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詫異地凝著綠瑤，震驚地冷嗤，“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
“紅燭，把人拉下去，關在柴房里，等人牙子來了，把帶走，我不想再看到一眼！”
在將軍府盡委屈，經常被顧南山毆打的渾青紫，到了綠瑤的中，竟還是那顧南山真心相待！
真是笑話！
天大的笑話！
綠瑤被人拽著拉下去。
等綠瑤下去，顧煙羅從一側的屏風后面出來。
元氏塞給牛聰一袋碎銀子，“你做的不錯。”
牛聰眼睛一亮，接過銀子，轉離開清寒院。
顧煙羅著牛聰的背影，腦海中劃過昨日發生的事——
昨日，坐在花圃的亭子想事，剛好牛聰就在花圃修枝剪葉。
顧煙羅蹙眉，一眼看到牛聰，“你來。”
牛聰低著頭走上前，顧煙羅問，“你這幾日可有瞧見綠瑤去壽安堂？”
牛聰搖頭。
“那怎麼辦呀？綠瑤背了主，沒證據怎麼定的罪行啊。”顧煙羅目茫然地說著，完全不覺得這話應該背著人。
話說到這里，也沒再跟牛聰多說，轉便走了。
牛聰在將軍府長大的人，一眼看穿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只要他愿意幫夫人，定會有數不盡的獎賞！
當晚，牛聰就來到清寒院外，跟元氏說，他親眼目睹綠瑤去了壽安堂！
“若不是牛聰親眼瞧見，我是真的不敢相信，綠瑤竟然背主，這些年我待不薄，把和紅燭當做自已的妹妹來疼，沒想到竟如此……”
元氏提起綠瑤，心口一陣泛酸。
輕輕著顧煙羅的手指，“阿羅，你以后和任何人相，都要留心眼，記住了嗎？”
顧煙羅乖乖點頭。
……
過了晌午。
顧老夫人帶著顧如月回來。
兩人眼中都帶著喜，顯然這一趟去丞相府收獲頗多。
恰巧，顧老夫人踏府門，紅燭找來的人牙子也到了。
兩人撞面，得知元氏要發賣綠瑤后，顧老夫人馬不停蹄便帶著顧如月闖了清寒院。
“元氏！綠瑤跟著你這麼多年，不辭辛勞，你竟然這般對待邊的老人，你怎能心狠至此！”
這是得知綠瑤要被發賣，急了。
元氏從屋里走出來，眸子平和，眼底卻著冷，“娘，綠瑤背主，這樣的奴才，我不敢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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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背主？”
元氏冷睨老夫人一眼，“有人親眼瞧見去通風報信，這證據還不夠嗎？”
顧老夫人眼皮子一跳，呼吸發沉，“簡直是胡說八道！給誰通風報信了？你憑借外人三言兩語，就這樣對待自已的丫鬟，你以前還溫和善的，怎麼如今變得如此心思歹毒？！”
第24章 顧夏風沒死
元氏邁步往前，“就是因為以前太懦弱和善，所以自已的兒都要被賣了也無能為力！”
顧老夫人一哽。
這個元氏，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牙尖利！
“你今日若非要發賣綠瑤，明日我就讓我兒，休了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婦人！”顧老夫人知道說不通，便直接揚聲威脅道。
元氏如今心如止水，就算被威脅，也無于衷，“娘為何如此偏袒綠瑤？難不……”
顧老夫人心里咯噔一聲，“我是不想將軍府的名聲被你連累！綠瑤是府中老人，你不管不顧將發賣，可曾想過府中其他老人如何想？你這樣，就是在讓將軍府的下人們寒心！”
“既然娘不想讓下人們寒心，就把綠瑤要了去吧，反正這種背了主的奴才，我是絕對不會再用。”
顧老夫人咬牙關，被氣得臉通紅。
“你的丫鬟，我要了去像什麼樣子？你就讓在你邊做個灑掃丫鬟不就了？不必重用，也不會傳出去流言蜚語辱了將軍府名聲！”顧老夫人理所當然道。
就在外頭兩人針鋒相對之際，顧煙羅抱著一盒子的首飾，從綠瑤屋里跑出來。
跑到顧老夫人面前，抱著首飾盒往下一倒！
元氏和顧老夫人都是一臉詫異。
就聽顧煙羅揚聲說，“娘親！這是綠瑤的！有好多好多漂亮的簪子！娘親，阿羅也要！”
這話一落，元氏的目落在那些首飾上。
的祖母綠手鐲，那，連都有。
還有和田玉的簪子，溫潤亮，日下氤氳著澤。
以及那制作的耳飾，是純金打造的，花紋繁復，令人挪不開眼。
其中有幾個鐲子，一看就知道是壽安堂流出來的！
“這麼奢華的東西，綠瑤，你都是從哪里弄來的？”
元氏目銳利地落在被人從柴房帶出來的綠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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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瑤惶恐地看向老夫人。
自然是老夫人賞賜的。
事已至此，繼續替老夫人遮掩又有何用？
元氏沒撕破臉皮，穿去的就是壽安堂，是顧忌顧老夫人。
若繼續替顧老夫人瞞著，那所有的苦頭都是由咽下去。
不行！
綠瑤跪在地上，爬著往前挪，“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奴婢不是有意要背叛夫人的，當初是老……”
老夫人幾個字就在邊了，顧老夫人當即吼了一聲，“綠瑤！這樣的鐵證擺在眼前，你還想說什麼？”
當即變卦，冷聲呵斥綠瑤。
綠瑤眼瞳一，震驚地著顧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