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窗苦讀二十載,江清月好不容易實現夢想,作為一名農業博士前往海島投科研。
卻在出發前無痛穿越到七零年代,萬年單狗開局直接房!
一夜瘋狂,醒來后才發現原主是靠著不彩手段嫁給周正霆,為此男人對恨之骨,家人更是恨鐵不鋼,直接斷了的口糧。
寒冬臘月,兩人不得不相互扶持熬過冬日,眼看男人看的臉越來越好。
誰知原主埋的地雷一個接一個的再次發。最終,男人一氣之下去了海島參軍,江清月看著肚子里還沒來得及宣布的崽,爽快答應離婚。
為了生存,江清月打算發揮自己學霸的優勢,著肚子咬牙考上了大學。
眼看著苦日子要熬出頭了,失聯多年的男人竟喊去海島隨軍?
多年不見,周正霆發現那個好吃懶做的村婦徹頭徹尾地變了!
當初對自己死纏爛打,如今卻連個正眼都懶得給了?不明艷人,還竟然搖一變了島上香餑餑的農業科學家?
更離譜的是,跟著一塊來的那對漂亮龍胎怎麼看起來那麼眼?
第1章 穿到七零新婚夜
北風挾雪,呼嘯著刮過村莊。
土屋里,紅蠟燭火苗被吹得搖搖晃晃。
炕下爐火正旺,一波又一波地往被窩里遞著熱浪。
江清月熱的不了,迷迷糊糊地醒來,想看看是怎麼回事。
一睜眼,卻看見一張過分帥氣的臉放大在自已眼前。
短寸頭,五英氣深邃,下顎棱角分明,鼻尖還有一顆淺淡的痣,給他冷峻的面容添了一野。
只是面有些不太自然。
江清月目下移,隨即出手在那一排巧克力塊似的腹上輕輕了一把,很是滿意,“果然夢里啥都有!”
除了在夢里,估計這輩子也見不到這麼合自已審的男人了!
好可惜。
不過能夢到一回,也算值了。
上頭的男人見笑得花癡,不由得冷言譏諷,“江清月,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竟然敢再一次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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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月生怕自已太快醒來,連忙打斷了他,“要不...咱倆、換換?”
正好這床鋪也不想躺了,熱得像是被人架在炭火上燒烤一樣。
話音剛落,上頭男人的臉霎時變得沉,隨即咬牙切齒道,“江清月,你別后悔。”
......
清晨,江清月重新恢復知覺時,只覺得渾像是被坦克碾了似的。
火辣辣的疼。
尤其是嗓子,干得像是千年老樹皮,稍微一點就要冒火了。
“水......”
江清月的靜吵醒了同在一個炕上的男人,只見他面帶怒氣,直到看到江清月上斑駁的紅痕,這才微微緩和了許。
正打算翻下床倒水,誰知道被子一掀,床單上點點梅紅立馬捕捉住了男人的目。
只見男人眼底騰地升起一層怒火,拳頭忽地攥,“江清月,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江清月睡得正不踏實,聽見一聲怒吼后便立馬驚醒。
一睜眼,眼前的場景頓時讓愣住了。
四面灰土墻,紙糊的窗戶,一張矮桌,兩把矮凳,一張炕。
唯一亮的就是兩快要燃盡的紅蠟燭,還有墻上的一張囍字,再無其他裝飾。
而昨天夢里的那個男人,此時正怒氣沖沖地看著自已,手指還指向旁的床單。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江清月頓時人麻了。
竟然是來真的!
......
直到這時,江清月才發現自已腦子里多了一段不屬于自已的記憶。
從那記憶來看,自已竟然是穿越到了1976年!
從一個農業博土,直接變了一個同名同姓、剛滿十八歲的鄉下姑娘!
而這個姑娘也不是一般人,幾天前自導自演了一場戲,直接把大隊最帥的那個知青周正霆給‘辦’了。
周正霆醒來后惱怒,但是礙于當眾被抓,若是不認下來,只能被送走吃木倉子!
無奈之下,只得答應了和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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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正是兩人結婚第一晚,原主怕周正霆不肯配合,又把上次剩下來的東西兌水給他喝。
為打消他的疑慮,原主自已也喝了一碗。
哪知當場一命嗚呼,現代的江清月直接穿越了過來。
周正霆本以為昨晚是第二次,哪知剛剛一掀被子才發現昨晚竟然是第一次?!
這麼說來,第一次等于什麼都沒發生,純粹被眼前這個人給賴上的!
所以,男人剛剛才會這麼生氣。
一想到這,江清月就一個頭兩個大,索破罐子破摔,“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難道是你上次沒發揮好?”
話音剛落,周正霆倏地被氣笑了。
也是,和這個人,他有什麼道理好講?
不過是白費口舌罷了。
江清月見自已開口沒被他發現異常,暗暗松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