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冷靜下來,站在人群中大聲喊道:“我不認識你,你趕走!”
蘇承龍知道大哥的擔憂,忙說道:“大哥,我們兄弟這一分別,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見,你就出來喝口離別酒吧。”
老夫人的眼睛潤了,這個小兒子雖然是側室所生,但是也是自己帶大的,雖然不及自己親兒子,但是今天來十里長亭相送,也算是對自己和兒子仁至義盡了。
老夫人蹣跚的拽著大兒蘇承勇過去和蘇承龍見面。
周青現狀,在一邊厲聲道:“說幾句話趕離開,否則一并流放!”
蘇落雪見狀,忽然明白了書中皇后的暗衛為什麼沒能殺了侯府之人,原來這侯爺弟弟出現了。
書中介紹,這位蘇承龍也是經百戰的酈城大將軍,他擁有酈八十萬將士的指揮權。
皇后怕是不敢人家。
“娘,大哥,你們苦了!”
說著,蘇承龍跪下叩頭,聲淚俱下。
老夫人忙抖走上前攙扶:“哎呦,兒子,趕起來,我們沒什麼事,只是去北地住上一陣子,待到皇上氣消了,為娘和你哥哥一家就會回京,你趕離開這是非之地,回你的酈城吧。”
蘇承龍起拉著老夫人淚灑襟,嗯嗯的點頭,這個時候也不好說什麼,他也只是囑咐娘和大哥路上小心,照顧好自己,皇上一定會收回命,讓大哥一家回京。
蘇承勇喝了一杯水酒,又接了小弟送給自己的隨和一些水酒干糧,激涕零,真是默默無語兩眼淚。
蘇落雪過去接了兩袋米,和兩個水囊,和小叔四目相對。
蘇承龍看見昔日胖侄,他百集。
自己聽說是個抱錯的假千金,大哥只是想要和三皇子攀上關系,才結皇上賜婚落雪和三皇子定親。
就是這個錯誤的決定,讓侯府遭難。
“落雪,你可要照顧好這一大家子,叔叔拜托了。”
蘇落雪忙飄飄下拜:“小叔放心,落雪定當舍命護一家周全,您還是趕離開吧。”
說著,蘇落雪示意蘇承龍,遠葬崗有暗衛在盯著這邊。
蘇承龍會意,忙起看看老娘和兩位夫人的狼狽相,直接留下兩掛馬車,帶著隨從離開。
蘇落雪高興,直接吩咐:“和兩位母親趕上車,這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了我們一家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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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瞪眼想要阻攔,想想算了,就算是他們上了馬車又怎樣?還不是到了前面,被暗衛統統暗殺了。
他不聲的吩咐邊心腹:“去,趕盯著離開的那蘇承龍,免得他在暗中搗!”
心腹低聲答應一聲:“是!”就帶上三個人騎馬往前面飛奔而去。
蘇落雪知道這前面葬崗就是這流放路上一大劫難,但愿那小叔能出手相救。
一手提著一袋米,扔在另一輛馬車上。
眾人都盯著那輛馬車,尤其是蘇溫婉,看著兩位夫人和老夫人上了車,忙吩咐丫鬟,趕將上的包裹放在車上,自己想上車,卻見爹那痛苦的樣子,忙上前示意侯爺上車。
侯爺閉眼,這個時候就不能謙讓了。
管家福伯安排下人趕車,自己則往隊伍后面去了。
蘇落雪跳上車手那兩袋米,卻暗自驚訝。
里面都是元寶,嘿嘿這又發了筆小財。
“沈嬤嬤和李嬤嬤還有如畫紫鵑趕都上車,我們閨閣的不能累壞了。”
轉看見葉子在一邊紅著臉看向自己,蘇落雪忙點頭:“你也上車吧。”
還好,五個人上也沒帶什麼大件品,只是兩床被褥放在下坐好。
蘇落雪剛要吩咐福伯找個車夫過來,卻見七皇子在一邊看過來,忙走過去:“荷花,你照顧七皇子過來坐車,你們王府出一個車夫。”
李安驚喜連連,扶著七皇子走過來。
顧熙行溫聲道了謝后,不好意思的坐在馬車后沿上。
蘇落雪低聲對李嬤嬤囑咐:“我們這一路全指這兩袋米度命,你可要替我看管好了。”
李嬤嬤答應一聲,拽了米袋子過去,當到袋子時,驚訝的看向大小姐。
這哪里是米,就是些金元寶銀元寶,里面只有一點點米,將兩袋米用被子包上,生怕被差看見。
見同樣是宮,秋蘭就不高興了,自己這掌事宮還沒荷花運氣好。
隊伍又開始行進。
如畫見自家小姐在地上行走,急的小臉通紅,低聲道:“大小姐,哪有你這樣的,讓丫鬟們坐車,你卻步行。”
蘇落雪搖頭示意如畫不要說話,低聲在荷花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就又撤到后面,找到福伯,耳語了一番。
福伯點頭,立刻吩咐下人都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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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們為了在路上防,出門前,將短刀藏在被褥里。一旦要遇見危險,也不至于死于非命。
于是眾人在不經意間著解開捆綁,出家伙藏在袖里,又將繩索攥在手心里。
蘇落雪做完這些,快步跑回來,上車,正好坐在七皇子邊。
頓時,前面的馬兒險些起來吊在半空,李安忙吆喝:“誰啊,趕的往前面坐坐。”
蘇落雪不以為然的看向七皇子,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