手就發現了,生怕自己一個用力就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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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虞愿跟隨越極的腳步進了殿,努力將自己心底的異樣了下去。
晚膳已經擺好,桌子下方有特殊熱源供著,膳還是熱的,揭了蓋在上面的蓋子后,各種食的香氣撲面而來。
專職負責試毒的太醫和小太監分別檢查食用了膳,在確認沒有問題后,再請帝后二人座用膳。
越極邊的總管宦孫福和虞愿的掌事宮照雙侍立一旁,為二人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