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臉,不看家世,看上畫了。
“叩叩。”
敲門聲響起。
薄妄的眸在暗室里顯得格外幽冷,他手將桌上的畫反扣過來,“進來。”
管家聞達從外面走進來,恭敬低頭,“大爺,老太太請您今晚在家休息,明早帶著大同一起用早餐。”
薄妄不以為意,“要是我不呢?”
聞達對這樣的話已經習以為常,胖的臉上表仍帶著恭敬——
“那我便要替老爺子和老太太去準備兩繩子掛您門口,您看,要不要給大換個房間,免得嚇到?”
聽到這話,薄妄抬眼,幽幽地看向他,“那你告訴老太太,吊的時候舌頭長點,直接嚇到那人跟一起走。”
“……”
聞達把頭埋得更低了。
“你還站著干什麼?”薄妄冷眼睨他,“等我請你滾出去?”
“我現在就走。”
聞達連忙往外走,大爺沒走在他前面是準備住在家里了?
那他總算能到老太太面前回話。
……
薄妄進房間的時候,鹿之綾正坐在沙發上攪著一碗冰糖燕窩,是姜浮生燉來給補子的。
作不當,勺子總是不小心隔著掌心的紗布到傷口,有些疼,蹙著眉改變拿勺子的姿勢。
“誰?”
假裝聽不出腳步聲,坐直了。
薄妄一眼看到纏著紗布的雙手,有出來,再看一旁的水果刀上分明有跡,頓時明白是撿水果刀的傷。
“你大小腦是不是有問題?”
這也能傷。
鹿之綾轉頭面向他的方向,淺笑著問道,“我讓浮生給你燉了冰糖燕窩,還熱的,喝嗎?”
“你怎麼知道我今晚會住下?”
第28章 只要你不怕第二天腸子流一床的話
“你怎麼知道我今晚會住下?”
薄妄的眸一冷,還敢打聽他的行蹤?
“我不知道啊。”
鹿之綾搖搖頭,一臉的老實。
“……”
所以,不管他會不會住下,都會準備燕窩,這人……
薄妄看一眼手中的碗,沒有理,徑自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解開扣子,目無旁人地將襯衫了下來。
“……”
鹿之綾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猝不及防地將眼前的“”盡收眼底。
男人的手臂曲線微鼓,生命力賁張的背線條太過流暢惹眼,帶了一些錯落的舊疤痕,但毫不影響窄腰帶來的沖擊力,尤其是在暖黃的燈下更添一抹曖昧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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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之綾雖然不喜歡薄妄,但食也,很難不為所。
走了幾步,薄妄忽地回頭朝看來,漆黑的眼直直看向,像是要將看穿一樣。
他怎麼覺在背后看他。
鹿之綾表如常地坐在那里,一雙眼睛呆滯,沒有焦距。
薄妄看了一會兒,才抬起走進浴室。
大概是料定一個瞎子什麼都看不到,這人連門都不關,嘩嘩的水聲很快傳來,聽得鹿之綾耳莫名有些發熱。
冷靜一點,鹿之綾,字頭上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鹿之綾在心里暗暗地想,但還是沒辦法把剛剛的畫面從腦子揮去。
算了,吃兩口燕窩驚吧。
薄妄的澡沖得很快,出來時只套了條灰的家居,腰松垮,短發又又,滿的水汽。
“……”
鹿之綾又看個全部,整個人都麻了。
的手心傷口很深,端起碗的時候疼得厲害,下意識就用一只胳膊夾住碗,發覺這樣更累正準備放回去時薄妄就出來了。
落在薄妄的眼里,就變將碗牢牢抱在懷里,生怕燕窩冷掉,他吃不上一口熱的。
薄妄低眸似笑非笑地看向,“你不會以為焐熱了我就會吃吧?”
“啊?”
鹿之綾有些茫然。
這腰……水汽都沒干,造孽。
“收收你的心思,在我這,你什麼都不可能圖到。”
薄妄今天也是累了,懶得再在這個小瞎子上廢什麼心思,便轉朝著婚床走去。
他靠在床頭玩手機,不蓋被子也不穿上。
“……”
鹿之綾默默把碗放回去,后知后覺地想起一個問題。
他今晚要住下,把床占了,那睡哪里?
想想自已的人設,輕聲而期盼地問道,“你今晚住在家里,我給你鋪下床吧?你習慣睡哪一邊?離門口近的,還是遠的?”
薄妄劃在手機屏幕上的手一頓,轉眸沉沉地看向,“你要和我睡一張床?”
“可以嗎?”
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以啊。”他漫不經心地道,“只要你不怕第二天腸子流一床的話。”
“……”
鹿之綾的表僵,隨即微笑著道,“我晚上睡沙發上就可以了,你早點睡吧。”
說完,索著沙發躺下來,拿一個抱枕抱在懷里,一時間本沒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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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婚后第一次同房間
老爺子老太太住在小洋樓那邊,主樓里郁夫人和夏夫人出去忙著上演爭夫記了,只留下一大堆的傭人、保鏢,就算有閑話也不會特地跑面前來講。
因此這些天把門一關,日子過得還算舒服。
突然多一個人,多有些不習慣。
暗自在心里盤算接下來對茶樓的規劃,想著想著,時間就一點點過去了。
燈還開著,即使閉著眼睛,還是難以睡。
鹿之綾抱著抱枕轉了個,正好能看到婚床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