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月打的什麼主意,心里清楚的很。
兩人一路往荷花池旁走去,還未走幾步,就看到幾位世家小姐一陣風似的,朝著們后面跑去。
“當真是定國侯府世子?”
“沒錯!有丫鬟瞧見了!就是裴世子,看得真真的!”
“快!我們快些!”
裴洲的樣貌,放在整個明,都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
定國侯府地位尊貴,而他風流倜儻,相貌清雋,引得無數世家貴心。
但凡他出現,定是免不了一番招蜂引蝶。
顧如月聽著這話,原本要往荷花池旁走的腳步頓住,回眸,睨了顧煙羅一眼,便二話不說拽著往裴洲的方向走去。
顧煙羅低垂著眼,顧如月自然沒察覺到眼底洶涌的恨意。
裴洲,我們又見面了。
顧煙羅斂眸,將眼底的恨意竭力制下去。
隨著顧如月,跌跌撞撞來到裴洲不遠。
裴洲剛從馬車上下來,便立刻有不大膽的世家貴上前,他被堵得水泄不通。
顧煙羅被顧如月拽著往人群里。
出人群,顧煙羅堪堪站穩,覺到后有人狠狠推了一把!
顧煙羅眸子一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撲進裴洲的懷里,了這些世家貴們的心頭恨,更了明沒臉沒皮的蠢貨,罵不知廉恥,下賤不堪。
而顧如月,則在這時,跑上前將扶起來,又地替跟裴洲認錯,功了裴洲的眼。
真賤啊。
顧煙羅不聲將背后的手抬起來,在自已即將撞裴洲懷中的剎那,拽著顧如月的手腕,把人往前一甩——!
誰都沒料到會發生眼前的一幕。
就連顧如月都是懵的。
撞裴洲的懷中,力道太大,直接將裴洲撞得倒在地上,狼狽不堪。
而顧煙羅原本甩顧如月出去的手,在即將跌倒的那刻,又變了拉。
抱著顧如月的手,“妹妹!妹妹你這是做什麼?你松開我啊!你喜歡裴世子別拉我!你喜歡自已去他懷里就好了!”
顧煙羅慌張地說著,好似那裴洲是什麼洪水猛。
眼睜睜看著裴洲跌倒在地上的顧如月,一張臉漲得通紅。
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怎麼都沒想到,不僅是撞了過來,還把裴洲給撞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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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撞出來,也該是輕地落在裴洲懷里才是!
他們郎才貌,無比般配。
這個顧煙羅!
顧如月恨得牙都快要咬碎了。
而周圍那些世家貴,聽了顧煙羅的話,更是眼睛噴火。
這個顧如月真是下賤,竟用這樣的手段,鉆到裴世子的懷中,真是惡心!
這里誰不喜歡裴世子,就顯著了,沒臉沒皮往裴世子懷里倒。
結果還把裴世子撞倒,讓裴世子這般狼狽!
裴洲臉沉地站起,他今日穿的,可是宮中才有的貢緞,如今沾染了灰塵……真是晦氣!
裴洲眼神不善地凝了顧如月一眼,看臉通紅,不耐地掠過,朝著宣武侯府走去。
顧如月愣在原地,裴洲的眼神,好似一刺,刺在的心尖上。
那麼喜歡他,爹爹還說,到時候肯定會去提跟裴世子的婚事,如今,裴洲卻已經煩了。
顧如月恨得眼紅,便把所有的怒火都撒在顧煙羅上。
趁著牽,想去掐的手。
但顧煙羅卻跟溜的泥鰍一般,本掐不住。
不僅如此,還委屈地瞪著,“哼,不理你了。”
顧煙羅氣得腮幫子鼓了鼓,輕輕跺了跺腳,甩袖離開。
顧煙羅徑直往前,路過拐角時,并未察覺另一側有人。
正斂眸,便直接撞那人懷中。
鼻尖被撞得生疼,微微泛酸,顧煙羅正抬眸去看是誰,就聽到那悉的,忍的,痛的氣聲。
顧煙羅白耳尖頓時豎起來,蕭九宴!
抬眼,撞那雙鷙的黑眸中。
蕭九宴捂著被顧煙羅撞到的口,下頜繃,眼底浸著冷意。
“是你!”
顧煙羅歪頭,眼睛清凌凌的,捂著噗通直跳的小心臟,往前湊去。
蕭九宴聽到顧煙羅的聲音,凝著那嫣紅的,眸子微暗片刻,他抬手,修長手指住那小巧白的下,挑沉聲問,“你在此作甚?”
第9章 腦子沒好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
顧煙羅一哽。
這蕭九宴怎麼又掐?
不聲擺蕭九宴的手,聲音脆甜,“阿娘帶我來聽戲!”
“哥哥你怎會在此?”
“你這是……刺探本宮的行蹤?”蕭九宴眸子微瞇幾分,眼底似有寒湛湛。
顧煙羅瀲滟的眸子像是浸了水,委屈耷拉下眼皮,腮幫子一鼓一鼓,“沒有,我是關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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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煙羅的眼神真誠的很。
蕭九宴手指微抬,那燦若春花的小臉,便被迫往上仰了些。
“腦子可治好了?”
他指骨修長,輕而易舉便將顧煙羅的小臉掌控住。
那漆黑幽沉的眸中,氤氳著顧煙羅看不懂的戾氣。
“阿娘說,腦子沒好。”顧煙羅笑得乖巧,眼睛眨眨,角牽起甜的弧度,理直氣壯的。
蕭九宴:……
腦子沒好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
蕭九宴的手指收,順帶了顧煙羅的臉,這的手,竟讓他的指尖浮上一抹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