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游朝著昏迷的男人看了一眼,把事吩咐下去。
這些話都是樂游胡謅的,當時原主被所謂的劫匪砍死,扔進了葬崗,魂穿之后從葬崗爬出來,無意中救了這個人男人,沒一會兒就上一伙兒追兵。
猜測這男人應該是遭到了追殺,這才用泥土把他的臉給遮了個嚴嚴實實,省的引來麻煩,看著這人跟同病相憐,就一時心把他給帶了回來。
當然,樂游這麼做還有另外一個理由。
從小在鄉下山里長大,在臨安可以說是孤一人。除了老爹誰都不認識,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涌泉相報。這也算是多了一個助力,搞不好還能收獲一個小跟班。
尤其是到臨安城看見了他那做大將軍的老爹之后,樂游更覺得自己想法明智了。
這個老爹是靠不住的。
樂游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原主四歲多的時候有個老頭路過母家門口,一看見,就拉著母的手說骨骼驚奇,非要讓上山拜師,這母信了這老頭的忽悠還真把送了過去,這一上山就學了十幾年醫。
前世擅毒并不懂醫,這也算是撿了原主的便宜。再加上毒和醫相通,樂游運用起來也得心應手。
也好在有這一醫,才能讓把這男人從鬼門關里給搶了回來。至于他什麼時候能醒過……樂游就不知道了。
梳洗一番之后,樂游好好理了被劫匪砍傷的地方,路上條件有限,只能勉強用采的草藥和服上撕下的布條裹著,理的很是暴。
如今一看,白的冰骨玉之上猙獰著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后腰直到前。
但樂游看著,眼里并無波瀾,這點疤痕比起前世上的傷來說本就不值一提。前世的上,刀傷槍傷燙傷重重疊,上哪里還有一好皮?
清理干凈傷疤后,小咬著紗布一端,右手用力扯著把紗布的纏在左肩之上,額頭汗珠布,也沒哼出一聲。
隨后又往里扔了幾個藥丸,一盤糕點下肚,力就恢復了七七八八。
“庭峰,你的意思是說,要讓樂游嫁給二皇子?”娘撇眉,臉發白,抓著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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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老皇帝病重,沒準兒什麼時候就不行了,四個皇子私下里已經開始拉幫結派準備爭奪皇位。大皇子弱多病,三皇子勢力薄弱,四皇子之前就沒過面,前幾天更是突然不知所蹤,看這個形勢,二皇子登基的可能最大。”
樂庭峰神嚴肅,這件事非同小可,臨安城的天一變,他們這些老臣的命運如何,可就說不準了。
所以如今要走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
樂庭峰右手握著青瓷茶杯,眉頭鎖,愁眉不展,“半個月前二皇子找到我,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想求娶咱們家嫡,這明擺著要讓咱們做出選擇啊!”
“可……盈盈也是你的嫡啊!”
第7章 醒了
二皇子一登基,那樂游這個死丫頭豈不是了一國之母?這麼好的事居然不想著兒,虧得照顧這家十幾年!
娘咬著牙關,生生的忍下了對樂庭峰的不滿。
樂游的生母江晚都已經死了十幾年了。難不樂庭峰就對那個賤人這麼念念不忘?連安臨國的皇后之位都要把這個賤種給塞進去!
娘眸之中恨意更甚,真后悔當時沒有……
“哼,婦人之仁!”樂庭峰「啪」的把杯子碎,嚇得娘軀一,“這事要這麼容易就好了。皇權之爭豈能是萬無一失的?倘若真是二皇子真繼位了還好,他剛登基基不穩,我手中掌握臨安城一半兵權。到時候我用手中兵權做換,讓他封咱們盈盈為后,他豈能不答應?”
“失了兵權既能免除新帝對將軍府的忌憚,免去斬草除的危險,又能給盈盈換一個后位,也是值得的……”樂庭峰那漆黑的眸子里意味深長,早就做好了一切打算。
“可要是繼位的不是他……咱們大可以說故意送去了個鄉下丫頭假意投靠。到時候哪個皇子繼位咱們就把兵權送給誰,只求保住將軍府一家上下!”
新帝換舊臣幾乎是每代君王不必言說的傳統,他居高位,功高震主,能在皇權之爭中保下一家老小的命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原來如此……
屋的樂庭峰和娘都沒注意,他們的對話已經被房頂的樂游聽了個一清二楚。本來前世的職業病讓忍不住探探這將軍府的地形布置,日后好方便,卻沒想到聽到了個這麼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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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突然讓回來,還當眾認下呢……
敢就是個炮灰,給他們的寶貝兒樂盈盈當墊腳石的。
幾起幾落之間,只見一個影巧如鬼魅行走在偌大的將軍府,本來樂游還擔心將軍府戒備森嚴會被發現,結果……跟現代的檢測守衛相比,簡直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