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生孩子”這樣字眼,盛沐沐嗆了一下。
腦袋中突然蹦出一個念頭。×l
祁默今天要回家嗎?
正想著,一陣鈴聲響起。
是管家來電。
接通后,管家開口第一句話便讓傻了眼。
“太太,爺在學校闖禍了。”
盛沐沐一臉問號:“???”
祁白在學校闖禍,怎麼不給他老子打電話,給打?
盛沐沐下意識看向側表沉穩八風不的男人,剛打算說“你兒子在學校闖禍了”,沒等開口,又一串手機鈴聲響起。
聲音來源是祁默西服口袋。
祁默修長好看的手拿出手機。
電話接通,他用一口標準英式英語和對面人說著話。
聽得盛沐沐愣了愣神。
知道他嗓音磁好聽,沒想到說英語時蘇更重。
耳朵像是在做按一樣舒服。
讓一時間忘了自已也在接電話。
“太太?太太?”
管家見盛沐沐一直沒應聲,小心翼翼了一聲。
其實,管家給打這通電話糾結了好久。
管家心里苦。
一家之主工作忙,經常不著家,以前爺惹禍,都是打給董特助理。
眼下,家里有了太太,再打給董特助,于于理說不過去。
盛沐沐回過神,將注意力從祁默上移開,對電話說:
“嗯,你說。”
管家:“爺把集訓班老師氣走了。”
盛沐沐:“……所以?”
管家音量逐漸減小:“學校那邊說還是得讓家長去一趟,先生工作忙,太太您看要不……”
話沒聽完,盛沐沐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算哪門子事啊!
剛假扮完恩夫妻,又要“加班”繼續演賢惠后媽?
心好累。
壞就壞在,和祁默的協議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無法隨心所拒絕,只好回答:“好的,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本打算趁祁默正好在,把這事甩出去。
沒想到,車在別墅外停下,祁默卻沒有下車的意思。
祁默把車窗降下半截,語氣天然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場。
“我還有工作要理,要出國幾天,你先回家吧。”
話落,車開走,直奔機場。
盛沐沐著豪車致的車尾燈,用語說了句:tmd
甜的。
敢他是送回家!
還真是“好”老公啊!
盡管百般不愿,第二天,盛沐沐還是秉持著“不好好配合就會被趕出家門”的思想覺悟,去了祁白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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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怎麼辦?還能離咋滴?
離了就當不了富貴閑人,豪門闊太了。
反正請家長這樣的事,只是走走過場。
不用耗費太多力。
去去就去去吧。
饒是之前設想過,作為豪門爺,祁白念的高中會很大很闊氣。
卻沒想到,車從大門進去后整整開了十五分鐘,還沒到達教學樓。
經過了網球場,馬場,薰草園……七八糟一大堆想都沒想過會出現在“高中”里的場地后,終于看到了教學樓。
盛沐沐看向前排隨行而來的張管家,難為地緩緩開口。
“祁白他……”
管家不等說完,機智接話:
“太太,爺班級是高二四班。”
避免了太太可能會出現的尷尬。
盛沐沐在心里給管家的專業點了個贊,下了車。
昨晚對況有了大致了解——
京市一中為讓高二學生提前適應高三節奏,聘請名師開設集訓班,收費按分鐘計算,由學生家長額外支付。
祁白所在班級分配到一位名氣最大的教授。
昨天最后一堂課結束,教授拖了堂,讓大家留下來。
祁白到不爽,臉難看。
本來每天要加幾節課已經大大占用個人時間,一拖堂,他原本的計劃完全被打。
教授見到祁白臭臉,覺得自已想要多賺輔導費的小心思暴了,拍拍講臺直接開吼:
“拖堂是為你們好,不愿意聽你可以走!沒人攔你。”
吼完一句尤覺不夠解氣,拿祁白當典型,教訓起其他同學。
“真是不懂你們現在的學生,膽子一個比一個大,我在當學生的時候,老師說的話就是圣旨,從來不會有人敢反駁,到了你們這一代,居然還敢甩臉給老師看,知不知道什麼尊師重道!”
“我的課,我想拖堂就拖堂,不想聽就給我滾!”
教授說完這句話,祁白沉著臉站起來。
所有人的目集中在他上。
坐在后排的衛朝南著急地小聲勸道:
“別沖呀!可不能手,可不能手。”
祁白恍若未聞,拎起書包徑直往前走。
教授愣住了,本意是想殺殺祁白威風,以為教訓幾句他就會老實下來,還能起到殺儆猴的作用。
沒想到祁白卻不是那只任憑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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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白經過面前,教授看著比自已還高出一截的年,底氣弱了一些。
“你…你要干什麼?”
祁白看也沒看他一眼,拉開教室門。
“是你說不想聽可以走的。”
祁白一反骨,本來就不爽拖堂,現在教授發話可以走,不走不是傻b嗎?
砰一聲,門被關上。
班里一陣喧嘩。
大家都不敢相信祁白真就這麼若無其事地走了。
這下反而是教授覺得自已丟了面子,氣得摔門離開。
教授鬧到教導主任那里,說這個學生我教不了,這樣的班級誰教誰教。

