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賀鈞廷,手握權柄的活閻王。
《獨寵皇妃》這本書中,作者寫他屠盡北狄王庭,寫他披甲造反那一日連破十二城,寫他六親不認冷酷到骨子里的薄,寫他一生沒有所,最終像個煢煢孑立的瘋子頭也不回地走了燃著大火的皇宮。
薛清茵穿了這本書里的驕縱配,重度腦,甘愿為了心上人的江山大業,嫁給心上人的對手,結局慘得一匹。
想了想,反正都死得很慘,不如大膽點,直接嫁給那個最大的對手!
于是嫁給了這個活閻王!
薛清茵氣得很,嫁進王府沒多久,就要賀鈞廷背, 這個活閻王扣住的手腕,俯道:“親本王一下,就背你。”
薛清茵:! 這和我在書里讀到的不一樣!說好的冷酷寡不近呢?
后來發現,原來只是賀鈞廷對大不相同。
第1章 穿縱配
條案前坐了個人。
十六七的年紀,著藕衫,懶懶散散地挽著泥金帔帛,腮邊垂下茜流蘇,如雪面如花。
已經在那里呆坐了足足半個時辰了。
丫鬟都不住擔憂起來,帕子,小心翼翼喚上一聲:“大姑娘,可是哪里又疼了?”
這一聲,立即將薛清茵從怔忡中驚醒了過來。
“我……沒事。”薛清茵出聲音。
說著,輕輕掐了一下自已的大。
嘶。
疼的。
說明不是夢。
沒有錯,的的確確是穿越了。
準確來說,是穿書了。
事是這樣的——
睡前的同事給推薦了一本名《獨寵皇妃》的小說,男主心中只有他的江山大業,無數次放棄主。憋著一口氣,就想看看作者到底什麼時候才男主。這口氣一憋,就是凌晨三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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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的漸漸變得刺眼。
疲倦地合了合眼,再睜開,就完全變了一個世界。
薛清茵。
這是書中一個和同名的配角。
打娘胎里就帶了點毒,出生后弱得很,穿的裳糙些就會起疹子,見風就發熱……總之得養著,自全家的心思便都在一個人上。
正因為這樣的緣故,但凡喜歡的東西,便認了死理,定要弄到手才行。
十四歲這年,上了自已的義兄,也就是《獨寵皇妃》的男主賀松寧。
非賀松寧不嫁,便生生拖到如今的年紀也不肯議親。卻不知賀松寧早就煩了。
賀松寧是當今老皇帝的私生子,他的生母上不得臺面,老皇帝也沒有要認他回去的意思,就這樣養在了薛家,頂替了薛家早夭的長子,人稱“薛寧”。
對于不知的外人來說,他就是薛清茵的親哥哥。
薛清茵自知無法說服父母違背倫理道德,讓如愿嫁給意中人……便積郁疾,大病了一場。
直到今日,才轉好。
也難怪那丫鬟擔心。
“大姑娘,大姑娘!”又一個丫鬟的聲音響起。
那丫鬟歡喜地推門進來,道:“大公子回來了,帶了禮正在花廳里分呢。還問起大姑娘你了,說怎麼不見你。”
丫鬟口中的大公子便是賀松寧。
當年頂替之事由薛大人親自縱,做得極為,就連薛家夫人都不知道自已的親兒子死了,換了個假的來。府上下人就更不清楚了。
薛清茵會發現真相,那都是在原作者的劇安排下,意外撞破的。
所以府中上下,還真當這位是薛清茵的親大哥呢。
本就是一母同胞的脈關系,平日里大姑娘最是喜歡這個大哥了。
若是去前頭和大公子說說話,姑娘上的痛楚也會減輕吧。丫鬟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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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坐在這頭的薛清茵一撇角。
……晦氣。
“大姑娘?大姑娘不高興嗎?”丫鬟在邊頓住腳步,怯聲問。
薛清茵沒說話。
低頭看了看自已掌中的東西。
那是個香囊,上頭繡了個“寧”字。
像原這樣養長大的姑娘,自然不善工。但生生學會了怎麼做香囊。
生怕賀松寧不知道的辛勞,還點著燈,熬著大夜給人做香囊。手指頭都不知道給扎了多回。
聽了幾個男歡的話本故事,甚至還開始想象,自已繡著繡著,一口噴上去,如此嘔心瀝,豈不是更意中人?
而如今的薛清茵想起原的種種舉,翻了個白眼。
再看這香囊,更覺得晦氣了呢。
薛清茵起一旁匣子里的剪刀,喀嚓喀嚓,先把香囊下面垂的流蘇給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