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月得到人撐腰，頓時哭得更大聲了，梨花帶雨的，跌進顧南山懷中。
……
從顧如月院出來的顧南山，臉黑得宛如鍋底一般。
這些年，元氏是真的被顧南山給打怕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便開始下意識地恐懼。
但還是努力拽著顧煙羅，把人往自已的后拉。
“顧煙羅，你過來。”
顧南山冰冷的嗓音沒半分溫度。
元氏護住，“過去做什麼？”
“過來！”顧南山倏地拔高聲音，他在軍中爬滾打，還是將軍，上那氣勢不是一般人可比。
元氏被嚇得白了臉，心頭狠狠一，卻依舊沒有松開顧煙羅。
顧煙羅眸平靜睨著他，發什麼瘋？
不就是發瘋嗎？
也會。
這可是傻子最擅長的事。
顧煙羅輕輕拍了拍元氏的手，示意松開。
旋即緩緩走到顧南山的面前。
顧南山眼神森寒，他高高抬起手，那掌便對準顧煙羅的臉——！
但，他的掌還未落下，顧煙羅就突然撕心裂肺喊道，“殺👤了！殺👤了！”
“顧南山殺👤了！”
口齒清晰，聲音尖細，震得將軍府樹杈上的鳥雀，紛紛振翅高飛。
顧南山的手僵在半空，他整張臉云布，“你再喊一句試試！”
顧煙羅瞪著漆黑清亮的眼，“顧南山殺👤了！”
顧南山：“！”
“你這個沒規矩的下賤東西！你爹的名諱是你能喊的嗎？”
顧老夫人氣得心中一哽，“將軍，打，可不能慣這樣的壞病！”
顧南山眸卻越發幽深幾分，本就癡傻，若打的再傻一些，還如何嫁人？
還有利用的價值。
顧南山竭力克制著腔翻涌的怒意，最終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你跟阿月認錯，此事便不責罰你，往后你若是繼續胡言語，有損阿月聲譽，我絕對不會輕饒！”
顧煙羅心中冷哼一聲。
想讓跟顧如月認錯？做夢呢。
儼然一副被嚇傻的模樣，不斷搖著腦袋，眼中滿是驚恐，中念念有詞，“顧南山殺👤了，顧南山殺👤了……”
顧南山眉頭皺得越發了。
元氏見狀，沖上前心疼地抱著顧煙羅，“將軍！你明知阿羅癡傻，卻偏要……”
這一回，顧南山卻是一言未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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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深睨了顧煙羅一眼，便轉快步回了書房。
顧老夫人見他竟這般放過顧煙羅，氣得火冒三丈，追上去質問顧南山。
等兩人進了書房，沒多會兒顧老夫人再出來，渾的怒火都消散地干干凈凈。
元氏扶著顧煙羅回清寒院。
和顧老夫人撞面時，就看到心破好，眼底忍不住的快意。
顧煙羅不聲斂眸。
明白，顧南山約莫是已經打婚事的主意了。
顧南山給定的第一門好親事，那可是響當當的。
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發瘋了。
……
果不其然，和顧煙羅料想的一樣。
顧南山第二日回來，用晚膳間，顧南山坐在主位上，眸子冷冽，“今日上朝遇見了林尚書，他家的兒子已到弱冠，也該定下婚事了，正好煙羅回來，我們兩家好，便不妨親上加親，婚事就此定下。”
元氏正在給顧煙羅夾菜的手指一僵，倏地抬眸，詫異問，“林家哪個兒子？”
顧南山冷睨，“大兒子。”
“什麼？！”元氏手中的碗當場落下，瓷碗碎裂，一地狼藉。
元氏豁然起，氣得膛起伏，“將軍！你瘋了！那林家的大兒子是個狠辣的瘸子，相貌其丑無比，還不如煙羅高，你竟要把煙羅嫁給他！你是要把阿羅往火坑里推嗎！”
顧南山將筷子砰的砸在桌上，他目沉，“傻子配瘸子，有什麼問題？你以為你兒是什麼好東西嗎？又蠢又瘋，這京城哪家的爺能瞧得上？林家不嫌棄癡傻便該你們母恩戴德！”
顧煙羅垂著眼飯。
就像聽不懂顧南山在說什麼一般。
在顧南山對著說出，“明日去林家。”
顧煙羅也只是茫然地抬眸。
顧南山還敢讓出門？
那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元氏卻忍無可忍，扶著顧煙羅起，“顧南山！你敢讓阿羅嫁給林家那個瘸子，我就敢跟你鬧到底！”
“元氏，你以為你還是元家哪個跋扈的小姐嗎？你以為我們顧家會對你一忍再忍嗎？嫁顧家這麼多年，跟那不下蛋的母一樣，只憋出兩個來，一個傻，一個死，我們顧家不一紙休書休了你已經是仁慈！如今你這個傻子兒還有幾分利用價值，你最好別不知好歹！”顧老夫人拍桌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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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阿羅，你喜歡二殿下？
顧老夫人咄咄人，那語氣譏諷無比。
凝著元氏的眼神，更是恨不得將刻在恥辱柱上一般。
這件事向來是元氏心里的痛。
當初顧煙羅剛生下來時，也是冰雪聰明，是的掌上明珠，后來，若不是發生意外，怎會落水變得癡傻？
只因癡傻，便要將棄如敝履，還要榨干上最后一利用價值！
后來又生了個兒子，但那個孩子不到兩歲，便染了重病咽了氣，顧南山嫌他病的晦氣，便把尸首扔到葬崗。
元氏的心幾乎在滴，“娘，妾為將軍府勞近二十年，你說這種話，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