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沈琪就迫不及待的扯掉蓋頭,在紫竹紫籬等人的幫助下把頭上的頭面首飾取下來,這個時候連翹就打來了熱水給凈面。
沈琪看著連翹簡直要的落淚,這丫頭太強悍了,剛到王府就有本事要到熱水,速度還這麼快。
連翹被自家小姐的眼神看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小姐,是嚴一派人送來的,他還說等會兒會給小姐送吃食過來,讓您稍等片刻。”
沈琪:“……”我就說嗎,白了!不過這個嚴一人還不錯,想的周到的,之前說他像送葬的,對不起,我錯了!
等沈琪清洗完畢,那邊就送來了飯菜。但是來送飯的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媽媽,沈琪還愣了一下,這不應該是讓小丫鬟送的嗎?
這個嬤嬤看著人聽溫和的,見到沈琪之后先是行了一禮,“老奴見過王妃。”
“媽媽快起。”沈琪笑著看向,然后示意紫籬把人扶起來,紫竹這邊準備好了荷包。
“老奴姓江,是前院的副管事,王妃要是有什麼吩咐的盡管來使喚奴婢,不知您吃什麼,就看著送了些過來。要是不符合口味您盡管提出來,想吃什麼讓邊的丫鬟吩咐一聲即可。”江嬤嬤對沈琪很是客氣,這可是王府的第一個主人,活著進來了,而且還是在這種況下,王府的奴才不免對多了些同,所以也不會想著去刁難。
之前就聽說這位尚書府的三小姐還沒有及笄。如今一看,雖然量長起來了,但是臉上還是有些稚氣未,不過氣質出眾,行為舉止優雅,長相清雅,看著是個好脾氣的。
看人的時候一雙笑眼,頰邊一對酒窩若若現,讓人止不住心不忍苛責于,眼神通澄清,是個明白人,有這樣的主子,下面的奴才們也就放心了。
“有勞江嬤嬤親自走這一遭。”沈琪笑著回應,然后紫竹順勢遞上一個分量不輕的荷包。
江嬤嬤也不推辭,隨手掂量一下就順手進袖袋里,只覺沉甸甸的,人人都說王妃嫁妝厚,果不其然。然后行禮謝恩退出新房,一套作也是如行云流水,順暢無比。
新房的院子和端王養病的主院距離不遠。但是也不算近,沈琪想要見到端王估計就要等到明天了,折騰了一天也累了。于是吃過飯沈琪就吩咐丫鬟打水,要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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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連翹是最好使的,因此就讓去通傳,估計是上頭有人提點過,或者是端王府本來就是這麼的紀律嚴明。倒是沒有人出來為難們,想要什麼說一聲就有人給辦好,而且對們也極為客氣。
沈琪更滿意了,這樣的生活就算是提前養老也是頂頂好的,再加上嫁妝厚,足夠吃喝一輩子,所以是一點都愁。
不愁不代表別人不愁,王媽媽就很為自家小姐委屈,那家小姐出嫁是這樣的場面?而且進了房沒有新郎,獨留新娘一人獨守空房,得虧小姐心大,換個人都不能肯定能活著進端王府。
幾個丫鬟也是為自家小姐不值,小姐這樣好偏嫁了一個這樣的男人,關鍵是還生死未卜,這不是害了小姐一輩子嗎?
你說這人還子啊昏迷狀態就不要來個什麼賜婚了嘛!簡直就是眼睜睜的把人家好兒往火坑里面推,關鍵是還是皇家,說不得,更反抗不得,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小姐,水來了。”連翹領著兩個使婆子,抬著一桶水進屋。
“放下吧,這里不需要伺候。”十幾年的古代生活,雖然已經把沈琪同化的來手飯來張口。但是除開小時候生活不能自理階段,還是不習慣有人伺候自己洗澡。
自從能自己洗澡開始就再也沒有過人伺候,紫竹們都已經習慣。于是擺好更換的服,洗澡用的皂莢等就無聲的退了出去。
沈琪喜潔,就算是冬天也要每天洗澡。更何況是這樣的天氣,雖然已經算是秋天,但是秋老虎也是不容小覷,早就熱的一汗了。要不是實在太,而且又是第一天來王府,早就喊人打水沐浴了。
這個時候坐進浴桶里不由舒服的嘆口氣,總算是覺活過來了。
從浴室出來,紫竹聽到聲音就走了過來,拿起帕子給吸頭發上的水,吸完一遍之后換一個新的帕子繼續,如此反復。直到換五六條帕子才算完這個時候頭發也半干了。
沈琪也不去束發,直接披散著搭在肩膀,等它自然晾干。的頭發長得好,又黑又亮,頭發長,但是順無比,比前世那個被自己三天兩頭去理發店吹染燙過之后的發質不知道好了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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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頭發晾干的過程中,斜靠在榻上,隨手拿起一本書隨意的翻著,“東西都規整好了嗎?”
“好了,王媽媽帶著奴婢們一起規整的,雖還有些,但是也放妥當了。”紫竹小心的用剪刀為把蠟燭的捻子剪一剪,然后輕聲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