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了碗筷,盛了點豆腐腦出來,又加了點韭菜花進去。
南漾每天起床開始胃口就超好,將油條撕一小段一小段的,扔進去泡著豆漿一點點吃了個干凈。
豆腐腦咸香,油條脆,茶葉蛋也腌制得特別味。
南漾吃得特別滿足,吃飽之后心也很好特有力氣。
原主那些凸顯材的服好是好看,南漾也并不會對孩子有穿限制,但是喜歡穿著舒服。
從柜里找出件素襯衫和闊換上,又找了條印花巾把頭發扎了低馬尾辮。
一副乖乖的打扮,穿在上竟也有種格外的味道。
南漾對著鏡子欣賞了會自已的盛世,愉快地回家找爸媽去了。
路上,在腦海中把家里的背景過了一遍,以防待會出什麼紕。
南家的世背景,即使是放在臥虎藏龍的軍區家屬大院兒,那也是首屈一指的。
爸爸南懷洲是裝備部副部長,媽媽程惜卿是軍醫。
哥哥南在部隊保局,姐姐南舒在軍區總醫院任職。
就連年紀最小的弟弟南沐也是個學霸,現在就讀于京城某重點中學。
這麼一家子大佬,原主的學習能力自然也不差。
然而劇卻偏偏安排原主這個工人當個追著男人跑的腦。
家人原本是為了好,勸來勸去卻反而結了仇,如何能不讓他們寒心?
南漾回想著原主以前做的事,不由一陣苦笑,同時也在心底暗暗下定了決心。
一定要挽回、鞏固好的家人。
只有娘家才是永遠的后盾。
第8章 第一次綠茶演技鋒
南漾一路上不停地思索著各種應對之法,很快就走到了軍區大院的另一個門。
軍區大院的門自帶宏偉莊嚴的迫,門口還有哨兵站崗。
整個大院兒放眼去,到都能看到迎風招展的紅旗。
南漾以前沒見識過,都不知道軍區大院里面配套這麼齊全,穿過一家衛生所和理發店,還路過了電影院和小超市。
遠遠地看到一家干凈整潔的獨立院落,南漾腳步微頓。
莫名的悉,這里應該就是南家了。
的眼神染上幾分復雜,卻不知自已俏麗的臉龐落在別人的眼里,已然為了一道養眼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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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個大院里住著的,左鄰右舍的大多都認識。
更何況南漾這張臉實在太過招搖,院里估計沒一個不知道的。
不過南漾倒是不在意別人打量,仍舊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不疾不徐地走著。
沿路上到了不小孩,但看的眼神莫名都有些慫慫的。
一直等到南漾都走遠了,小崽子們才敢嘰嘰喳喳討論起來。
“怎麼總覺得南家三姐姐跟之前不一樣了?雖然臉上帶著笑,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總覺得怕怕的……”
“我也是,剛剛看我一眼我嚇得都有點抖嗚嗚嗚!”
幾個熊孩子對視一眼,想起以前肆意開南漾玩笑的時候,總覺得后背一涼。
南漾這會有正經事要做,也懶得搭理幾個熊孩子。
看到南家院門敞開著,停下步伐整理了下服。
深吸口氣后,方才邁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院,南漾就看到了一個長相清秀、生著一雙無辜鹿眼的孩。
孩子正坐在廊下,和邊一個氣質優雅淡然的中年人說著什麼。
這兩位一個是表姐南慧,一個就是原主的媽媽程惜卿了。
在南漾看過來的同時,南慧也注意到了的存在。
那雙干凈澄澈的眸子微微閃了下,毫不猶豫地握住了程惜卿的手,眼圈跟著紅了一大片,看著很是楚楚可憐。
二貨弟弟南沐剛好暑假在家,這會正穿著條大衩蹲在旁邊倒涼水喝。
他看似表面一片平靜,實則耳朵豎得飛起。
看著面前這溫馨的“母倆”,南漾默默加快了步伐。
卻不想剛一湊過去,就把南慧的話給聽了個正著。
“姨媽,是我不對,我知道雖然我對哲銘哥有好,但這些和我們一家人的比起來本不算什麼,我不該不顧漾漾的心,就跟哲銘哥在一起的。”
南慧吸了吸鼻子,秀的鼻尖紅彤彤一片,看著越發凄可憐。
“我知道漾漾喜歡哲銘哥,都是我不好……只是漾漾畢竟已經結婚了,有什麼不滿自家人關起門來怎麼說都行,不該公然和哲銘哥相會的。”
咬著瓣,像是很難啟齒似的,好半晌才道:
“漾漾昨天的表現,應該還是在怨著哲銘哥不肯娶,這事被好多人都看到了,我什麼都不在乎,就擔心漾漾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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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都說說話是門藝,南慧這番話不僅告了南漾一狀,還把自已摘得干干凈凈,放在了害者的位置上。
程惜卿眉頭微蹙,看著誠摯清澈的眼神,又說不出什麼來。
從昨晚到現在,關于南漾和方哲銘的事都已經聽了好多個版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