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的。”艷太妃剛哭過,眼眶微紅,言又止的看著虞愿,似乎有話又說,但又扭扭不開口。
“太妃可是還有話要說?”
“妾,妾確實有些話想跟殿下說。”艷太妃強行將趙王拉到了虞愿面前:“趙王早就到了啟蒙的年紀,只是之前因為生病耽擱了。如今他的子好了大半,妾想著,能不能請殿下跟陛下提一,讓趙王學?”
“本宮聽聞,趙王兩個月前就好了,陛下讓他去百孫齋與皇族子弟一同啟蒙讀書,是太妃你拒絕了。”
這件事虞愿倒沒有那麼快答應,反倒是反問起了艷太妃。
“先前是妾不舍趙王離開,這才做出了錯誤的決定。”艷太妃嘆了一口氣,“如今也不能耽誤了趙王啟蒙學一事,否則就是妾天大的錯了。”
“看趙王的樣子,不適宜在太下久曬,太妃先帶著趙王回去吧。”虞愿看著邊早就有些按捺不住的狼崽子,沒有給答復。
“此事就拜托殿下了。”艷太妃有些失落地帶著趙王離開,被牽著手的趙王。哪怕走遠了,也擰著脖子一直看著虞愿的方向。
照雙直覺這對母子出現的有些奇怪,每次都能恰巧和皇后殿下遇上,要說全是巧合,還真不信。
“殿下,艷太妃的事有陛下理,您不必為此在意。”
“走吧。”虞愿點點頭,在湖邊漫步,只是腦海中卻全是那個小孩黑漆漆的眼睛,那麼純的黑,似乎能將所有亮都給吸進去。
許是想事想得太過神,虞愿沒注意湖里的況,一條碩大的黑錦鯉忽然自湖中躍了出來,直沖而來。
“殿下小心。”一旁的照雙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虞愿,才避免摔下去。
而那條莫名躍出水面的魚在半空中甩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又沒不見,還不等虞愿說什麼,兩只狼崽子紛紛跳下水去,似乎要將那條魚給找出來。
“殿下您可有不適?”照雙和照織扶著虞愿到不遠亭子里坐下,就要蹲下檢查是否崴了腳。
“我沒事。”虞愿坐在石幾上用指腹按了按額角,突然湖中傳來狼崽子嗷嗷嗷的聲,循著聲音朝湖中看去,兩只狼崽子里一前一后往湖邊游,其中一只里叼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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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水里爬出來后,紫電青霜邀功似的叼著那只幾乎有它們一半型的黑魚來到虞愿面前,霎時一子濃烈的魚腥味蔓延開來。
“快放下。”虞愿往后躲了躲,最不了這種魚腥氣。
狼崽子松了口,黑魚掉到地上仍在不停地撲騰著。而這兩只渾的小家伙上還滴滴答答往下淌著水。
“照織,你帶它們去洗洗。”虞愿對照織吩咐了一句,這才看向地上的黑魚。
只是看著看著,虞愿卻發現了不對。
這鯉魚的肚子鼓鼓囊囊的,里面似乎有東西。而且,鱗片下面那來去的是什麼?
“殿下,還請您挪個位置。”照雙也發現了這條魚的不對勁,面嚴肅地扶著虞愿往后,然后蹲到地上觀察著這條魚。而后,似是想到什麼,對虞愿道;“殿下,先行回去吧,這魚有古怪,您還是不要靠近為好。”
虞愿被眾人簇擁著離開,而那條黑魚躺著的地方,出現了兩個影衛,朝魚撒了什麼東西,用容裝了帶著離開,另外有人拿網從湖里撈了幾條魚出來帶走。
“陛下,已經查出來了,宮中只在千渺湖發現了被寄生的魚,這種寄生在魚類的蟲蠱能存活很久,只要與被寄生的魚有過直接的肢接,就會借機鉆人,通過人經脈進大腦,在里面大肆繁衍,以人腦為食,等吃空人腦,被寄生的人一死,蟲蠱也隨之死亡。因蟲蠱而亡之人,面如生,從外表看不出半點異常。”
太醫丞說完,也是冷汗不斷,宮中竟出現這種恐怖的東西,實在是駭人聽聞。
“這種蟲蠱怕是已潛伏了一年有余,最近才長到期。如今千渺湖里的所有水生生,怕是均已被寄生,是否有宮人被寄生,還有待詳細檢查。但萬幸的是,此蠱只能通過魚類寄生到人,避免了更大的麻煩。”
越極沉默良久,看向太醫丞:“此蠱除了吃空大腦致人死亡,可還有別的害?例如,控制一個人的行為?”為帝王,越極難免想得更多。
“回陛下,目前尚未發現,臣等還需深研究。”太醫丞一開始也往這方面考慮過,只是還沒來得及詳細去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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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尋找徹底消滅此蠱的辦法。”
等太醫丞離開后,越極起,對孫福說道:“孫福,將宮中所有活水干,徹底捕殺其中活,嚴查飲用水。”
“老奴遵旨。”
孫福離開后,越極再次開口:“銀翼,徹查此事。”
虞愿覺到了宮中有異,儀宮中所有宮太監依次被太醫院的醫醫檢查。就連自己,也被宮中醫來來回回檢查了好幾遍,從頭發到腳趾頭都沒放過,兩只狼崽子被帶離了宮中,去向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