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里老宅回歸平靜,只是這平靜只堪堪維系了一晚上。
第二日里,夫妻兩人同樣被震驚到。
聽完管家的話,溫筠笙怒火叢生,一把將做工致的陶瓷茶杯摔到了地上,“他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第14章 跟我結婚
容家老宅。
容煙昨夜里準備了日常工作穿的服,林嬸告知溫家老爺子與溫景初一同來拜訪外公。
聽到這個消息時著實震驚了會兒,林嬸不知事原委,以為只是普通的拜訪。
不是溫書澤,而是溫景初。
著急慌,容煙翻找柜,換了玉的緞面繡花的中式長。
換完服又被自已的這個行為到驚訝。
容煙也想不明白自已到底為何這般。
客廳里兩個老頭子侃侃而談。
外公在跟溫爺爺講他在溪南老家生活的趣事,引得溫爺爺心生向往。
溫老爺子給他使了個眼,話也講得差不多了,容老爺子會意,及時收住了話題。
“小小,外公跟你溫爺爺好些年沒過過招了,我們去下兩盤棋,你帶景初去庭院走走也可,院里桃花開得正好。”
容煙乖巧的應下,只是雙眼始終不敢正視溫景初。
前日才做了這樣的夢,如今正主正在面前,總覺得不自然,看到他就想起夢里的景象,心尖微熱。
溫景初看出了容煙的不自在,以為來的是溫書澤,看到他,是不是覺得失落了?
男人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平整,見他手將傳統手工紙包著的點心挪到面前。
又聽見他清咳一聲,似乎帶了一點點張的嗓音響起,“早上剛做好的芙蓉糕,要不要嘗一塊?”
容煙接過,將包在外面的紙張打開,拿起一塊嘗了下,抬頭看向溫景初跟他道謝,“很好吃,謝謝。”
這才細看他的穿著,他今日穿得很正式,考究得的西服。
口別著深藍寶石鑲嵌的致針,腕骨上佩戴著黑系的名貴手表。
一如既往的冷靜沉穩。
他應該早就知道要跟相親,昨夜還說今日溫爺爺要帶溫書澤來容家,他下午再過來。
難怪昨夜等了幾分鐘只收到他一個“哦”字。
忽然到一陣尷尬之意。
正想著怎麼跟他解釋,溫景初先一步講話,他的話問的直白,“是我而不是溫書澤,是否會覺得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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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沉的眉眼直直的凝著,容煙對上他的視線。
溫景初的五面龐都生得冷峻,子也冷,這些年的歷練讓他看起來更加斂,氣場也強大,說實話,若不是從小就認識他,容煙是不敢這樣直接與他對視。
他的雙眸像深不可測的的幽海,讓人害怕不敢與他對視,卻又可溫如玉。
容煙很明白自已,對溫書澤本沒有這方面的意思,“沒有,我跟他不合適。”
“跟我呢?”
客廳里頓時安靜了下來,容煙左手的攥著右手手指,溫景初過于直白的問題讓呆愣了片刻。
一下子轉變得太快,容煙適應不了。
從前跟他相都保持著合適的距離,突然變了相親對象,有點接不了。
思忖了片刻,容煙將心的真實想法告訴他,“溫景初,我只是想找一個合適的人過日子,你很好,能找到更好的。”
聞言,溫景初角微勾,語調輕松了許多,“正好,我與你想法一致。”
人已經離開了,容煙還坐在客廳里,腦子里一遍遍回想溫景初的話。
他說,“容煙,跟我結婚。婚后你可以自由的做你想做的事,我不會干涉你的想法,也不用急著回答我,人生大事得慎重考慮,我給你時間,想好后再給我答復。”
溫老爺子也沒有料到這小年輕倆這麼快就談完了,被溫景初帶出容家后,他拿著拐杖輕輕打了下孫子的手臂。
“臭小子,是不是你笨不會說話惹容煙不喜歡?”
“不是。”
“不是?那怎麼這麼快就說完了?好歹得帶人到庭院里賞賞花談心吶。你倒好,半個鐘不夠就出來了,人家容煙肯定是沒瞧上你。”
老爺子噔噔的拄著拐杖走得飛快,走到了溫景初前面。
里還在碎碎念,“你說得對,你這孩子就是笨不會說話,不會哄孩子,娶不到媳婦兒。”
“想當年我追你,還爬過墻去找,每天給送好看的花,不然就得被別的小子給追去了。”
溫景初靜靜的聽著,也不解釋。
容煙子溫吞,喜歡安穩,在沒喜歡上他之前,溫景初不敢過早的表明心意。
潤細無聲,過急反而會給心理負擔。
爺爺里還在說著當年追求的英勇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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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景初忍了一路,將他送回休養的宅子時才打斷他的話,“爺爺,我約了人談事,我爸那邊就給您了。”
溫老爺子沒忍住又拎起拐杖打了他一下,“臭小子,媳婦兒沒追到,還敢讓我應付你爸?”
溫筠笙得知此事后便發了信息讓溫景初今天回溫家老宅見他。
溫景初知道,只要他回了家,父子兩人免不了一頓爭吵,不想給自已找不痛快,索讓爺爺來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